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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凌冽微微蹙眉,卻只是輕輕地掃了那個男孩一眼,并沒有再說什么,便轉身離開。
郁蘭微微松了一口氣,這才抱著小男孩快速地回了房。
三天后,楚翼天與思妃果真來到了羿月國。
心凌看到那熟悉的,親切的面孔,心中不由的劃過一絲感動,“皇兄,母后,你們這么快就來了。”
楚翼天淡淡地笑道,“當然,一接到南宮的信,朕就馬上趕來了,在朕的心中,寶貝妹妹才是最重要的?!钡芈曇糁袇s帶著一份感動,終于又可以看到完好如初的心兒了。
“南宮逸見過皇上,見過太后?!蹦蠈m逸恭敬地行禮。
“娘親,他們是誰呀?”翌兒靈動的眸子好奇地掃過,不解地問道。
楚翼天與思妃不由的紛紛轉眸望向翌兒。
“他們是你的舅舅,還有外婆。”心凌含笑解釋道。
思妃的雙眸中閃過一絲驚喜,“這孩子長得真可愛,簡直跟嘯王爺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楚翼天雙眸猛然一沉,“朕聽說,他三年前就已經另立王妃了。”眸子深處不由的閃過一絲憤恨,當初是他保證會永遠照顧心兒,自己才同意讓他帶走心兒的,但是,心兒剛去了清侖山,他就娶了別人。
南宮逸不由的一驚,快速地說道,“皇上,冽這么做是有原因的,他那么做也是為了”
楚翼天卻冷冷一笑,“哼,原因?他的原因就是見異思遷,朕這次,一定要找他問個清楚,朕的寶貝妹妹豈能讓好他這般欺負的?!?
南宮逸的雙眸中不由的閃過一絲慌亂,急急地說道:“皇上,你聽我解釋,冽這么做,真的是為了救心兒的,這件事,心兒也已經知道了?!?
楚翼天微微蹙眉,雙眸中仍就閃過一絲懷疑,他也知道南宮逸與羿凌冽的關系,“心兒,你說?!?
心凌微微一怔,雙眸不由的一閃,沉聲道,“皇兄,這件事,的確不像你想的那樣,他真的是為了救我,才那么做的?!倍嗔栀@么多年的苦,卻沒有人能夠了解,就連她,剛開始也誤會了他。
楚翼天微微一愣,“你還想要袒護他。”他仍就有些不相信,為了救心兒而娶別人,終究是講不通呀。
“皇兄,這件事,說來話長,還是讓南宮給你解釋吧?!毙牧栉⑽⑤p嘆道,現在的她,一想到那件事,就會心痛。
南宮逸這才將所有的事情細細地說了一遍。
楚翼天的眉頭越皺越緊,待到南宮逸說完后,低聲道,“嘯王爺可知道,那個另外要害你們的人是誰。”聽了南宮的解釋,他的心中不由的對羿凌冽敬佩萬分,但是心中卻突然閃過一絲疑惑。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心凌的雙眸一閃,沉聲道,心中的懷疑在沒有證據之前,她是不敢隨意說出口的。
楚翼天的雙眸微微瞇起,“朕倒是有個懷疑的人。”沉沉地聲音中,卻帶著幾分肯定。
心凌現南宮逸猛然一驚,快速的抬起雙眸,望向他,同時驚呼道,“皇兄懷疑是誰?”“皇上懷疑誰?”
心凌的心中卻不由的暗暗吃驚,聽皇兄的口氣,似乎很有把握,卻不知道皇兄懷疑的人是不是與她懷疑的是同一個人。
南宮逸自然更是驚訝,這件事,冽查了那么久,都沒有結果,皇上怎么可能會知道。
楚翼天并沒有回答,只是示意侍衛將房門關上,然后從懷取出一些信件,遞到心凌的面前。
心凌微微蹙眉,奇怪地問道,“這是什么?”
