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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凌冽回到嘯王府,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心凌正與青鸞開心地玩著,臉上也不由的露出淡淡的微笑。這樣的心兒,喜怒完全形與色,純凈的如一張白張,那種單純的快樂,讓他有了一種淡淡的欣慰,這樣子的她,沒有了那些俗事的纏繞,簡簡單單的,快快樂樂的,似乎也不是太糟,至少現(xiàn)在有她無憂無慮的。
慢慢地走向前,卻看到心凌正追趕著一只蝴蝶,看到那只蝴蝶停了下來,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慢慢地伸出雙手,猛然的向著那只蝴蝶撲去,只是卻沒有想到那只蝴蝶卻似乎發(fā)現(xiàn)了心凌,快速地飛走了。
心凌微微翹起唇,雙眸中也閃過一絲不滿,卻又快速地追了過去。
羿凌冽猛然一驚,快速地向前,急急地攬住了她,略帶輕嗔地說道:“小心點(diǎn)。”臉色也不由的微微陰沉,雙眸中不由閃過擔(dān)心,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根本就能照顧自己,他若是不在她的身邊,她要怎么辦呢。
心凌無事般地望向他,雙眸中閃過一絲喜悅,開心地說道:“你回來了。”雙眸含笑地望著他,此刻也忘記了去捉蝴蝶了,那種開心與依賴,讓羿凌冽不由的一滯。
心中劃過淡淡的欣喜,卻又帶著一絲淡淡的苦澀,她對他的依賴,與他的心中有著一絲欣喜,但是她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卻
看到他的沉默,心凌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疑惑,小心地問道:“你生氣了嗎?”。難道他是在為了剛剛她差點(diǎn)摔倒的事生氣嗎,遂有些急切地說道:“你不要生氣了,我以后不會了。”
羿凌冽微微一愣,卻隨即微微笑道:“我沒有生氣,我現(xiàn)在帶心兒去個地方,好嗎?”。含笑的眸子中卻閃過一絲擔(dān)心。
心凌微微猶豫地望著他,看到他以雙眸中的擔(dān)心,不由的微微一愣,卻隨即開心地說道:“好呀。”她現(xiàn)在從心底里不希望看到他為難的樣子,所以她現(xiàn)在會聽他的話,他要帶她去哪兒,她都會跟他去的。
羿凌冽再一次的微微一愣,似乎沒有想到心凌會答應(yīng)的這般爽快,臉上不由的也閃過一絲笑意,雙眸中的那絲擔(dān)心也慢慢地隱了下去,輕聲道:“好,我們走,不過心兒要乖乖地聽話,可不能到處亂跑,只能待在我的身邊。”
心凌微愣,要她不能到處亂跑,只能待在他的身邊,這樣好像會讓她有些為難,但是看到他那一臉期待的樣子,卻一時間,竟然沒有拒絕,乖乖地點(diǎn)頭應(yīng)了。
羿凌冽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攬著心凌,上了馬車,再次的向皇宮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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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上,
“心兒,等會到了皇宮后,心兒要記得請安呀。”羿凌冽略帶猶豫地輕聲說道。
正在自顧自地玩耍的心凌猛然轉(zhuǎn)過身,望向他,奇怪地問道:“請安?怎么請安?”
