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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不舍,帶著留戀,他卻不得不轉離去,現在,心兒已經好了,他也應該有所行動了。
看到羿凌冽離去的影,心凌的軀猛然的僵滯,知道了這一切的真相,她也明白了,他對她的自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但是,她卻做不到與別的女人共侍一夫,那樣,還不如殺了她,來得干脆。
南宮逸的雙眸中閃動著無奈與掙扎,但是他卻也知道此刻他根本就幫不了他們,所有的一切,還是要等他們自己去面對。
羿凌冽回到嘯王府時,卻看到郁蘭等在外門,看到他回來,略帶急切,卻又帶著明顯的膽怯地迎了過來,疑惑地問道,“王爺,難道沒有找到他們嗎?”郁蘭看到羿凌冽空空的后,雙眸中不由的閃過不解,他們明明說的是在興隆客棧呀,王爺難道沒有找到他們?若是那樣,王爺會不會以為是她在騙他?
羿凌冽微微一愣,雙眸不由的望向那張與心凌有著幾分相似的臉,這三年來,她雖然名為他的王妃,但是三年來,他卻從來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而她似乎也明白他對她的無,所以也是默默地躲著他,從來沒有來煩過他什么。
他知道當年的事與她無關,而且他也明白當年若不是她救了他,說不定他早就已經死了。
所以對她,他心中還是有著一分愧疚的,他倒是希望她能像別的女人那樣吵,那樣鬧,那樣他至少還可以找到一個煩她的理由,可是她偏偏就是那么溫柔地順著他,不管是什么事,不管是對與錯。
現在,心兒回來了,他……
雙眸微微一閃,沉聲道,“見到了。”三年的無語,三年的冷漠,他也明白自己對她的殘酷。
郁蘭的雙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錯愕,似乎沒有想到羿凌冽會回答她是的,但是雙眸不由的四下張望,“既然王爺已經見到了,為何沒有將她們帶回來。”郁蘭說的自然是心兒與翌兒。
羿凌冽微微一愣,望向她的雙眸中閃過一絲不解,她竟然讓他接心兒回來?是她太大度,還是她另有打算?
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卻不得不對這個女人另眼相看了,“現在接她回來,對她不公平。”這是他心中的想法,卻也是對郁蘭的試探。
郁蘭的軀猛然的僵住,他說那么做,對那個女人不公平?那她呢?難道對她就公平嗎?
這三年中,她早就明白了他對她的殘忍,但是她也明白,他對她的殘忍是因為他的心中早就存在了別的女人,雖然有時夜深人靜的時候,會有些怨,但是,她卻也為他的癡而感動,這世間只怕再也找不出像他這般癡的男人了。
所以她才想要把那個女人接回府中,不為炫耀,不為爭奪,只是不忍再看到他的心痛,但是他卻說那樣對那個女人不公平。
該心死了吧,早在嫁他的那一刻就應該心死了,可是她卻還是嫁了,三年來,她是他的王妃,而她有一個如此優秀的夫君,卻還不如沒有。
同樣的孤獨,還多了太多的傷悲。
“王爺的意思,是要將我趕出王府嗎?”喃喃的聲音,有些恍惚,卻帶著明顯的傷痛。
三年來,她從未爭過什么,更不曾計較過什么,但是現在她……
羿凌冽微微一滯,雙眸也不由的一閃,“有你在,心兒絕對不會回來。”這般的回答,雖然帶著一絲委婉,卻更傷人。
“好,我明白了。”郁蘭喃喃地低語,然后拖著略帶僵滯的軀離開。
羿凌冽微微顰眉,看著她離去的影,雙眸中不由的閃過一絲疑惑,她到底明白什么了?
南宮逸走進房間,看到心凌正在收拾著行李,不由的微微滯住,“心兒,你在做什么?”
“收拾一下,回清侖山、”心凌頭都未抬一下,繼續著自己手中的工作,或許她根本就不應該回來。
南宮逸不由的一驚,急急地說道,“心兒,你不能就這樣離開,你應該等冽……”
心凌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微微轉,望向南宮逸,無奈地笑道:“等他做什么?不管他是為了什么而娶那個女人,他都應該對她負一份責任。”
“可是,你也不能就這樣離開呀。”南宮逸微微一怔,仍舊急切地喊道。
心凌的微微一滯,喃喃低語道:“不離開,還能怎樣?”她若不離開,豈不得成了別人的三者了。
南宮逸的雙眸中不由閃過著急,微微一閃,急聲道,“可是我已經通知了我星月國的皇上,皇上說這兩天就會趕到羿月國來的。”
心凌微微一驚,“你說什么?你通知了大哥過來。”她怎么不知道呀,南宮逸是什么時候通知大哥的。
南宮逸的雙眸快速地一閃,鄭重地說道,“是呀,我已經通知了皇上,你若是現在離開,豈不是會讓皇上撲個空嗎?”