楚翼天雙眸一沉,低聲道,“你自己看看吧?!?
心凌的雙眸中閃過一絲不解,疑惑地展開信紙,看到上面的內容時,不由的滯住,而立在她身后的南宮逸的臉上也閃過難以置信的驚愕。
“羿凌睿竟然與司馬烈一直有來往?!蹦蠈m逸不由的驚呼道,他記得冽說過,雖然當年司馬烈說是星月國的皇上殺死了他的父王,但是他與母后卻一直都不相信,反而有些懷疑是司馬干的,但是皇上卻不讓他卻查那件事,說父王突然離世,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他來處理,若是再惹到星月國,只怕會更麻煩,而且到底是不是星月國的皇上殺了父王,已經是死無對證了。就算懷疑司馬烈,也不能輕舉妄動,要查也是等所有的事情安定下來了,再去查,但是羿凌睿后來卻再也沒有提起這件事。
可是現在羿凌睿竟然私下跟司馬烈一直有來往,而這件事從來就沒有聽羿凌冽提起過,很顯然冽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
南宮逸的心中猛然一驚,難道要害冽的人是羿凌睿?這就難怪了,難怪冽這三年來都沒有查出,因為冽根本不可能會懷疑他。
“但是,他為何要害冽與心兒呢,當時司馬烈已經死了,按理說,他應該也沒有什么好怕的了呀,再說,他還要利用冽為他打天下呢?!蹦蠈m逸仍就有些不解,“而且這三年中,他似乎也沒有半點要害冽的意思呀。”要不然冽也不可能會沒有任何的發現了。
心凌微微一愣,沉聲道,“其實,他真正想要殺的人是我。”
南宮逸猛然一驚,“為什么?為什么要殺你,你當時已經失去記憶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都不懂了,他沒有理由會殺你呀。”
楚翼天的雙眸中也閃過不解,錯愕地望向心凌。
心凌的雙眸猛然一沉,眸子深處快速地閃過明顯的冷意,“那是因為,當年,我看到了不應該看到的東西?!?
南宮逸的身軀猛然的僵滯,不由的脫口驚呼道,“是什么?”
“是冽的父王留下的一份昭書,是為了改立太子的事?!毙牧枥渎暤?,當時,她記得,自己還差點死在了他的手下,若不是羿凌軒極時的出現,那一劍早就穿透她的咽喉了。
南宮逸的雙眸猛然一沉,眸子深處也快速的變冷,“這么說來,師傅說的那個想要殺你與冽的人就是羿凌睿?”
楚翼天的雙眸微微瞇起,眸子深處閃過一絲暴戾,“朕覺得,一定就是他了?!?
南宮逸微微一怔,“這件事,要是讓冽知道了,只怕很難接受這樣的打擊?!?
心凌也猛然的一滯,雙眸中不由的閃過一絲心疼,是呀,這件事,若是讓冽知道了,他又如何承受得了呢,自己的親生哥哥,竟然要殺他,這樣的殘酷,要他如何去面對。
“這件事,還是先不要告訴他了。”心凌考慮了片刻,低聲道。
“什么?不告訴他?難道要等著羿凌睿來害你們?”楚翼天不由的驚道。
心凌微微一愣,雙眸中不由的閃過一絲猶豫,喃喃地說道,“若是這次羿凌睿不再對我與冽下毒手,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钡弁踔疇幭騺矶际亲顨埧岬氖?,所以不管羿凌睿做了什么事,那都成了過去了,若是她現在再硬生生的將過去的傷疤扯開來,那么受傷的不止是羿凌冽,還有太后,夢兒,軒兒,甚至還有可能會讓羿月國的百姓跟著遭殃。
“這怎么可以,這”楚翼天有些難以置信的喊道,“若是他不死心呢,那你與冽豈不是很危險?!?
“我會小心的?!毙牧璩谅暤驼Z道,“你想,他若是真的不死心,要殺,也一定是先殺我,所以冽現在應該不會有危險?!?