羿凌冽微微一怔,明白現(xiàn)在讓心兒去做那些,的確是有些為難她了,隨即再次耐心地說道:“等會到了祥守宮,見到一個慈愛,雍容的夫人時,你要喊母后,要給母后請安。明白了嗎?”。他會直接帶心兒去祥寧宮見母后,若是母后發(fā)現(xiàn)了心兒的異樣,到時候他再想辦法跟母后解釋,若是母后沒有發(fā)現(xiàn)……想到此處,他微微搖搖頭,母后怎么可能會發(fā)現(xiàn)不了呢,母后那么聰明的人,而且她是真心的喜歡心兒,對心兒的一切都是很了解的,所以要想母后不發(fā)現(xiàn),只怕很難。
“母后?什么是母后呀?”心凌一臉好奇地問道。
羿凌冽微怔,思索了片刻之后,才輕聲道:“母后就是母親了,就是民間喊的娘親。”他現(xiàn)在能想到的就是這些,他希望這樣的解釋,她能聽的懂。
心凌的雙眸中閃過一絲欣喜,恍然大悟地說道。“就是媽媽的意思。”
羿凌冽微微一愣,前幾天,在星月國,心兒剛想來時,口中就只喊著媽媽,原來媽媽就是娘親的意思,當(dāng)時他還暗暗地妒忌心兒口中的媽媽,原來……遂不由地輕笑道:“是呀,所以,心兒要記得給母后請安呀。”
心凌微微一笑,順從地應(yīng)道:“嗯,我知道了,媽媽說的,對長輩要有禮貌的。”
羿凌冽的臉上綻開淡淡的笑意,輕聲道:“嗯,是的,這樣才乖。”至少這樣,心兒就不會讓人感覺到太離譜了,不管怎么樣,在那些下人的面前,總還是要做做樣子的,至于母后,他會慢慢地再跟他解釋。
只是卻沒想到,剛走進(jìn)后宮,竟然恰恰遇到了皇上,羿凌冽的腳步不由的微微一頓,不知道為什么,羿凌冽的心中總是不希望皇兄知道這件事。
所以羿凌冽攬著心凌,剛想要岔開,卻沒有想到皇上也恰恰看到了他,微微蹙眉,沉聲說道:“冽,你做什么?難不成是在躲朕嗎?”。
羿凌冽的腳步猛然的頓住,不得不轉(zhuǎn)身,攬著心凌走到了皇上面前,沉聲道:“臣弟怎么會躲皇兄呢?”
皇上看到依在羿凌冽的懷中的心凌,雙眸中不由的閃過一絲錯愕,卻又隨即將眸子調(diào)向羿凌冽,故意輕笑道:“你沒有躲朕?你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要去祥寧宮嗎?你可不要告訴朕,那是去祥寧宮的路。”
羿凌冽微微一愣,他剛剛急亂中走向的那條路的確不是去祥寧宮的,而是去夢幻宮的,遂輕聲道:“是心兒說要去看看夢兒,所以臣弟才.”雙眸微轉(zhuǎn),卻看到心凌一雙靈動的眸子,正直直地望著皇上,一眨都不眨的。
羿凌冽的一驚,快速拉了一下心凌,有些急切地說道:“心兒,給皇上請安。”
心凌看到從看到皇上的第一眼,雙眸便不曾移開過,這個人,一臉的輕笑,,卻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笑意,只是讓人感覺到一種狡猾,就像是狐貍的那種狡猾。
皇上,看到心凌直直地望向他的目光,也不由的微微蹙眉,雙眸中不由的閃過一絲疑惑,這個女人,一向聰明的很,而且不是一直對他很不屑的嗎?怎么現(xiàn)在竟然這樣的盯著他看,心中不由的感覺到一種怪異,但是卻又說不出怪到什么地方。
心凌正看得出神時,經(jīng)羿凌冽微微一扯,不由的轉(zhuǎn)身望向他,不滿地說道:“做什么?”
羿凌冽的心中不由的一驚,他沒有想到會遇到皇上,所以根本就不曾對心兒提起皇上的事,現(xiàn)在要教她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再次輕聲地說道,“心兒都忘記給皇上請安了嗎?”。
心凌的紅唇微微翹起,奇怪地說道:“他是皇上?”聲音中有著明顯的疑惑,并不是懷疑,而是疑惑,現(xiàn)在,皇上是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
皇上的臉色微微一沉,雙眸中的疑惑愈加的深了,卻仍就淡淡地笑道:“怎么?你不會離開了幾天,連朕都不記得了吧?”心凌的話卻讓他的心中暗暗一驚,她是什么意思,他不是皇上,那誰才是皇上,但是這種話,他卻不可能就這樣的問出口。
羿凌冽的身軀微微一滯,急聲道:“皇兄,心兒只是.”他急急地為心凌解釋著,但是心凌卻根本就沒有那方面上的自覺。
她微微側(cè)過腦袋,不解地說道,“可是,什么是皇上呀?”
