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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如果是姐妹她會這樣對我嗎?讓我費盡心思換來的卻是你們的背叛?我的善良不是寬容你的籌碼更不是你們可以對我予取予求!就因為我善良就該背負不公的命運嗎?現(xiàn)在你說些都太遲了,在你們選擇了傷害時我已經(jīng)不再是你們的親人!我也沒有義務去管你們的生死!”步若痕硬下了心腸,轉(zhuǎn)過身去,悲傷還是侵襲了她,讓她忍不住眼眶泛紅,酸痛刺人。
“不,若痕,你不能這樣,算我求你了,求求你了。”林如珍站起身來滿面淚痕,一雙手緊緊揪住胸前的衣襟泣不成聲。
突然聽到“撲通”一聲,林如珍跑倒在地,對著步若痕磕著頭一邊說:“若痕,看在你爸爸的份上,看在惜兒是你爸爸的女兒的份上,你求求她,無論要我做什么我都答應你。求你了。”
爸爸,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爸爸,給我一點暗示好嗎?
“你起來吧。”步若痕扶著林如珍,她欣喜地看著步若痕放軟的臉,“若痕,你答應我了嗎?”
林如珍顫抖的雙手都抓著她的雙腕眼中放大了希望地光亮。
“我盡力,但是決定權在風行歌。如果他執(zhí)意不肯放過林惜我也只能說抱歉。”步若痕低眉斂目地淡淡道。
“我相信你能讓風先生改變主意的。”林如珍擦著淚水,“我相信你。”
步若痕吸了吸氣,轉(zhuǎn)過身去鼻頭一痛,閉眸便是忍不住地淌下清淚兩行。
“我去洗個臉。”步若痕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淚水。
“那我先離開了。”林如珍看著步若痕的背影道。
林如珍走后沈琪拉也離開了,步若痕一個人坐在落在窗外的露臺上吹著溫柔的微風,心中一片死寂,沒有生氣。只是任風吹走她的煩惱與憂傷。
“天冷了,還一個坐在外面?會感冒的。”不知什么時候風行歌已經(jīng)下班回來了,就直奔樓上看著著一個寂寞地看著遠處,失神無氣。
風行歌將一件白色的針織薄衫搭在了步若痕的身上,輕輕為她緊了緊,而步若痕抓住他的手,不想說話。
風行歌坐在她的對面看著她:“一臉落寞,有心事?”
“我……”步若痕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聽張媽說今天林如珍找過你?她讓你勸我放過步林惜是嗎?”風行歌斂下好看的濃密睫毛,輕輕笑著如桃花綻放,一邊細細婆娑著她細白的手,“我去看過她,我讓她給你道歉,可是她的態(tài)度依舊那樣高傲,似乎做錯事情的不是她而是你,還有我。若痕,像她這樣頑冥不靈的人你覺得我有理由放過她嗎?我不可能在快要開庭的時候放棄,這樣她永遠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
“行歌……我知道林惜可以傷害我們但是她危害了風家和風煌的公眾形像,所以不能放過她。我知道你很為難可是她畢竟是我爸的女兒,如果我爸在地下知道他的兩個女兒相煎太急一定會很傷心的。我不想讓他傷心。”步若痕這一次是看在親愛的父親身上的。
“讓你們相煎太急的人是步林惜和她的母親不是你!這一點你要明白,還有她可傷害任何人但是唯獨你不能!”風行歌看著她澄凈明亮的星眸,直直地深深的,握著她的手也收緊了。
步若痕輕輕在嘆了一口氣:“行歌,放過她吧,就當是為了我給她母女最后一次機會,我知道你還有其它的方法去懲罰她。坐牢……真的太重了,她的大學她的青春她的未來和幸福統(tǒng)統(tǒng)會失去的……”
“任何懲罰都沒有法律的判決來得深刻和公正。”風行歌將唇抿成了一條線,身子往靠椅內(nèi)靠去,很明顯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著墨浪費表情,“昨天給你說的問題你想好了沒有?”
“呃……”步若痕沒有想到他會突然轉(zhuǎn)換話題,這個問題她今天都沒有想過。
“不要裝傻。”風行歌緊盯著她不放松。
“我--”步若痕也回視著他茶褐色的琉璃眸,那里期盼殷殷,望眼欲穿。本書由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