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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對費一笑不買他帳,似乎頗為計較,秦凱文對費一笑解釋道,“不用理他,駱這個人,愛臭美,仿若這世上的女人非要對他著迷似的。
費一笑了然笑笑,鉆石單身漢,有本錢自傲,有本錢讓女人開懷,駱有這種心思很正常。
費一笑坐了一小時后,就坐立不安,想要離開,秦凱文也知道駱在,費一笑有些拘謹,便點了點頭,決定讓她先離開好了。
駱卻不依不饒,用著生硬的中文說道,“有緣千里來相會,怎么連一頓飯都沒吃,就擦肩而過呢?”
駱不說深奧點的詞匯,還好,人家看不出來他是個老外,一說到生僻點的詞匯,他就不由猛皺眉頭,一臉苦思冥想的痛苦狀,講話的速度都放慢了,幾乎是一字一字咬出來的。
這不倫不類的言辭,到底讓費一笑跟秦凱文哭笑不得。
秦凱文知道駱自大的個性,知道若是費一笑不陪他們吃頓飯,接下來晚上都要夜不成寐了,定要被駱這個兒童信心、成熟外表的大男人給騷擾到無法安眠。
秦凱文苦笑著拜托費一笑,“笑,不如晚上跟我們一起吃頓飯吧,反正你也沒事。駱這家伙,難纏得緊。”
秦凱文都用“哀求”的眼神、“拜托”的語氣,費一笑還真是無法推辭,面對顧元濤跟費澤陽,她都能理直氣壯的拒絕,但對于如兄如父的秦凱文,他身上有一種氣質,讓人不忍心拒絕他。
看著駱小人得志的表情,費一笑瞪了秦凱文一眼,秦凱文也學乖了,故意將視線錯開,轉到了窗外。
駱因為剛來,是打車來的,隨身就一旅行袋,里面估計是換洗的衣物,這家伙,提起放在辦公椅腳旁的簡易旅行袋,笑瞇瞇地朝著秦凱文笑道,“凱文,我來得匆忙,沒有訂酒店,就靠你救濟了。”
言下之意,就是要賴著秦凱文了,要住他的,吃他的,一點也沒有老板樣,那表情,反倒更像一個無賴。
可惜,他長相又比所有的無賴出色,換而言之,總算可以稱得上是個有點小姿色的混血無賴。
費一笑瞄了他一眼,暗暗腹誹道。
三人坐進秦凱文的福特車,駱偏要跟費一笑擠在后排,不坐副駕駛座。
費一笑見駱不去做副駕駛座,坐上后排來,心中驀然一警覺,這家伙,接下來,肯定要“圖謀不軌”了。
果真,當秦凱文在前面駕駛時,后頭的駱一直講著蹩腳的中文,似乎在剛才鬧了個笑話之后,他忽然對中文起了濃厚的興趣,越發喜歡四個字四個字出來,盡管在他人耳中,聽起來,別扭的要死。
費一笑側了側頭,挪了開去,駱身上竟然用著的古龍水,跟費澤陽是同一個品牌,這緊閉的空間,讓她莫名心頭縈上一抹恐慌。
前方一個紅綠燈轉彎時,秦凱文的車駛過,不小心瞥及一輛停下來的車。
那個觸目驚心的車牌,費一笑竟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一輛熟悉的車,那輛蘭博基尼上的人,分明是費澤陽。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