楚翼天的雙眸一沉,眸子深處閃過濃濃的擔心,“不行,朕不會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皇上,請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公主的,所以這件事,還是靜觀其變的好?!彼苊靼仔膬旱目嘈?,其實他也知道若是羿凌睿真的能夠放手,不再傷害心兒,心兒這樣做,便是最好的結局了,對大家都好。
“請問,心兒姑娘是住在這個房間嗎??!币粋€尖細地聲音猛然的響起,打斷了大家的談話。
眾人不由的紛紛一驚,那個聲音不難聽出,是一個太監的聲音,應該不會是羿凌睿想要做什么吧。?
心凌定了定神,收起臉上的驚訝,表無表情的打開了門,“我就是心兒,不知道公公有何事?”
那個公公微微一怔,公事公辦地說道:“太后讓奴才來傳心兒姑娘進宮?!?
心凌微微一驚,她來到羿月國已經有幾天了,她本來還以為太后會很快就會讓她進宮的,但是等了幾天,過不見任何動靜,而現在為何皇兄剛剛到了羿月國,太后就招她呢。
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是卻淡淡地說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一會就進宮去見太后?!?
“好,那奴才就先回去稟報太后,心兒姑娘可要快點,不要讓太后等得太久。”太監倒還算和善。
看到那個太監離開,南宮逸才略帶疑惑地問道,“為什么太后偏偏在這個時候要招你入宮呢?”
楚翼天也微微一愣,“該不會是羿凌睿假借太后之命傳你吧?!?
“不會,應該是太后的意思,否則那個太監不會那么好說話,不過我這次進宮,一定會見到他?!彪m然傳她的是太后,但是極有可能與羿凌睿有關。
所以她這次進宮也要多加小心。
“我陪你一起去?!蹦蠈m逸的雙眸微微一沉,擔心地說道。
“朕也一起去,來到羿月國,也應該去拜訪一下羿月國的皇上?!背硖煲渤谅暤馈?
心凌微微猶豫了片刻,輕聲應道,“好,就一起去吧?!被市终f的很對,他來到羿月國,按理說,也應該先去拜訪羿凌睿,現在既然太后宣她進宮,也正好是個機會,有皇兄陪她一起,羿凌睿也不敢太放肆。
再次踏進皇宮,心凌的心中不由的有些感傷,若是可以,她真的不想踏入這個地方。
走到祥寧宮,遠遠地便看到太后竟然等在門外,看到心凌一出現,便急急地趕了過來,激動地喊道,“心兒,你終于回來了,來,讓母后看看,三年了,真是想死母后了?!?
楚翼天不由的一愣,看到這般親切的太后,而且也看得出太后是真心喜歡著心兒的,不由的微微松了一口氣,只要有太后支持著心兒,那心兒就安全的多了。
心凌的心中也不由的劃過暖暖的感動,太后可以說是她穿越到這兒后,第一個真心關心她的人,那種呵護,那種體貼,讓她不能不感動,遂輕笑道,“太后,我已經沒事了?!?
太后的臉上綻開慈祥的笑意,卻略帶輕嗔地說道,“你回來了,怎么也不來看母后,母后是今天才聽皇上說你回來了。”
心凌微微一怔,她回來了這么多天,太后竟然不知道,難道冽都沒有告訴太后嗎?而且今天還是皇上告訴太后的,那么很顯然羿凌睿是另有目的的。
心凌不動聲色地微微一笑,“心兒都已經回來幾天了,怎么王爺沒有告訴你嗎?”。心中卻不由的暗暗奇怪,為何從那天后,便再也沒有見到過羿凌冽了。
“哦,怎么?冽兒知道你回來了?那你應該知道冽去了夷蠻國的事了?!碧笪⑽Ⅴ久迹行┮苫蟮貑柕?。
心凌不由的一驚,什么?羿凌冽去了夷蠻國?羿凌冽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去了夷蠻事,是羿凌睿的意思,還是他自己要去的?