皇上的臉色猛然的一沉,雙眸中不由的閃過一絲憤怒,在他看來,現(xiàn)在心凌的這個樣子完全就是故意的。
羿凌冽也不由的一驚,快速地說道:“皇兄不要怪心兒,心兒只是”
心凌卻不滿地瞪了羿凌冽一眼,再次說道,“他為什么要怪我呀,我又沒有做錯事,我看他的眼睛好像動畫里的狐貍的眼睛。”還真是童言無忌,這種感覺當(dāng)初心凌第一次見到皇上時就有,只是那時候的她不敢說,但是現(xiàn)在的心凌,卻是什么都敢說。
皇上的臉色慢慢地變黑,雙眸中也不由的閃過一絲暴戾,狠狠地盯向心凌,這個女人,現(xiàn)在是在做什么?是在報復(fù)他嗎?想要為了報那天,他將她推向刑場的仇?
羿凌冽的身軀猛然的僵滯,他萬萬沒有想到心兒會說出這樣的話,看到皇兄瞬間陰沉的臉,心中不由的閃過擔(dān)心,但是此刻,他卻不愿將心兒的事告訴皇兄,因為他知道,皇兄一開始就不喜歡心兒,若是讓皇兄知道現(xiàn)在心兒只有六七歲的心智,皇兄一定會阻止他娶心兒的。
但是此刻看到皇上越來越陰沉的臉,還有心兒那一臉無辜的樣子,羿凌冽知道自己此刻必須給出一個解釋,遂略帶急切地說道:“心凌剛剛只是開玩笑的,皇兄不要介意。”
只是這樣的解釋,似乎對于現(xiàn)在的皇上來說,根本就起不得任何的作用。
皇上雙眸一沉,冷聲道:“聽說她現(xiàn)在是星月國的公主?”話應(yīng)該是對羿凌冽說的,但是雙眸卻是直直地望向心凌。
羿凌冽猛然一愣,卻隨即明白了皇上的言外之意,遂急道:“這與她的身份無關(guān)。”皇上的意思分明是說,因為心兒現(xiàn)在是星月國的公主,所以故意要與皇上做對,這樣的誤會,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發(fā)生的。
皇上的眸子這才微微轉(zhuǎn)向羿凌冽,雙眸中的冷意也隱去了些許,卻仍就沉聲道:“無關(guān),那你現(xiàn)在告訴朕,她現(xiàn)在的樣子,像是一個平常人應(yīng)該有的樣子嗎?”。那般刻意無視,還有這個女人竟然敢罵他狐貍,這可是公然的挑畔。
他可是一國的皇上,難不成,還任由一個女人這般的詆毀嗎?
“這”羿凌冽一時無語,現(xiàn)在的心凌根本就不是一個平常人,而她剛剛的話也只是隨口說出,根本也沒有什么惡意,但是皇上現(xiàn)在卻不懂。
心凌的雙眸疑惑地望了羿凌冽一眼,看到他好像有些著急的樣子,雙眸不由的再次望向皇上,看到皇上那一臉的陰沉,不由的微微一怔,再次脫口說道:“原來狐貍生氣的樣子是這樣的?”
羿凌冽的身軀更是完全的僵住,心凌這樣的口氣,這樣的話語,的確有著幾分故意的味道。
皇上的身軀猛然的一僵,雙眸的暴戾猛然地射向心凌,那種狠不得將她撕裂的狠絕,讓心凌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心凌下意識地向著羿凌冽的懷中靠近,雙眸望向皇上時,不由的閃過一絲害怕,卻仍就倔強(qiáng)地說道:“狐貍生氣的時候會吃人嗎?”。
皇上的雙眸猛然一寒,狠聲道:“阮心凌,你不要以為你是星月國的公主,本王就不能拿你怎么樣,敢這般辱罵朕,朕不會.”
