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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時的君紗,那一雙霸氣的劍眉微蹙,不知在夢著什么,高挺的鼻子,有著與她性子一般的剛毅,惟獨那薄薄的紅唇,才有著些女性的特征。
風(fēng),吹亂了她的發(fā),可能有些癢,君紗不安地動了動,冉伯泱自然地伸手為她捋順一頭凌亂的青絲。
車子急速地行走,使得春日里的風(fēng),不是從窗開著的車窗里灌了進來。
微微地瑟縮了一下身子,冉伯泱感到些微的涼意,自然地伸出手,掩上那大敞著的車窗。
隨后,他也考在車廂壁上,緩緩地閉眸而眠。
到了一個小鎮(zhèn),君紗如往常一般,還是那般的橫行霸道,而冉伯泱,卻跟在她的身后默默不語。
君紗的個子,在云國,卻是太過高大,幸得臉龐甚小,因此還不算難看。
為難的卻是,冉伯泱太過出塵的容貌,反倒常常惹事。
所到之處,皆是他人艷羨的眸光,無論男女老少,皆是一臉的膜拜。君紗本就霸道,此番自然見不得如此,為了他人多看冉伯泱一眼,她倒是經(jīng)常性地惹是生非,幸得冉伯泱在一旁,不然每次不得刀光劍影。
但話說回來,冉伯泱不在身邊,君紗也無需如此動怒。
可不,剛進入一家客棧,君紗便行于冉伯泱前面,即便是故意拉近距離,卻仍然有人能看到她身后的發(fā)光體,畢竟冉伯泱的絕塵之姿,不僅僅來自于容貌,更有著那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淡漠。
越是想隱藏的時候,越是讓人無法忽視,與若幽一般。
“看什么看?”君紗狠狠地瞪了店小二一眼,氣勢洶洶地開口:“小心老娘剜了你的眼珠子。”
小二畢竟是做生意的,見君紗一身綾羅綢緞之衫,也就不曾回嘴。
反倒是一旁的一位女子,不屑地開口:“一個姑娘家,怎能如此粗俗?”女子一身粉色衣裙,柳葉細眉,胭脂淡掃,眉際一點小痣,嬌俏至極,倒是一個十分別致的人兒。
正是一肚子火,君紗也就不客氣:“我就粗俗了,干你何事?”這名女子打量伯泱的眸光,仿佛就像要脫了伯泱的衣衫一般,讓人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姑娘,你如此,還真的不配呆在這位公子身旁。”
“怎么,像你這種脫我相公衣衫的眼神就合理了?”君紗生于靈國,對于這樣的話,很是輕車熟路,因此也未覺得要忌諱什么,聲音自然也不小,反倒是將客棧大堂內(nèi)的人都引得微微發(fā)笑:“你如此脫人衣衫的眼神,讓我想起云國……妓院里的那些,那啥,你知道的,我不能說太直了,說太直了好像不好。”
一句話,惹得滿堂之人噴茶出聲,女子面皮自然沒君紗這般厚,當即被譏諷得臉紅異常,卻也找不到話來反駁。
只有冉伯泱知道,君紗那話沒有帶拐彎,就是那個意思,她的思維不是很婉轉(zhuǎn),到了云國自然更加直白。
“怎么不說話?你還真想剝我相公衣衫不成?”當即一臉愕然,不可思議地看著女子:“跟我有得一拼,不過我一般只在晚上才剝?nèi)思乙律溃馓旎罩逻€是不敢。”
夫妻之間的事情,怎能這般公諸于眾人面前。
已有人看不過去地開口:“你這女子,未免太不守婦道。”
“女人說話的地方,你個小男人插什么嘴?”大袖一揮,君紗一張嘴巴,毫不留情地得罪大堂里所有男性:“找抽么?”
頓時,大堂里但凡會功夫的男子,皆站起身來,手握劍柄刀把,一臉氣勢洶洶。
毫無懼意,君紗挑釁地開口:“怎么?想打架?趕緊的,我還要去跟我相公睡覺呢。”
“哐當”店小二端的盤子掉地的聲音,娘啊,這女人也太強悍了。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