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夢若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他卻知道自己此刻絕對不能放棄,雙眸仍就直直地望向他,“心兒,我是你的相公,你要記住了,不可以忘記我的。”聲音中帶著輕柔,卻也隱著緊張與傷痛,腳步再次慢慢地向著心凌邁近。
心凌的雙眸中的疑惑愈加增了幾分,眸子微微眨了幾下,然后一臉好奇地問道,“相公?相公是什么?“
羿凌冽猛然一驚,腳下的步子也猛然滯住,心中卻暗暗的疑惑,心兒就算失去了記憶,也不可能連相公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呀,難不成失去了記憶,便連這最基本的生活常識都沒有了,只是此刻卻不知道還能對她說什么,看著她那雙不斷轉動的,卻滿是無助,害怕,還有戒備的眸子,羿凌冽此刻除了傷痛,還是傷痛。
微微閉起雙眸,隱下他心中的那無際的傷痛與無奈,再次睜開眸子時,便隨即淡開微微地笑意,仍就直直地望著她,定定地說道:“相公就是可以保護你一生的人。”這樣的解釋不知道她能不能聽懂,但是不管她聽不聽的懂,不管她是否認識他,這都是他唯一不變的誓言。
心凌聽到的他的話似乎微微愣了一下,雙眸劃過半知半解的疑惑,紅唇微微翹起,不太確信地說道:“可是,只有媽媽才能保護我呀。”她從小便是與媽媽相依為命的呀。
羿凌冽的身軀猛然的一滯,他不知道,心兒口中的媽媽到底是她的什么人,說真的,此刻他的真的很妒忌她口中的媽媽,為何,心兒忘記了他,卻唯一記得那個什么媽媽。
雙眸微微一閃,卻也明白此刻不能與她講道理,只能再次鄭重地說道:“心兒,現在我才是那個可以保護你的人。”
心凌半信半疑地望向他,看到他微微帶著笑意的臉,雖然笑的有些勉強,但是卻也讓心凌明白了,他是沒有惡意的,應該是不會傷害她的,雙眸中的那絲害怕與戒備也不由的慢慢地消減,卻仍就帶著一絲不確定地說道:“是嗎?”。
羿凌冽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是,當然是,心兒要相信我?”就算心兒忘記了他,但是只要心兒不排斥他,讓他繼續留在她的身邊照管她,他相信總有一天,心兒會記起他的。
心凌的腦袋微微斜起,眉頭也不由的蹙起,喃喃地說道:“可是,媽媽說了,不能隨便相信陌生人的話”
羿凌冽的身軀猛然的僵住,陌生人?心兒竟然說他是陌生人,是呀,就她現在的記憶中,他的確算是一個陌生人了,想到此處,他的心中再一次的撕裂般地痛了起來,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他。
而她口中的那個媽媽到底是什么人,能夠讓心兒那般刻骨銘心地記得的人,對她而言,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此刻他便愈加的妒忌心兒口中的那個媽媽
“心兒,我不是陌生人,我是心兒的相公。”羿凌冽心中有由的有些急躁,聲音中也帶著明顯的急切,腳步也再次的向著心凌邁進。
心凌聽到羿凌冽的聲音,身軀微微一顫,雙眸中再次的閃過害怕,雙腳也不由的向后退去,憤憤地說道:“你騙人,你根本就是陌生人,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你不要過來呀。”
羿凌冽的身軀猛然的頓住,雙眸中閃過難以置信的傷痛,他萬萬沒有想心兒會這般的抵觸他,就連一個靠近她的機會都不給他,完全的拒他與千里之外。
她竟然還說是他騙她,他又怎么可能會騙她,難道現在在她的心中,他就成了一個騙子,就算她失去了記憶,就算她忘記了他,但是,她也不可以這般的抵觸他呀。
思妃的雙眸中也不由的閃過一絲沉重的傷痛,但是眸子深處卻又隱著一絲疑惑,望向羿凌冽,輕聲道:“嘯王爺,你不要太急了,那樣會嚇到她的。”她也看到出,現在的風兒不僅僅是不認識他們,而且還是怕他們的,那種怕,就像一個無助的孩子的本能的害怕,她不懂,風兒,怎么會那么的怕他們,他們的樣子,應該說沒有絲毫想要傷害她的意思呀,按理說,她不應該這般的抵觸他們的呀。
