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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墨仰著頭看著眼前這座幾乎高聳如云的山,還真是高啊。并不是假山,是真的石山,俊美高聳,估計建造這所皇宮的皇帝也是因為欣賞這座山的氣勢峻秀也才沒有將山移除的吧,反倒是靠著山圍建起了皇宮,也許他不知道自己的無意之舉竟會在幾千年以后改變一個女子的命運。
瞿墨圍著山觀察了一陣,選了人一個比較容易的方向相商爬,說是容易其實也并不容易,也許是為了避免有宮人從這里偷溜出去,山前面就已經用鐵網做了很高的圍欄,瞿墨剛才也用了人不少力氣才翻過來的呢,而且現在這山似乎被鑿的極為平滑,很難穩住腳。
要是她還是那個武功蓋世的明羽將軍,此刻她幾個起伏,就能從這里躍出去,只可惜……
只好用最笨的辦法,一步步往上爬吧。漆黑的山石,光滑的搭不住腳,她很清楚在這樣光滑的山上爬會有什么后果。而且爬的越高,危險越大,但是為了能回到夜絕塵的身邊,她什么樣的險都愿意冒,因為夜絕塵現在肯定不知道自己還活著,更不知道自己人在翟國。要是她再不努力出去的話,這輩子恐怕他們就真的再也無法相見了,這樣的痛苦跟可能會有的危險比起來,又算什么呢。
手腳并用,在陡峭的山崖瞿用盡所有的力氣,用手扣住石巖,一步步的向上爬去,遠處看去,就像是在黑黑的崖壁上有一個黑色的蛇在蠕動的一樣,順著月色光寫下來的線,越怕越高。
馬上就要看到宮墻外面的景色了,瞿墨心里歡喜,從山的背面翻過去以后,自己就自由了。
望著遠處心里激動,手下失了準頭,板著的一塊石頭松了,重心不穩向后一仰,腳下打滑,眼看就要掉下來的,瞿墨也忘了自己是在逃亡,也忘了自己要是一叫的話肯定會被人發現。
可是“啊……”是很自然地一個條件反射,隨著這一聲尖叫,她的腳已經踩空,身體向后跌去。就在她以為就要命喪在這座山地的時候,一個人影從地下一躍而上,幾個起落就接住了正在向下跌的她。
瞿墨只覺得身上一緊,向下的速度突然減慢,睜開因驚恐閉上的眼睛,就看見翟天楚黑著一張臉狠狠的瞪著她,來不及思考,他們已經穩穩的落在地面了,瞿墨一看四周景物,就知道她的計劃失敗了。
“跟我回去!”翟天楚冷冷的拖著她就走。
瞿墨這才發現,原來這山底下站著這么多侍衛,他們是什么時候發現的?難道一直站在地下看自己在上面一點一點的爬?他料定自己爬不出去所以才在最危險的時候出手?像是被羞辱了一般,瞿墨一把掙開翟天楚的束縛,“放開我”!
“你想干什么?”翟天楚咬牙切齒的問道,這個女人竟然想偷跑出去?竟然瞞著自己想偷偷跑出去?!她知不知道要是剛剛自己沒有趕到的話,會有多危險!
“你看到了,我想出去!我要出去!離開這里”瞿墨瞪著翟天楚后退。
“你休想!”翟天楚一把拉過瞿墨,抱起她就走。
“你放開我!”瞿墨又驚又羞,還從沒被人這樣抱過,扛在肩上算什么!
翟天楚一句話也不說,冷面羅剎一樣的大步向前走去,任憑肩上的人拳打腳踢,好像沒感覺的一樣。
身后的侍衛面面相覷,不僅僅是被皇上這樣的舉動嚇著了,更是為他肩上的女子捏一把汗,皇上身上散發的怒氣都能將這座山給毀滅了,雖然平時皇上暴戾,但是還沒見他這么生氣過。
翟天楚一路上扛著不斷掙扎的瞿墨,也不管什么皇上的威儀,接受者一路上宮人侍衛的目光洗禮,大步向傾墨宮行去。
也不管瞿墨身上掉下來了什么東西,一路上在身后閃閃發光,被不知是哪個宮里的宮人撿了去。
傾墨宮的宮娥太監們跪了一地,見到皇上帶著瞿墨回來更是嚇得大氣也不敢出噤若寒蟬,皇上吩咐過他們要好好伺候著,可是這幾日瞿墨那么安靜,并沒有想要走得跡象,讓他們放松了警惕,以為她是心甘情愿留在這里了,哪里知道竟然會在夜里使出這招來。被瞿墨打暈的那個宮女,更是幾乎平平的趴在地上,肩膀顫抖,嚇得幾乎無法呼吸。
可是此刻翟天楚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扛著瞿墨徑直向里面走去,進了屋內,放下已經掙扎的幾乎虛脫的瞿墨。狠狠地盯著她,“為什么?他是帝王,我也是,他給不了你的我都能給你!我哪里比不上他?!你告訴我?”
幾乎是咆哮出聲,爛漫如他,冷血如他,而此刻,他真的是撒喪失了心性。
“沒有什么誰好誰壞,我不愛你就是不愛你,就算是你比他好一千倍,一萬倍,你終究還是不是我愛的那個人”。
“好,既然我留不住你的心,那我就先留住你的人,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比他一千一萬倍的好”翟天楚冷冷的一句句吐露,一邊向瞿墨慢慢靠近。
“你想干什么?”瞿墨意識到他的異樣,狼一樣的眼神盯著她看,一步步不自覺地向后退去。
“你說呢?朕今晚就讓你成為我的女人”,翟天楚的眼睛里,情欲泛濫。
瞿墨驚慌失措的看著這樣的翟天楚,這是他第一次對她稱朕,帝王的氣勢毫不掩飾的外泄出來,腳下磕絆,翟天楚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蠻狠的拉著她跌進自己的懷里。
“你……翟天楚,你會后悔的!……放開我……”
翟天楚一手緊緊的禁錮著瞿墨的頭,一手攬著她的腰,瘋狂的親吻,帶淚含恨……
瞿墨拼勁力氣推開他,“這么想要我?如果你只是想要發泄你的獸欲的話,發泄完可以讓我走嗎?”帶著嘲諷的笑,瞿墨含著淚,輕啟帶血的雙唇問他?
翟天楚目光朦朧的看著她,美得像是星星上滴落的一地露水,清涼出塵,可是她嘴角的笑是什么?是在嘲諷他,是輕蔑?心里的憤怒再無法壓制。上前抱著瞿墨就像里面大床走去,在沒有反抗,瞿墨任由他抱著只是嘴上的笑卻一刻都沒有消失過,嘲諷的看著翟天楚。
像是忽略了瞿墨的表情,翟天楚沒有一絲憐愛的將她扔向大床,隨即沉沉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壓了下去,瞿墨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尸體,僵硬的躺在那里,瞪著眼睛看著這喪失理智的君王,第一次,覺得他已經不再是個孩子。
翟天楚順著瞿墨的紅唇,一路迤邐而下,耳垂,下頜,美項,幾乎一處肌膚都不曾放過,狠狠的吸吮蹂躪,手指幾度觸上她腰間的結,卻遲遲不肯繼續,終于,他低聲啜泣哭出聲來,伏在瞿墨身側,緊緊的抱著她,像是揉進骨子里一樣的緊緊抱著,頭埋進她散著女兒香氣的項間,無助的哽咽……
良久,緩緩起身,順著床滑下蹲在地上任由眼淚泛濫,壓抑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心卻疼得像是不會跳動了一樣,靜止,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