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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以為司馬烈會好好的待她,沒想到還不到兩個月,司馬烈竟然將她送給了皇上,因為心中的不滿,她當時沒有告訴司馬烈,她已經懷孕的事,后來進宮,不到十個月,便生下了翼兒。
皇上當時也曾經懷疑過,但是當時太醫說,是早產,皇上便也就沒有再說什么了,因為翼兒是皇上第一個兒子,所以皇上對他特別的疼愛。
而皇上對她,也是特別的寵愛,讓她知道了什么是幸福,但是她卻萬萬沒有想到司馬烈竟然會造反。
殺了皇上,還將公主與太子都推下了懸崖。當時司馬烈沒有殺她,而是讓人將她捉了起來。
當司馬烈返回皇宮時,當他告訴她,他已經將太子與公主推下懸崖時,那一刻,她徹底的崩潰,冷冷地笑道:“有道說,虎毒尚不食子,司馬烈,你竟然連畜生都不如,你竟然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兒子,哈哈哈……”
從那以后,司馬烈將她囚禁在眷思宮,也派人去找太子的尸體,卻沒有找到。
沒想到事隔十一年,還能讓她看到她的翼兒,老天也算是可憐她了。
南宮逸的身軀再次的僵滯,此刻他也不得不相信了,只是這樣殘酷的事實要如何告訴太子,而現在,他又能怎么辦呢?
雙眸微微一沉,有些沉重地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現在,他需要冷靜下來,好好想想要怎么做,而且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訴父親呢?父親為了救太子犧牲了一切,若是讓父親知道太子其實是司馬烈的兒子,只怕連父親都無法接受這樣的殘酷。
思妃一滯,傷痛的眸子直直地望向南宮逸,喃喃地說道:“你在怪母后嗎?”。
司馬烈的雙眸中卻劃過一絲欣喜,他就知道,翼兒知道了他才是他的親生父親,一定不會再怪他的,到時候翼兒做了皇上,這星月國仍就是他司馬家的。
南宮逸此刻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對思妃,他也不知道若是換了太子,要如何面對,所以只得微微轉身,刻意地不去望向他。
思妃的身軀再一次的僵滯,身軀微微輕晃,似乎要暈倒一般。
司馬烈快速地扶起她,輕聲說道:“好了,我們先出去,相信翼兒會想明白的。”
心凌看到司馬烈離開,這才現身,驚訝地說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是呀,這件事,若是讓太子知道了,不知道太子會是怎么樣的感覺呀。”南宮逸喃喃地說道。
心凌微微一怔,沉聲說道:“這件事,先不能讓他知道。”她明白,若是讓太子知道,那對太子會是怎么樣的殘酷,而最重要的是,她不能就這樣的放過司馬烈。
“你想讓太子繼續與司馬烈做對,但是萬一有一天,司馬烈真的死在太子的手中,到時候”南宮逸不由的驚呼道。
“放心吧,我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的,到時候一定會有一個完美解決方法的。”心凌喃喃地說道,但是心中卻并沒有什么好的注意。
南宮逸一愣,不由的脫口問道:“你有好的辦法?”
“還沒有?”心凌沉聲回答,“不過辦法是人想出來的,我們現在最重要是要找到太子。”
南宮逸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猶豫,“那我現在陪你去找太子。“他心中突然有些不放心,到底不放心什么,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心凌一愣,不滿地說道:“你當然要繼續留在皇宮中,暫時呢,就按司馬烈說的去做,你呀,做做過皇上的癮,也沒什么不好呀。”反正知道現在司馬烈不會害他了,也就不用再擔心了,而且他若是現在離開,肯定會引起大亂。
南宮逸猛然一滯,雙眸略帶不解地望向她,讓他當皇上?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可是公主,難道這皇位可以讓人隨便坐的嗎?
現在知道了太子是司馬烈的兒子,那就只有公主才最有資格南宮逸心中猛然一閃,她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心中雖有著千萬個疑惑,南宮逸卻不敢問出品,只是望向她的眸中閃過更多的異樣。
龍兒的雙眸不斷地在心凌與南宮逸的身上掃過,嘻笑著說道:“好了,師兄,你就按姐姐說的去做吧,就不定做皇上真的很好玩,到時候你真的上癮了呢。”
龍兒無心的話,卻讓南宮逸不由的驚滯。
心凌離開皇宮,直接回到店鋪,并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青鸞的房間。
“婉兒,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青鸞奇怪地問道。
心凌環視了一下四周,放低聲音說道:“我有點事,要出城一趟,可能要段時間不能回來,這兒的事情就都交給你了。”
青鸞一驚,不由的脫口說道:“什么,把這兒交給我,那怎么可以,而且我也沒有那樣的能力呀,婉兒,你要去哪兒?”
“好了,我相信你,反正現在店鋪的生意也應該走了正規了,應該不會有什么特別的事了。”心凌輕聲地安慰道。
青鸞微微猶豫著,不解地問道:“婉兒,你要去哪兒?我有事要怎么找你?”