羿凌冽的雙眸中不由的閃過一絲懊惱,是呀,也許是他太急了,但是看到心兒的這個樣子,他又怎么能不急呢,他的心兒,****之間,竟然就這樣完全地忘記了他,不僅僅是忘記了他,而且還在害怕著他,戒備著他,他的心中怎么可能不急,此刻他的心中有的不僅僅是急,有的更多的是傷與痛呀。
看到心凌已經退了桌子邊,已經無路可退了,羿凌冽一個急步,快速地靠近心凌,手臂一伸,快速地將心凌攬在了懷中,沉痛地說道:“心兒,不怕,不怕,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不管什么時候,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我都會留在你的身邊照顧你的。”雙臂沒有刻意的收緊,卻也不會讓心凌輕易的掙開。
心凌的身軀用力的拗著,完全就像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但是不管她怎么掙扎,羿凌冽都緊緊地抱著她,不曾有絲毫的放松,不敢放手,更不能放手。
羿凌冽的雙臂緊緊地抱著她亂動的身體,唇貼近她的耳邊,低聲地說道:“心兒,相信我,相信我。”
但是心凌卻似乎一點都聽不進去,雙眸中的害怕愈加的深了,更加用力的掙扎著,口說也拼命地喊道:“放開我,你放開我,你這個壞人,快點放開我。”
羿凌冽緊緊地抱著她的身軀,猛然一僵住,心兒竟然罵他是壞人,他羿凌冽雖然不是什么熱心腸的人,但是壞人?卻從來沒有人會這般的說的,但是今天,卻被自己最深愛的人罵成壞人,此刻,他的心中的有的不再僅僅是那份心疼,還有一種無奈的悲哀,為何,?為何上天要這樣的折磨他。
思妃看到拼命地反抗著心凌,雙眸中不由的閃過一絲心疼,急急地說道:“嘯王爺,不如你先放開她,你這樣,可能真的會嚇到她的。”
此刻的羿凌冽根本就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靜,根本就沒有了思考的能力,看到心凌對她的抵觸,他的心中便狠狠地揪痛著,而他現在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他本能的下意識的反應。
聽到思妃的話,羿凌冽的不由的微微一愣,腦中似乎恢復地了一些意識,雙眸直直地望向心凌,沉聲道:“心兒,你真的怕我嗎?”。極力壓抑的聲音中卻仍就讓人感覺到一種心酸與傷痛,還隱著一種擔心,這樣的問題他問出口,卻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住她的答案。而緊緊地擁著她的手臂并沒有半點的松開。
心凌的雙眸中卻此刻卻不再僅僅是那種害怕,顯然還多了一些憤怒,還有一種倔強,那種于生俱來的倔強,生氣地喊道:“你這個壞人,你快點放開我,我才不會怕你,你要不是放開我,我就讓警察來捉你。”
羿凌冽的身軀此刻可以說是完全的僵滯,他雖然沒有聽到心凌后面的那些話的意思,但是,僅僅是前面的那幾句話,卻總以讓他冷到心底,心凌的話,便如同一把鋒利的錐子,狠狠地錐著他的心臟,徹骨般的痛著。
此刻完全僵滯的他,不僅僅是沒有平日的冷靜,沒有思考,甚至沒有了絲毫的力氣,甚至似乎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
在羿凌冽僵滯的時刻,心凌突然張口向著他的肩上狠狠地咬去,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拼命地咬著,羿凌冽猛然感覺到一陣疼痛,但是那種痛,與他心中的痛比起來,根本就是微不足道,他知道,她這樣做,是為了讓他放開她,但是此刻他真的不敢,也不能放開她,他好怕,好怕,若是自己一個放手,自己便會永遠地失去了她,雖然他也知道這樣抱著她,也起不了多少的作用,但是,至少這樣,他能夠感覺到她的存在。