正在思索間,卻聽到太后疑惑地問道,“這位是?”心凌微微轉身,雙眸含笑地說道,“他是心兒的皇兄,因為聽說心兒回來了,所以特意來看心兒的。”
太后微微一愣,隨即雙眸中閃過一絲贊賞,“原來是星月國的皇上,哀家失禮了,快請進。哀家曾聽冽兒聽起過幾次,今日一見,果真是才貌雙絕驚才風逸呀?!?
楚翼天微微一笑,“太后過獎了?!北愀牧杷麄円黄疬M了房間。
剛進房間,還未坐下,羿凌睿便急急地趕了過來,看到心凌時,雙眸微微一閃,卻望向楚翼天,含笑地說道,“星月國的皇上今天來到羿凌國,朕一定要好好的款待呀”
楚翼天剛剛坐下,并未起身,只是淡淡地說道,“多謝了。”
羿凌睿微微一愣,雙眸猛然一沉,卻又隨即笑道,“心兒也已經回來了,身上的毒已經解了嗎?以前的事情都已經記起來了嗎?”??桃怅P心的聲音中卻帶著一絲試探。
心凌自然明白他的心思,淡淡地說道,“托皇上的福,已經全好了,應該記得的事情也都記起來了。只是中毒后的事,卻都忘記了,”那些事情,她真的想要忘記,但是不應該記得的,她也記得了,不過只要羿凌??戏攀?,她也不會再去追究了。只希望羿凌睿能明白她的意思。
羿凌睿的雙眸卻猛然一沉,眸子深處快速地閃過一絲緊張,卻仍就筆道,“是嗎?那就好,那就好?!敝皇悄切s有些勉強,讓人感覺到一絲不自然。
楚翼天淡淡地一笑,“皇上還真是關心朕的皇妹呀,朕在此替心兒謝謝皇上了?!奔热恍膬簺Q定不將羿凌睿的真面目揭露出來,那么他就不能打草驚蛇。
羿凌睿雙眸微微一閃,卻又快速地隱了下去,虛假地笑道,“那是應該的?!敝皇锹曇糁袇s有著明顯的冷意。
心凌微微一驚,難道羿凌睿仍就不肯放過她,還是仍就懷疑她,只是此刻她卻不能有絲毫的表露,輕笑道,“皇兄大可放心,在這兒,沒有人會欺負我的。”
楚翼天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心凌的意思,淡淡地笑道,“嗯,那就好,看到你平安,朕也就放心了,星月國還有很多事等著朕處理,過幾天,朕就要回去了?!彼部闯隽唆嗔桀λ兴鋫?,所以這話自然是說給羿凌睿聽的。
羿凌睿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氣,雙眸也變得自然了許多,“好,今天晚上朕就設宴,好好的款待星月國的皇上。”
“心兒,心兒……”正在此時,一個歡快的聲音突然傳來進來,心凌不用想,除了羿凌夢不會有其它的人了。
她剛剛沒有看到羿凌夢,心中還有些奇怪呢,以為夢兒她已經出嫁了呢,原來仍就待在皇宮中呀。
太后也不由的微微搖搖頭,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卻也隱著一絲疼愛。
羿凌夢快速地沖進房間,看到心凌,便急急地撲了上去,毫無顧及地抱起心凌,開心地喊道,“心兒,你終于回來了,可想死我了。”說出的話,竟然與太后有些相似。
心凌的臉上綻開淡淡的笑意,卻故意輕嗔道,“我是回來了,但是,不會我剛回來,你就想要勒死我吧?!彪p眸不滿地掃向緊緊攬著她的雙臂,羿凌夢本來就是習武的人,力氣自然比一般的人大的多,若不是心凌也會武功,只怕此刻就真的被她勒死了。
羿凌夢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松開了心凌,輕聲道,“人家只是太高興了嗎?”。