心凌微怔,無奈地說道:“我暫時也不知道,不過,到時候我會跟你聯系的。”
交代好一切,心凌與龍兒連夜出了城,現在她要找到太子,接下來的事,也只能見機行事了。
第二天,青鸞起床后,先去了心凌的房間,看到空空的房間,青鸞知道心凌是真的走了,昨天晚是并不是她做的夢。
南宮逸看到街上的公告不由的微微蹙眉,看來這件事是真的,不知道司馬烈到底想要做什么?
經過那天晚上的事,司馬烈已經對他有所防備了,所以對于他正在查的關于當年父王被殺的事,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斷了,他知道一定是司馬烈做的,卻也愈加懷疑父王的死與司馬烈有關。
“王爺,你說現在皇宮中的太子到底是什么人?不會根本就是司馬烈的兒子,是司馬烈為了平最近不斷憤起的民怨故意那么做的吧。”杜言不由的猜測道。
“這一點本王也不太清楚,不過聽說司馬烈的三個兒子,去年都已經離世了。”羿凌冽沉聲說道。
“那也可以是司馬烈的私生子呀。”杜言繼續地猜測著。
羿凌冽不由的冷冷一笑,“這的確也有可能,好了,不用再這兒猜了,今天晚上,我們進宮去探個明白。”
杜言猛然一驚,不由的驚呼道:“什么?王爺,你要進宮,那樣很危險的。”
“放心,就算被司馬烈發現了,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樣的。”羿凌冽冷冷地笑道。
杜言微微一愣,便不再說話,他知道王爺決定的事,他說什么都無法改變了。
深夜,羿凌冽與杜言亦潛入了皇宮中,只是皇宮中那么多的房間,不知道司馬烈會在哪兒?
“這是皇上吩咐送給太子,你要小心點。”突然從遠處傳來一太監的尖細的聲音,然后便聽到宮女顫顫地應著。
羿凌冽雙眸微微一閃,找不到司馬烈,他可以先去會會那個太子。
遂悄悄地跟著那個宮女后面。
看到那個宮女進了太子殿,“太子,這是皇上特意吩咐奴婢送來的,還請太子……”
“好了,放下吧。“南宮逸略帶不耐在說道,他知道若是他不喝,司馬烈一定會為難這些宮女。
隱在外面的羿凌冽猛然一滯,這個聲音,對他而言太熟悉了?分明是南宮逸的聲音,可是南宮逸怎么可能會變成太子呢。
看到那個宮女離開,羿凌冽悄悄地閃了進去,看到正在看書的南宮逸,不由的驚道:“逸?真的是你?“
南宮逸猛然抬起雙眸,看到羿凌冽,雙眸快速地閃過一絲欣喜,亦驚呼道:“冽,你怎么會來這兒的?”
“我是懷疑當年父王的死與司馬烈有關,所以才想要進宮來查清楚,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你,你怎么會成了太子。”羿凌冽簡單地解釋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南宮逸大略地將事情跟羿凌冽講了一遍。
羿凌冽越聽,眉頭便皺的越緊,沉聲道:“事情竟然會是這樣。“
“是呀。“南宮逸亦無奈是說道:“不知道太子以后會怎么做。”猛然想起昨天遇到心凌的事,遂急急地說道:“你應該已經見到過公主了吧?”他那晚便看到羿凌冽在公主開的店鋪中,想必公主已經與羿凌冽相認了,這樣,自己便也可以放心了,只是心底為何會有一種莫名的疼痛劃過。
讓他不解,也讓他惶恐。
羿凌冽一愣,不解地望向道:“公主,什么公主,難道夢兒也來了這兒?”
南宮逸微微一怔,看來冽還沒有見到過公主,遂微微笑道:“我說的不是你們羿月國的公主,而是我星月國的公主。”
羿凌冽愈加地不解,“星月國有公主嗎?”。具他所知,司馬烈好像只有三個兒子,而且三個兒子也都在去年列了,要說現在也只有一個太子了。
南宮逸微微一笑,“是我們前朝的公主。”只是他卻沒有一次說明,心中似乎還有著一絲猶豫,卻又不知自己是在猶豫什么,他不是最想看到的就是公主與冽和好的嗎,為何這一刻他心中竟然有些不想告訴冽了。
南宮逸猛然一驚,為著自己剛剛的猶豫不由的暗暗懊惱,他今天這是怎么了。
“你前朝的公主?哦,就是你以前一直提起的與你一起摔下懸崖的公主,她真的沒有死,那你這么多年的心愿豈不就可以了了,什么時候也讓本王見見。”羿凌冽意有所指地打趣,以前,他經常聽南宮逸提起那件事,難以南宮逸提起的事,必定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事,而且每次看到南宮逸提出他的公主的表情,他早就明白了南宮逸的心思,只是以前為南宮逸感動傷悲,畢竟人死是不能復生的,而今天聽到南宮逸說她沒有死,他當然要替他開心了。
南宮逸的身軀猛然一滯,突然有些不明白羿凌冽的意思,但是心底的那絲酸痛卻越來越重了,卻仍就淡淡地笑道:“其實你認識她。”只是那笑卻看起來有些勉強,而聲音亦有些沉重。
羿凌冽不由的一愣,奇怪地問道:“我認識她?”他認識的女人?會是誰?