心凌見他仍就不放手,貝齒愈加的用力,似乎用盡了吃奶的力氣,身軀還微微輕顫,足以可以看得出,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羿凌冽卻是極力的忍著,不曾輕哼一聲,甚至不曾皺一下眉頭。
幾道鮮明的血痕沿著他的肩慢慢地流下,所到之處,便留下驚心的紅艷,讓思妃也不由的驚滯,卻只有羿凌冽似乎沒有知覺一樣,任著她咬著。
聞訊而來的太子,剛剛走進房間,看到的便是這種情形,本來滿是緊張與擔心的臉上快速地換了驚愕,急急地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心兒到底怎么了?”心兒現在的樣子,完全就像是瘋了一樣,不用說是什么理智,似乎連最起碼的思維都沒有了,為何****不見,心兒會變成這個樣子了。看到仍就用力地咬著羿凌冽的肩膀的心凌,太子的雙眸中的擔心與驚愕愈加的加深了幾分。
聽到太子的聲音,羿凌冽的身軀似乎微微動了一下,雙眸也微微掃了他一眼,卻沒有開口說一個字。
而思妃此刻似乎完全被心凌的行為驚住了,也或者是嚇住了,身軀已經完全的僵住,雙眸中也閃動著驚愕與一絲害怕。
而心凌根本就像是完全沒有聽到太子的話,仍就拼命地做著她現在做的事,那就是用力地咬著羿凌冽。
見沒人回答自己,而看到心凌的樣子,似乎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不,應該更像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太子的心眸中不由的閃過一絲疑惑,雙眸微轉,望向身邊的思妃,疑惑地問道:“母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思妃微微一怔,似乎這才回神,雙眸微轉,對上太子,顫顫地說道:“風兒她……她……”雙眸不由的再次下意識地望向心凌,雙眸中的那絲害怕便慢慢地散開。
太子感覺到思妃的異樣,手筆微伸,輕輕地將她攬入懷中,安慰地說道:“母后不怕,心兒,不,風兒怎么會變成這樣的。”
思妃這事的情緒才慢慢地穩定了下來,卻仍就驚魂不定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本來是做了早膳,想要來喊她的,卻沒有想到,她一醒來就不認識我們了……”話語微微一頓,雙眸中不由的閃過傷悲,聲音中也不由的多了幾分傷痛,“嘯王爺想要安慰她,結果就”此刻她卻害怕地躲在了太子的懷中,一想到剛剛心凌的瘋狂的樣子,她就不由的害怕。
太子猛然一驚,母后是什么意思,難不成,心兒真的失去記憶了?母后剛剛說,心兒一醒來就不記得我們了,母后所說的我們是指誰?當然包括母后,難道還有羿凌冽,難道心兒連羿凌冽都忘記了嗎?怎么可能?怎么可以這樣,他可以忍受心兒忘記了他,忘記一切,但是他卻不能讓心兒忘記羿凌冽,這段日子,他清楚地看到羿凌冽對心兒的感情,也很清楚心兒的心中是真心的愛著羿凌冽,若是讓心兒忘記了羿凌冽,不僅僅對羿凌冽太殘忍,對心兒而言,又何嘗不殘忍呢?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會的,一定不會是這樣的,一定是一個誤會,或者只是心兒還沒有睡醒,過一回就會什么都記起來了,就算不記起別的事,至少要讓她記起羿凌冽呀。
雙眸一閃,急急地喊到,“快,快去請太醫。”剛剛緊隨著他而來的一個小太監快速地應聲跑了出去。
思妃微微一愣,剛剛她只顧著擔心,都忘記了讓人去請太醫了,不過剛剛好像聽到羿凌冽說要讓人去請南宮逸的,遂輕聲道:“剛剛嘯王爺已經讓人去請南宮公子了。”
太子微微一愣,隨即雙眸中閃過一絲欣喜,“對了,我怎么忘記了南宮逸了,有南宮逸在這兒,心兒一定不會有什么事的。”
但是仍就在緊緊地抱著心凌的羿凌冽,以及仍就緊緊地咬著羿凌冽的肩膀的心凌,雙眸仍就不由的一沉,閃過深深的擔心,昨天南宮逸好像也說過心兒不會有事的,但是現在的心兒的樣子,任誰看了都知道有事了,南宮逸真的可以救心兒嗎?