心凌微微顰眉,“那我們可以現在趕去星月國,到時候也就不用大哥特意的跑一趟了。”
南宮逸微微一愣,“但是若是皇上已經起了,那我們要是與皇上錯過了,豈不是更糟。”
心凌微微愣住,南宮逸說的也對,她若是現在離開,或者現在趕去星月國,都有可能與大哥錯過了。
再說,反正她也已經見過羿凌冽了,而且羿凌冽臨走的時候也沒有說什么,她這么的離開,豈不成了可以的逃避了。
“好吧,那我就在這兒等大哥吧。”心凌最后妥協道,卻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單純地為了等大哥,還是……
突然想起剛剛南宮逸說的,當年還有人要加害她與羿凌冽,“南宮,你說當年還有人想要加害我與冽?”到底是誰還要加害她呢,她在這兒并沒有哦什么仇人呀,腦中猛然一閃,難道是他……是羿凌睿,當年她記得在跟著師傅離開宮之前,好像看了一封昭書,她依稀記得上面的內容,難道是他害怕她會說出那封昭書的事,所以想要加害于她,甚至還想要對冽不利。
但是那卻終究只是她的猜測,皇上畢竟是羿凌冽同父同母的親哥哥,他不可能會那么狠心吧?
南宮逸微微一怔,雙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疑惑,不解地說道:“是,當年師傅的信上的確是那么說的,但是,冽這么多年,似乎也并沒有發覺另外有人要害他。”
心凌心中猛然一驚,若是師傅說有人要害他們,一定錯不了,但是冽卻沒有發現,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冽根本就不曾去懷疑過那個人,而且冽娶了別的女人,他便同時也感覺到沒有什么威脅了,若是按這樣想來,那么皇上的確有著很大的嫌疑,但是她也只能是在自己心中想想,沒有證據,她是絕對不可能會說出來的,她很清楚,若是事真像她猜的那樣,那對冽會是多么沉重的打擊。
一切事,等大哥來了再說吧。
二天,沒有等到楚翼天,卻接連等到了讓心凌意外的人。
等青鸞著一個大肚子出現在心凌的面前時,心凌的確是吃驚不小,雙眸不由的圓睜,驚喊道,“青鸞?”
青鸞的雙眸這才由剛剛的震撼慢慢換成狂喜,急急地向前,攬住了她,“心兒,真的是你呀,真的是你,你記得我了。”
心凌仍舊有些愣愣的,似乎還沒有完全的進入況,愣愣的說道,“青鸞,你已經成親了?”青鸞那明顯的凸起的腹部,已經明顯的說明了一切,顯然心凌的這個問題有些多余。
青鸞這才微微松開她,臉上不由的閃過一絲羞澀,低聲道,“是呀,我已經成親了,這一切,都要謝謝你呀。”若不是因為心兒,說不定她現在還在……又怎么可能找到自己的幸福,還能成親生子。
心凌的臉上這才露出會心的笑意,“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是誰這么有福氣,能夠娶到你呀。”雙眸不由的四下望去,卻看到除了杜言之外,并沒有其他的人,不由的輕噌道,“他竟然讓你一個人著個大肚子,到處亂跑,也太大意了,改天見了他,我一定要好好的說他一餐。”青鸞的樣子,看起來好像就快要生了,作為她的夫君,卻還敢讓她一個人出門。
杜言的雙眸微微一閃,臉上卻不由的閃過一絲紅暈。
青鸞微微一愣,臉上不由的綻開淡淡的笑意,“他就在這兒呀,你想怎么說就怎惡么說,保證他不敢反駁。”含笑的眸子帶著濃濃的幸福望向邊的杜言。
心凌不由的一滯,雙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錯愕,“你不會說,你的相公就是杜言吧?”
