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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了?你說清楚。”風行歌安撫著她,用手輕拍著她的背脊,“慢慢說。”
杜云起身倒了一杯水走過來遞給步若痕:“喝口水放松一下。”
步若痕接過水杯一口飲盡,舒出壓抑在胸口的那股氣:“行歌,我先派人去救唯律,他傷得很重,他現在……”
風行歌撥了一通電話按步若痕說的地方讓人去找然后秘密送到風煌醫院,千萬不能讓媒體鉆風。
“云,你先回醫院吧,唯律就交給你了。”風行歌收好電話別人深意地看了杜云一眼。
杜云淡笑起身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傾身在他的耳邊低訴:“行歌,掌握分寸,她現在身體很虛弱。”
然后杜云越過風行歌離開了,一室的安靜只留給了兩人。
風行歌坐到白色的靠椅內,神色輕松,唇角帶笑:“昨天你去哪兒了?為什么一夜不歸?”
“我去了我爸的墓地。”步若痕半坐著,背靠在柔軟的羽枕上。
“一個人?”風行歌修長的十指交握,左眉輕挑,明顯地質疑。
“唯律跟著我去了那里,然后我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誰,你知道嗎?”步若痕抬眸看向他,有些冷漠,“想知道我和唯律的事情是嗎?我們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你害的。”
風行歌的眸子逝去了明亮的星芒,暗沉幽靜,好看的薄唇也緊抿成了一條線,那樣剛硬。
“上次在酒吧你打得那幾個人報復的手段和你當初殘忍的方式有過之不及。唯律為了保護我而被他們打成了重傷,幸好我們上了車,開車逃走了。結果唯律卻中途昏迷了,我的東西全在我母親家里。我一個走了這么久的路回來,就是希望你能看在唯律是你的親弟弟的份上救救他,而我沒有什么要說的。”
“什么意思?”風行歌聽得心中越發悲涼,“你認為我真會為了你而誤會唯律,對他采取什么手段?”
“你心里應該明白。”步若痕低頭一笑,“是,也許我真的沒那么重要,也許我把自己想像得太高貴,忘了我只是步家在你這里一低債的東西。”
“步若痕,你非得像一個刺猬一樣嗎?”風行歌咬著牙,這女人真是不知道好歹,“你在家里休息我要去上班了。”
“我要去醫院看唯律。”步若痕正掀開被子跳下了床。
風行歌一把按住她倒在床上,兩人姿勢曖昧:“你--哪兒也不許去。”
“你放開我,他是為我受傷的,我要去看他天經地義。我再不想忍受這樣的生活了。風行歌,這一次我絕不心軟了,我不會和你結婚了,要結你去找步林惜。”步若痕瞪著他,大吼了出來,“如果不是你我的人生不會面目全非,我的親情我的愛情就不會毀滅……如果不是唯律出事了我絕對不會回來……”
步若痕說著說著眼睛上又漫了水氣,可是她硬生生在將它們全數逼了回去,看著她如此決絕的模樣風行歌的心像是被剜了一刀,痛苦至極。
步若痕一口咬上了風行歌的手腕,狠狠地咬上,直到她的口是漫延開了血腥味,他都不曾松開手。步若痕竟不忍再用力,心上也是難過悲凄,那是一種讓她深深無力和無法逃開的無形的力量。
“從今天起你哪兒也不能去。”風行歌慢慢松開了手,心已經凍結成冰,片片風化。
是什么讓相愛的人如此折磨如此悲傷?讓相近的戀人仿佛隔著兩個世界?
“如果你不要去看他那么我就從這里跳下去。”步若痕快跑到往落地窗外的露臺而去,一臉決絕,“現在我只有一個人了,一了百了。”
親情沒有了,愛情變質了,她只是一片浮萍,不畏生死。
風行歌與她對峙著,目光冰冷的可以殺人。
手機響起來了,風行歌接起來:“少爺,律少和車都不在那里,我們已經讓人四處去搜查了。”
“如果你不想活著看到律那么隨你的便。”風行歌收好手機轉身離開,背影落寞而頹然,走到門邊后,“律失蹤了。”
門一關,步若痕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地。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