羿凌冽與心凌此刻似乎是完全的僵上了,羿凌冽堅持著不松手,而心凌便堅持著不松口,沒有人知道他們要僵滯到什么時候。
太子急急地走向前,輕聲道:“心兒先松口,聽話。”他不知道現在的心兒能不能聽進他的話。
心凌的身軀微微一怔,貝齒竟然慢慢地松了開,卻不知道是因為了累了,還是聽了太子的話,總之終于算是松開了,大家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氣,羿凌冽卻沒有絲毫的放松,雙眸中愈加的陰沉,愈加的擔心了。
似乎知道了羿凌冽不會放開她,心凌求救般地望向太子,急急地說道:“大哥哥,救我。”不知道為何,看到太子,她竟然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會有一種親切的感覺,因為,她的記憶中似乎有這個大哥哥的影子,雖然看起來,似乎大了很多,但是,她卻感覺的到,他就是那個一真關心著她的大哥哥。
羿凌冽的身軀再一次的僵住,這一次卻不是因為傷痛,再是因為驚訝,為何心兒不記得了他,卻會記得太子?
太子也不由的微微一愣,剛剛母后不是說心兒失去記憶了嗎?為何這兒心兒還記得他呀,還是剛剛真的只是一個誤會,遂急急地問道:“心兒,你還記得我?”
心兒微微歪了一個腦袋,似乎在微微思索著什么,片刻之后,才開心地說道:“嗯,我記得,你是我的哥哥呀,是你告訴我的呀,你還說會保護心兒的,但是為何大哥哥,一下子就長這么大了?”
心凌的疑惑沒有人可以給她回答,因為太子也并沒有完全地聽懂心兒的話,但是心兒記得他,這卻是真的。
太子疑惑地望了心凌一眼,然后微微轉向思妃,不解地問道:“你不是說心兒不記得我們了嗎?”。
思妃微微一怔,雙眸中也閃過不解,奇怪地說道:“是呀,剛剛她的確是不認識我們的了?或者現在她又想起來了吧。”思妃微微蹙眉,聲音中卻帶著幾分不確定。
羿凌冽的雙眸中卻快速地閃過一絲希望,急急地問道:“心兒,你記起我了嗎?”。
心凌似乎這次記起羿凌冽的存在,猛然轉過臉,望向他時,雙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憤怒,“壞人,快點放開我。”然后再望向太子,急急地喊道:“大哥哥,快點救我。”羿凌冽的身軀瞬間的僵住,心兒仍就不記得他,但是心兒卻記得太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子的雙眸中也不由的閃過疑惑,沒有理由心兒忘記了羿凌冽,卻還記得他呀,他很清楚,在心兒的心中,沒有人可以比得上羿凌冽重要的呀。
太子的雙眸不由的望向羿凌冽,看到他雙眸中傷痛,不由的微微一怔,他自然能夠明白羿凌冽此刻心中的痛苦,但是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遂只能輕聲地心凌說道:“心兒,他不是壞人。”
心凌疑惑地望向太子,不解地問道,”他不是壞人嗎?可是他為什么要捉住我不放呀?“
太子微微一怔,他沒有想到心凌竟然會問出這樣的話,羿凌冽抱著她,只是因為太擔心她了,而顯然心凌誤會了他的意思,遂再次輕聲道:”他不是捉住心兒,他是抱著心兒呀,他只是想保護心兒。”太子突然感覺到自己似乎是在哄小孩一般,自己的心中都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心凌再次微微地思索起來,片刻之后,再次說道:“他為什么要抱心兒?”
太子再一次愣住,“因為他是心兒的相公。”這個問題,似乎也只能這樣回答了,但是他卻突然感覺到這樣的話,此刻的心兒似乎聽到懂。
果然,他看到心凌的雙眸中再次的閃過一絲疑惑,似乎有些不解,卻又似乎有些釋然,還微微點了點,再次望向羿凌冽時,便沒有了剛剛的抵觸的,而羿凌冽看到心凌的轉變,卻不知道是應該喜,還是應該悲,他的心兒,還要聽了別人的解釋以后,才能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