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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寶寶取名完畢,第二個寶寶睡得香甜,沒法子,兩夫妻私下敲定了第二個寶寶叫“費列封?!?
費一笑從費澤陽那里取經,總算知道了如何準確無誤的辨認大小寶寶。
費澤陽說老大的睫毛比老二長上那么一點點,他就是這么判斷的,費一笑發現倒是真的。
當天晚上,費一笑檢查短信的時候,發現有兩條是金萱發的,她說剛才忘記的那個八卦想起來了,跟顧元濤有關的。
金萱說她也是聽鐘無良說的,反正八卦都是慢慢傳播的,八卦內容說,顧元濤最近跟一個女人走的很近。
姐弟戀,費一笑看完第一條下了這么一個定論。
第二條,上頭說對于這個女人的窮追不舍,顧元濤并沒有表現出很反感,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有****,費一笑看完第二條下了這么一個定論。
終上兩條,費一笑心想,或許這個顧氏的法律顧問,能夠撬開顧元濤那顆堅硬的心。
顧元濤相貌斯文,但是很有主見,他若是對那個法律顧問一點感覺都沒,肯定不可能放任那個法律顧問對他鍥而不舍,直接丟出去了。顧元濤自小待女生情書那陰狠,費一笑不是沒有聽過其傳聞。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里頭的水深,不淺,有貓膩。這種感情之事,她費一笑是做沒有資格插手其中的,她倒是很期待能夠有那個榮幸見一下那個顧氏的法律顧問,如此有勇氣。
希望顧元濤能夠早日從自己帶給他的感情創傷中走出來。
費一笑嘆了口氣,懶洋洋地將手機扔回床頭柜上,費澤陽正好從浴室出來,腰間圍著一條乳白色的浴巾,上身裸著,濃密的黑發上掛淌著晶瑩的水珠,順著棱角分明的俊臉滑落,染上大片的古銅色的肌膚,甚至慢慢滲入浴巾內……
而他力與美結合的手臂,正拿著一條干毛巾,不停地擦拭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水珠四濺,順著他的手臂滑過,最后靜靜地落到地上。
她的視線落在費澤陽身上,再也回不來了,費澤陽根本就沒想到自家老婆看自己的上半身看到入迷了。
等他頭發擦得半干,才扭頭發現不對勁,他干脆重重坐****沿,伸手想要撫上費一笑不正常的臉色,比平??瓷先ゼt潤不少,“老婆,你沒事吧?”不會發燒了吧?
費一笑回過神來,伸手拍去他的魔爪,隨手抓過被子捂住自己的臉,天啊,害臊死了,竟然看自己的老公看迷住了,都是兩個寶寶的媽媽了。她一邊罵自己遜斃了,一邊找借口來挽回自己的面子。
最后干咳一聲,費澤陽大力掀開她捂住臉頰的被子,“笑笑,你搞什么鬼?”她想要悶死自己嗎?
不是嫌棄自己生了寶寶,老是出汗么?
這下,怎么開始耐熱了?月子才剛開始坐沒幾天……
費一笑忙轉移話題,“顧氏的法律顧問你見到過沒有?”
費澤陽是商界成功人士,應該認識的吧?
“你不會是想要知道顧氏的法律顧問如何殷勤地追你的雙胞胎哥哥吧?”
費澤陽一把扔掉手頭的毛巾,那毛巾斜躺在地上,被扔到了很遠的地方,費澤陽臉色陰沉,似乎對這個問題不敢興趣。
費一笑一驚,沒想到顧氏的法律顧問,行動的幅度這么大,連費澤陽都知道了,盡管他是多么的不愿意深談。
如果說顧元濤是費澤陽的心病,費一笑是他心頭的一塊肉,費澤陽每次內心就對顧元濤三個字反感,不是一般的反感,而是極度的反感。
費一笑舉手聞了聞自己的衣袖,真臭,不能洗澡,忍著,都要瘋了。
“老公,你為何每次提到元濤,都板著一張臉,他有人追不好嗎?”。
費一笑覺得費澤陽的脾氣也忒怪了點,顧元濤若是有著落了,他就不會再將元濤當成假想敵了。
費一笑實在想不通費澤陽每次對顧元濤都是那么憎惡,話說元濤他真的是個好人,又不是十惡不作的大壞人。
“我討厭他?!?
費澤陽狠狠地瞪了費一笑一眼,然后爬****,徑自搶過被子,翻了個身,睡覺是也。
費一笑推了兩下他,覺得這被瞪簡直是太莫名其妙了。
費澤陽選擇忽視背后那只手帶來的酥麻觸感,費一笑偏偏一下沒一下地推著,狀似撩撥。
費澤陽知道她還在坐月子中,不能碰她,她這是搞什么,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老公?!?
費一笑叫了一聲,費澤陽干脆卷著被子,躲得更遠。
費一笑無奈,還是從金萱那邊探聽比較方便,費澤陽這喜怒無常的性子,她是受不了。
她明明想要好好跟他講話,兩個人之間,每次一提顧元濤,費澤陽就不高興了,費一笑覺得費澤陽這個時候,十分的小鼻子、小眼睛。
這一天,兩個人背對著睡去了,第二天,費澤陽主動裝作恍若沒事般地跟費一笑打招呼,她怒氣也消了,畢竟兩個人是夫妻,總不能沒事找事吵架吧。
日子就這么一天又一天的過去了,寶寶滿月的時候,費一笑在家為寶寶辦了滿月酒,顧元濤的到來,惹的費澤陽很不高興。
費一笑是故意的,她覺得費澤陽有必要放下對顧元濤的成見,顧元濤根本就構不成對他的威脅,費澤陽根本就沒必要老是針對顧元濤。
費一笑邀請的人不多,就顧元濤、還有鐘無良跟金萱三人,三個人都送了禮物給費列羅跟費列封。
鐘無良說,“費一笑,你一下子生兩個,害我們兩個人送四份禮物,虧大了。人家都是一胎生一個,那樣就不用送雙倍了?!?
費一笑苦笑,敢情他又開始心疼他的錢起來了,她勾唇反笑,“無良,最近是不是又看上什么了?”
跟鐘無良認識也有幾年了,鐘無良的性子,費一笑算是摸透了??隙ㄊ亲罱诸^緊,開始奚落人了。
金萱不客氣地掀了他老底,“他啊,最近迷上集郵,錢都貢獻到那些冷冰冰的郵票上了?!?
“原來是冷落了我們的金大美人,我就覺得奇怪,這滿屋子都是酸味,哪來的呢?”
費一笑還不忘揶揄,眸內閃過一抹狡黠。
這金萱跟鐘無良南轅北轍的個性,走到一起,而且能夠走到現在,跌破了祁陽大學無數人的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