南宮逸的雙眸中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傷痛,卻仍就笑道:“她就是你的王妃。”雖然不知道自己心底的傷痛是為何,但是他卻不可能不把這件事告訴冽。
羿凌冽猛然的僵滯,“我的王妃?”他的王妃,就只有一個人,今生今世只可能有一個人,南宮逸最清楚這件事的,遂顫顫地說道:“你是說心兒?”他的王妃,別無他人。
南宮逸微怔,微微點頭,“是,怎么你在京城沒有遇到過她嗎?”。按理說,羿凌冽早就見到公主了才對呀,怎么,現在看起來,羿凌冽像是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
羿凌冽的身軀再一次的僵滯,沉痛地說道:“你認錯人了,她不是心兒,她只是與心兒長得很像而已。“他也曾經以為她是心兒,但是她卻是別人的妻子,而且還懷有身孕。
南宮逸微微一愣,不解地說道:“你見過她?”她明明就是公主呀,為何冽會這么說,這里面到底是什么誤會。
羿凌冽無奈地苦笑,“我當然見過她,所以我也嘗受了,有失到得的驚喜,也再次承受了那種失去的沉痛。”有時,他會想,若是沒有遇到她,也話自己就不會忍受那種痛苦了,但是若是沒有遇到她,他便連那最份驚喜都不會有了,那份驚喜雖然短暫,但是卻如同給他了另一次生命,讓他的心中重新有了希望,直到現在,那怕知道了她不是心兒,那份希望仍就還在。
“她是我星月國的公主,也是你的王妃,你若是已經見過她了,怎么還會有這樣的懷疑?”南宮逸不解的眸子直直地望向羿凌冽,但是他卻很肯定她便是他的公主,也正是羿凌冽要找的人。
羿凌冽的身軀再次一僵,“她不是心兒,她只是與心兒長得神似而已,而且她是別人的妻子。”
“這怎么可能?她絕對是心兒沒錯。”南宮逸雖然不明白羿凌冽為何會那么說,但是他知道,她是民兒,絕對不會錯的。
羿凌冽的雙眸中因著南宮逸的話再次放出希望的光彩,但是一起到她懷有身孕的事,不由的微微黯然,沉聲道:“她真的不是,她現在懷有身孕,怎么可能會是心兒。”
南宮逸微微一愣,雙眸中也閃過一絲恍惚,也對,這件事,他一開始便隱瞞了冽,遂滿帶歉意地說道,“基實,她在羿月國時,便已經懷有身孕了。”
羿凌冽的身軀完全的僵滯,因著南宮逸的話,卻似乎又是因著自己心底地驚撼,“你你說什么?”聲音也禁不住地輕顫。
“我說,心兒早就懷有身孕了。”南宮逸再次的重復道。
羿凌冽僵滯的身軀微微轉過,似乎想要尋找著什么,卻又不知道此刻到底是想要找什么,口中喃喃地說道:“這怎么可能,當時太醫明明說她沒有懷孕的。”這也是他相信了她的話的原因之一。
南宮逸微愣,看到羿凌冽的樣子,似乎到此刻才明白了羿凌冽對心兒的感情,心中莫名的有一種連自己都不太清楚的感覺,應該是對羿凌冽的歉意吧,那么現在對冽解釋清楚一切,他應該就不必再內疚了。遂沉聲道:“當時,心兒身上還有異心魄的殘留,所以太醫不能查出她懷有身孕的事也很正常,我也是在次試她的武功時發現的。”
羿凌冽的心中的狂喜如排山倒浪般的涌來,這么說來她真的心兒,而且心兒還懷了他的孩子,這樣的驚喜讓他一時間忘記了一切,忘記了說話,忘記了思考,甚至忘記了呼吸。
南宮逸看到羿凌冽的表情,不由的僵滯,他對心兒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他到現在都看不清了。
似乎過了很久,羿凌冽才回過神來,心中卻也不由的升起一絲疑惑,“那為何你當時沒有告訴我呢?”若是當時南宮告訴他,他絕對不會讓心兒受那種苦。
南宮逸一怔,不得不說道:“當時,我不知道她的身份,我以為她接受你是為了害你,所以我以為她懷的可能不是你的孩子,我怕你會因些會受到傷害,所以才……”
羿凌冽的雙眸猛然一寒,難以置信地望向南宮逸,雙眸中不由的閃過一絲恨意,“你”只說了一個字,便徹底無語,這一刻,羿凌冽竟然有了一種想要將南宮逸掐死的沖動。
冷冷望著南宮逸,羿凌冽的雙眸中是從未有些的絕裂,“你最好乞求上天,保佑她平安無事,還有讓我近快找到她,否則,我與你”話不曾說完,但是卻足以讓南宮逸驚滯。
羿凌冽一個轉身,快速地離開,看也沒有再看南宮逸一眼,現在,他要去找心兒,不管遇到什么事,不管有多困難,他都要找到她,而且要一輩子陪在她身邊,永遠也不會再離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