楚翼天錯愕地望著羿凌夢,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活潑’的女子,可是這也太活潑了吧,雙眸不由的微微一閃,對上她精致的面孔,還有那靈動的眸子,心中不由的快速地劃過一絲異樣,一絲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羿凌睿望向他們的雙眸中閃過深深的思索,對于剛剛心凌的話,他仍就有些懷疑,他不相信心凌就那么恰的獨獨忘記了中毒后的事。
剛剛心凌刻意的解釋,并沒有讓他明白心凌的用心,反而愈加的引起了他的懷疑。
“你們先聊,朕突然想起還有些事要處理,心兒,你就好好的陪陪你的皇兄,相信你們兄妹這么久沒見,一定有很多話要說?!濒嗔桀M蝗黄鹕恚p眸含笑地說道。
心凌微微一愣,羿凌睿的舉動讓她有些擔心,但是此刻卻不能阻止只能輕聲應道,“謝謝皇上。”
雙眸不由的望向楚翼天時,看到他雙眸中的懷疑,心中愈加的有些擔心,而現在羿凌冽又不在羿月國,若是羿凌睿對他不利,那……
太后也微微一愣,卻隨即笑道,“皇上說的也對,心兒與她的皇兄一定有很多話要說,而且母后也有好多話要跟心兒說,皇上在這兒,反而讓大家有些拘束了。”
羿凌睿淡淡地笑道,“那你們就先聊著,晚上朕再好好的作陪?!闭f完,便轉身離去,只是轉過身時,雙眸中卻閃過一絲陰沉。
他知道羿凌冽已經與阮心凌見過面了,但是他不明白冽為何突然要去夷蠻國,也不知道阮心凌有沒有將那天的事告訴冽,若是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那么冽這次去夷蠻國會不會是.
想到此處,他的心中猛然一驚,快速地回到御書房,沉聲對自己的貼身侍衛道,“你立刻帶人去查清嘯王爺這次到夷蠻國是為何事,若是發現他有絲毫的叛逆之意,便.”羿凌睿雙眸中狠光猛然閃過,做了一個殺的手式。
侍衛一驚,“皇上真的要那么做嗎?羿月國每次有難,都是嘯王爺……”
羿凌睿雙眸猛然一寒,冷冷地盯向那個侍衛,狠聲道,“你現在是在跟朕說話嗎?”。他也知道,羿月國的確離不開冽,但是這種話從自己的屬下的口中說出,讓他的不由的產生了更大的憤恨,而且若是冽知道了當年的事,到時候沒命的人,只怕就是他了。
侍衛猛然一顫,雙眸中不由的閃過一絲害怕,顫顫地說道,“屬下這就去辦?!彼頌榛噬系氖绦l,便只有服從命令,雖然他平日里也是非常敬佩嘯王爺,但是皇上既然已經下了令,他又怎么敢違抗呢。
看到侍衛急急地離開,羿凌睿的雙眸中不由的閃過一種狠絕,沉聲道,“冽,你不要怪朕無情,要怪就怪那個阮心凌太多事?!?
晚上宴會上。
心凌一走進房間便不由的微微蹙眉,既然是要款待楚翼天,怎么會沒有一個大臣坐陪呢,不管怎么說,楚翼天可是星月國的皇上呀,不由不由的一沉,雙眸中也不由的閃過一絲戒備。
楚翼天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心中也不由的猛然一驚,這凌睿該不會是想連他也一起害吧。
南宮逸貼近心凌的身邊低聲道,“看來羿凌睿另有陰謀,你一定要小心。“
心凌輕聲應道,也明白羿凌睿今天晚上定然會有所行動,還好,她沒有將翌兒帶來,要不然只怕連翌兒也有危險了。
心中不由的微微一驚,翌兒現在跟母后在客棧應該不會有事吧?