羿凌冽看到皇上雙眸中閃過的嗜血的暴戾,心中不由的一驚,看來皇兄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說真的,他還從來沒有見到皇兄這般生氣過,心兒這次的話也的確是有些過分了,但是,他也知道心兒不是有意的,自然也不忍心責(zé)怪心兒,只能再次的向皇上解釋道:“皇兄,心兒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心凌的身軀再一次的向羿凌冽的懷中縮了縮,紅唇微微翹起,不滿地說道:“吼那么大聲干嘛,我又不是聾子,難不成,這位大叔耳朵已經(jīng)背了。”看到皇上那般兇狠的樣子,心凌從心底里開始地討厭,說真的,此刻她也是有點(diǎn)怕他的,但是,想到還有羿凌冽在她的身邊,她就安心了,總是感覺到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羿凌冽都能幫她擋著。
只是她卻不知道,現(xiàn)在的羿凌冽,也是左右為難了。
皇上的身軀再一次的僵住,雙眸中的寒氣猛然的射出,似乎要將那天地萬物都冰結(jié)了一般,“冽,你現(xiàn)在還要為她說話嗎?她分明就是故意的,你還要繼續(xù)縱容她嗎?”。眸子中的寒光直直地射向心凌,讓心凌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羿凌冽猛然一滯,雙眸不由的掃了一眼還正在一臉得意的心凌,現(xiàn)在若說心凌不是故意的,只怕有眼睛的都不會相信的,他現(xiàn)在只能先讓心兒不要再繼續(xù)說話了,但是他又不能捂住她的嘴,那些話,他還來不及阻止,她就說出來了,她忘記了一切,但是偏偏那張嘴仍就是那么的能言善語。
羿凌冽望向心凌,臉色故意一沉,冷聲道:“心兒不要再胡鬧了。”現(xiàn)在,他也只能這樣嚇嚇心兒,希望心兒不要再口出狂言了。
心凌微微一愣,看到羿凌冽猛然陰沉的臉色,雙眸中不由的閃過一絲害怕,心中不由的劃過一絲委屈,卻仍就倔強(qiáng)地說道:“我沒有胡鬧。”
皇上剛剛有所緩和的臉再次的猛然陰沉,這個女人還敢就自己沒有胡鬧,那她就是故意向他挑畔了,好,很好,今天,他就要讓她知道挑畔他的后果。雙眸一沉,冷聲道:“來人,將她給朕拖下去。”就算她是星月國的公主,就算她是冽的女人,這次他也不會輕易地放過他。
他是羿月國的皇上,是天之嬌子,何時受過這等的故意的辱罵,這口氣,他怎么可能咽的下去。
羿凌冽猛然一驚,雙眸中不由的閃過驚愕,急急地說道:“皇兄,你想做什么?”攬在心凌腰上的手也不由的收緊。
皇上的雙眸微微掃向他,仍就冷聲道:“朕想做什么,你應(yīng)該很清楚,難道你覺得朕能任由著這個女人這般辱罵嗎?”。雙眸望向心凌時,再次射出那完全可以將人冰結(jié)的寒氣。
羿凌冽的雙眸中不由的閃過緊張,急急地說道:“皇兄,心兒真的不是故意的,她……”
皇上冷冷地一笑,“哼,她不是故意的?冽,你何時說會了睜著眼睛說瞎話,她現(xiàn)在的樣子,你敢說她不是故意的?”
“這.”羿凌冽一時無語,現(xiàn)在心凌的樣子,任誰不知情的人看來都會說她是故意的,也難怪皇兄會氣成那樣。
皇上再次掃了心凌一眼,冷聲道:“她分明中因為上次的事,故意來挑畔朕的。”
羿凌冽不由的微微蹙眉,雙眸也不由的一沉,低聲道:“心兒絕對沒有那個意思。”那次的事,心兒根本就不記得了,她怎么可能還會為了以前的事而故意來罵皇上,倒是想到那一次,心兒差一點(diǎn)就死在了刑場,他的心中仍就有些愧疚。
皇上微微一怔,望向羿凌冽的雙眸中也不由的閃過一絲陰沉,冷聲道:“你說她不是故意的,那你說她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這一切,還是你縱容的?”自從上次心兒在刑場被斬的事以后,皇上便不像以前那樣信任羿凌冽,而這次,他又帶著這個女人回來,還這般的罵他,便不能不讓他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