這次,卻是真的讓她意外了,不過像杜言那樣的男人,的確也算是很難道的男人了,也難怪能打動青鸞的心了。
杜言的臉愈加的紅了,低聲道,“讓王妃見笑了……”
一聲王妃,讓心凌猛然的一僵,沉聲道,“你不必再喊我王妃了,我現在已經不是什么王妃了。”
杜言一愣,急急地說道,“王妃,在王爺的心中,永遠都只有王妃一人,所以在屬下的眼中,你才是真正的王妃。”王爺的感,他看得最清楚,所以不管怎么樣,他都要想辦法化開王爺與王妃之間的誤會。
心凌不由的一滯,杜言的話,她相信,她也相信羿凌冽對她的感,但是現在,他的王妃的確已經不是她了。
青鸞也怔怔地望向她,輕聲道,“是呀,心兒,王爺三年的苦與痛,杜言看得最清楚,王爺對你的心意,從來就沒有變過,你要相信他呀。”
心凌的雙眸微微一閃,“我相信他,但是我相信他有什么用呢?難不成你想讓我與別的女人共侍一夫。”她是二十一世紀的人,怎么可以容忍這么荒唐的事。
杜言與青鸞頓時無語,其實他們這三年中也看得出現在嘯王府中的王妃,溫柔善良,讓人挑不出半點的不是,而且還是蠻夷國的公主,要是王爺休了她,只怕沒有那么簡單,但是他們也都了解心凌的個,她所要的是唯一,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那你有什么打算。”沉默了片刻后,青鸞擔心地問道。
心凌微微一怔,“我現在在等大哥來,一切等大哥來了再說吧。”現在她心中突然有些不放心,她既然現在出現在了羿月國,那么皇上也一定會知道了,只怕到時候會對她,還有羿凌冽不利,所以她現在,反而不能離開了。.
青鸞的臉上這才露出欣喜,“這么說,你會留下來了。”聲音中也帶著意外的驚喜,只要心兒肯留下來,一切就都有可能了。
心凌微微一笑,知道青鸞是真的關心她,自己也明白青鸞的心中在想什么,遂淡淡地點頭道,“是,我暫時會留下來。”心中卻劃過淡淡的暖意。
“對不起,打擾了,我可以進來嗎?”溫柔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大家的談話。
心凌微微轉眸望去,待看到看清來的人面孔時,不由的微微一滯,她怎么會來這兒。?
杜言與青鸞也是猛然的滯住,紛紛疑惑地望向立在門外的郁蘭。
杜言心中猛然一驚,雙眸中也快速地閃過一絲緊張,快速地走向前,略帶恭敬,卻帶著幾分戒備地問道,“王妃怎么會突然來這兒?”心中卻暗暗猜測著,她想要做什么,不過就算她現在是王妃,他也不能讓她傷害到心兒,他知道傷害到心兒,傷心的不僅僅是王爺,還有青鸞。所以于公于私,他都不能讓她傷到心兒絲毫。
郁蘭微微一愣,雙眸中不由閃過一絲傷痛,還有一絲緊張,她沒有想到杜言會在這兒,若是讓王爺知道了她來找心凌,王爺不知道會不會怪她。
“我是來看看心兒姑娘的。”淡淡的聲音,雙眸卻不由的望向心凌。
心凌看到她雙眸中緒,不由的微微一怔,她不懂這個女人今天來找自己做什么,但是她卻看得出這個女人似乎并沒有惡意,遂輕輕地笑道,“杜言,讓她進來吧。”
郁蘭不由的微微松了一口氣,說真的,她心中還是有些害怕的,怕心兒根本就不會見她,但是現在看到心凌臉上的笑意,她的心中也不由的劃過一絲欣喜,這個女人,應該不是那種不講理的女人。
杜言這才微微讓開,只是望向她的雙眸中卻仍舊有著一絲戒備,“你有什么事,就快點說吧。”看到門外緊隨著郁蘭來的侍衛,雙眸不由的一沉,那個侍衛是蠻夷國的人,是蠻夷國的皇上派來專門保護她的。
郁蘭望了望杜言與青鸞,雙眸不由的閃過一絲猶豫,她不想,他們的談話讓別人聽到。
心凌看到她的猶豫,自然明白她心思,遂輕聲道,“杜言,青鸞你們先出去一下吧,對了,翌兒跟南宮也應該快回來了,你們出去看一下吧。”
杜言微微一怔,望向心凌的雙眸中閃過一絲不解,擔心地說道,“可是……”
心凌微微一笑,“放心好了,王妃她不會把我怎么樣的。”面前的這個女子,讓她沒有絲毫的抵觸,她不覺的這個女人,會傷害她。
杜言微微猶豫地望了心凌一眼,這才慢慢地退了下去,其實,他并不需要為心凌擔心的,心凌既然恢復了記憶,她的武功自然也就恢復了。
等到杜言與青鸞已經離開,心凌才淡笑著望向她,輕聲道,“有什么事,你現在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