太后也不由的微微愣住,疑惑地問道,“皇上,今天可是要款待星月國的皇上,怎么一個大臣都沒有呀?!鳖鹤鍪拢幌蚝苡蟹执绲?,但是今天這事,似乎也太不合禮儀了。
羿凌睿卻淡淡地笑道,“母后,心兒是星月國的公主,大家都是一家人,所以朕想干脆一家人好好的聚聚,不要那些外人坐陪。
太后微微蹙眉,“這.”皇上說的雖然也有幾分道理,但是對于星月國的皇上似乎有些不尊重,雙眸不由的望向楚翼天,征求著他的意思。
楚翼天微微一笑,“皇上說的對,都是一家人,這樣更顯親近些?!敝皇窃谟H近兩個字上微微了加重了語氣,心中卻不由的提高了警惕。
待到大家坐定,羿凌睿微笑著舉起酒杯,想爽聲道,“來,朕敬大家一杯?!敝皇悄呛Φ捻訁s快速地一閃,眸子深處閃過一絲狠絕。
心凌,楚翼天與南宮逸不由的滯住,照現在的情形來看,他們不得不懷疑羿凌睿在酒中下毒,但是卻又不得不喝,不由的紛紛猶豫著端起酒杯,卻不敢喝下去。
羿凌睿的雙眸微微一沉,隨即笑道,“怎么,朕親自敬的酒,各位都不領情呀,還是懷疑朕在酒里下毒呀?。”說完,自己便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
眾人不由的紛紛僵滯,南宮逸細細地望向杯中的酒,并沒有發現任何有毒的痕跡,遂含笑道,“皇上敬的酒,我們怎么敢不領情呢?!闭f完便也飲下了自己手中的酒。
心凌見南宮逸喝了,便明白這酒應試沒問題了,依南宮逸的能力,若是酒中真的有毒,他不可能發現不了。
難道是她多心了?遂也輕笑著飲了下去。
太后這才微微笑道,“好,這才像是一家人嗎?來,哀家也來敬你們一杯?!?
太后敬的酒,大家自然更不能推托,只是大家心中卻仍就有著一些戒備。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羿凌睿并沒有什么行動,心凌他們也并沒有發現什么異樣,不由的微微松了口氣,或者真的是他們多心了。
卻正在這時,一個侍衛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大聲地喊道,“皇上,不好了。”
羿凌睿雙眸一沉,冷聲道,“什么事,這么慌慌張張的,慢慢的說?!?
那個侍衛微微穩了穩神,這才繼續說道,“嘯王爺在從夷蠻國回來的路上,被人殺死了。”
心凌的身軀猛然的僵住,雙眸中漫過難以置信的傷痛,快速的沖到那個侍衛的面前驚聲道,“你在說什么,再說一遍。”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羿凌睿之外,都猛然的僵住,雙眸中也都閃過難以置信的驚愕,紛紛地望向那個侍衛。
那個侍衛被看到突然閃到他面前的心凌,不由的愣住,顫顫地說道,“嘯王爺他,他被人殺死了。”
心凌的身軀猛然的僵信,心也猛然的痛了起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讓他這樣的離開,不,不可能,她不相信,遂狠聲道,“嘯王爺,現在人呢?”人死了,總會有尸體吧,沒有看到他的尸體,她絕對不相信。
眾人的雙眸中也都漫過深深的傷痛,自然更是無法接受這樣的噩耗,只是卻沒有注意到,此刻羿凌睿的手中的一個很精致的小瓶子里面正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待到眾人發現時,已經遲了,只感覺到全身沒有了絲毫的力氣。
眾人不由的大驚,楚翼天的雙眸冷冷地望向羿凌睿,狠聲道,“羿凌睿,你竟然敢下毒”
心凌用著盡有的力氣轉身望向羿凌睿,冷冷地說道,“冽根本沒有死,對不對。”她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冽的安危。
羿凌睿冷冷一笑,“不錯,冽現在的確還沒有死。”話語微微一頓,看到心凌微微松了一口氣,繼續殘忍地說道,“不管,也快了?!?
心凌雙眸一沉,狠聲道,“羿凌睿,他可是你的親弟弟,你竟然下得去毒手?!?
太后也猛然的滯住,望向羿凌睿的雙眸中閃過難以置信的錯愕,“皇上,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怎么會害冽兒,怎么會下毒害心兒她們,而且她現在似乎也中了毒,感覺到暈暈的,沒有力氣。
羿凌睿望向太后時,雙眸中不由的閃過一絲內疚,但卻快速地被他的狠絕隱掉,沉聲道,“母后,你不要怪朕,朕也是被他們逼的?!爆F在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他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他這么多年,一直都因為當年的事提心吊膽的,沒有一天安寧過,現在只要他們都死了,他也就不用害怕了。
心凌冷冷一笑,“逼你?沒有人要逼你,只是你自己做了愧心事,自己害怕而已?!爆F在,事情已經很明顯了,當年羿月國的先王的死,一定與羿凌睿脫不了關系,否則他沒有必要那么害怕。若真是那樣,現在不管他們做什么,說什么,羿凌睿都不可能會放過大家了。
太后愈加的震驚,顫顫地問道,“睿兒,你到底做了什么?”
羿凌睿的雙眸再次的望向太后,卻微微一閃,快速地轉向了心凌,狠聲道,“要不是你,朕也不會這么做,你們也就不用死了,這一切,都是你們逼了。”此刻的他,顯然是有些瘋狂了,忍了這么多年,現在,終于可以發泄出來了。
心凌心中猛然的一驚,他的意思是,要置他們與死地,而且現在太后與夢兒,羿凌軒都在場,難不成,他要連太后他們一起害死。
心凌雙眸一沉,冷聲道,“我什么都沒有做,也什么都沒有說,那件事,我本來就想要將它爛在肚子里,只要你放了大家,我保證以后也絕對不會對別人提起那件事,而且我會與冽一起離開羿月國,再也不會回來。”現在,救大家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若是羿凌??戏胚^大家,她絕對不會再提起那件事。
“哈哈哈……”羿凌睿卻突然放聲大笑,“你以為朕是三歲小孩嗎?朕放過你們,讓你們去找當年的證據嗎?”。
太后的身軀不由的一顫,驚問道,“睿兒,你到底在說什么?為什么好好的事情會變成這樣?!?
心凌現在徹底的明白羿凌睿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了,而且他現在似乎對當年的事情并不再掩飾了,心中不由的暗暗奇怪,當年他到底做了什么事,為什么要怕成這樣,難不成,先王根本就是被他害死的,想到此處,心凌的心中不由的一寒,若真是那樣,羿凌睿可就太殘忍了,為了奪得皇位,竟然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害。
現在既然他自己都不再掩飾了,也應該讓大家都明白當年父王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遂冷聲道,“羿凌睿,原來父王真的是被你害死的,你真是****不如,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害?!?
太后猛然的僵滯,雙眸也猛然的圓睜,眸子深處漫過難以置信的錯愕,顫顫地說道,“心兒,你在說什么,你在胡說什么?!彼幌嘈蓬簳龀瞿菢拥氖?,但是心中卻禁不住害怕,她知道心兒不可能會無原無故地說那種話,而且今天睿兒的樣子,的確讓她
心凌的雙眸微微一沉,眸子深處閃過一絲不忍,這件事一旦真像大白,受傷最深的就是太后了,遂低聲道,“太后還是親自問他吧?!钡鞘虑橐呀浀搅诉@種地步,根本就再也無法隱瞞了。
太后僵滯地轉過身子,顫顫地望向羿凌睿,艱難地問道,“睿兒,你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羿凌睿雙眸一閃,卻快速地漫過一絲兇狠,冷聲道,“不錯,當年父王的死,的確是朕遭成的。”事情隨即走到了這一步,他就不想再掩飾了,他當年既然為了皇位連自己的父王都害死了,今天自己也就能夠為了皇位犧牲他們的性命。
太后的身軀完全的僵住,如同冰雕的塑像般,冰硬的刺骨。
羿凌軒的雙眸中不由的漫過憤憤的恨意,狠聲道,“你……竟然是你殺了父王,你”你的半天卻沒有再說出一個字,只有雙眸中的憤怒慢慢地變成了沉痛。
而羿凌夢卻只是呆愣著,似乎早已經沒有了知覺。
“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連你的父王都殺害?!碧蟮碾p眸中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喃喃地低語著。
羿凌睿雙眸一閃,冷聲道,“那是因為父王想要另立太子?!比舨皇撬跓o意間發現了父王寫的昭書,他怎么可能會害父王
太后微微抬起雙眸,眸子深處閃過無力的憤恨,“就算他要另立太子,你也不應該害死他,而且還騙哀家,說是星月國的皇上害死了你的父王,你怎么可以做出這樣的事”眸子深處,除了那無力的憤怒外,便是那無際的傷痛。
羿凌睿冷冷一笑,“的確也算是星月國的皇上害死了父王,若不是他突然寫信來求救,我也沒有那么好的機會?!贝丝趟揪蜎]有絲毫的顧慮了,這十幾年,他已經忍夠了,今天他就要將這件事徹底的解決,唯一解決的辦法,就是將所有知道內情的人都統統除去。
“畜生,你這個****不如的畜生,哀家今天就為先王除去你?!碧笠а狼旋X的吼道,憤憤地起身,卻又無力的跌了回去。
羿凌睿的雙眸微微一閃,卻仍殘酷地說道,“母后,你放心,朕不會傷害你與夢兒,還有軒兒的。”這幾個人對他的江山根本就遭不成威脅,而對他們,他終究還是有些不忍。
太后冷冷哼道,“哼,你最也是連哀家一起殺了,否則哀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這樣的生,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羿凌睿的雙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寒光,冷聲道,“好,既然母后執意如此,那就怪不得朕了。”雙眸轉向門外,大聲的喊道,“來人,將他們都給朕押入天牢。”
只是等了片刻,卻并不見絲毫的動靜。
羿凌睿微微一驚,不由的再次大聲喊道,“來人.”
“皇兄,你是在喊臣弟嗎?”。羿凌冽卻在此時冷冷地走了進來,在看到虛弱的心凌時,雙眸猛然一沉,狠聲道,“皇兄的待客之道還真是特別呀。”
心兒回來后,他知道要想將心兒接回嘯王府,就只能休了郁蘭,但是他也明白郁蘭是夷蠻國的公主,所以他才特意地到夷蠻國,向夷蠻國的皇上說明了情況,希望他能明白。
畢竟當日也是夷蠻國的皇上逼著他娶郁蘭的,而且相信夷蠻國的皇上這么多年來已經知道了,他與郁蘭其實一直都是有名無實的夫妻,所以他這么做,也是為了郁蘭以后的幸福著想。
本來他這次去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卻沒有想到,夷蠻國的皇上竟然同意的,他心中雖然有著太多的疑惑,但是心中更多的卻是意外的驚喜。
所以便急急地趕回來,想要告訴心兒這件事,卻沒有想到在今天進城時,竟然遇到了皇上身邊的貼近侍衛。
那個侍衛一看到他,雙眸中不由的閃過一絲慌亂,還有著一絲掙扎,最后為難地說道,“嘯王爺,你還是快點離開京城吧?!?
羿凌冽微微一驚,疑惑地問道,“為什么?”他現在還急著要將這件好消息告訴心兒呢,怎么可能會離開。
侍衛微微猶豫了片刻,這才靠近他的身邊,低聲道,“因為皇上正下令追殺王爺?!?
羿凌冽猛然一驚,難以置信地驚問道,“皇兄怎么可能會下令殺本王,你若再在這兒危言聳聽,小心本王先拿你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