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乖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費一笑艱難地站直身子,感覺心,痛得錐心刺骨,卻只能笑,“對不起。”
費澤陽一震,卻不能克制地諷笑,“發(fā)完神經(jīng),就說對不起,真有你的,費一笑。”
費一笑的瞳孔倏的劇烈收縮,側(cè)著頭看向他,悶聲不語。
她溫婉一笑,纖細的手指撫上他深色的西裝,他卻退了三步,目光深邃地注視著她。
那目光的力度如此犀利直接,費一笑承受不住地側(cè)頭避開。
費澤陽轉(zhuǎn)身離開,那轉(zhuǎn)身的動作極其瀟灑,仿若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的那種。
費一笑緊緊地攥著自己的手,她開始莫名的恐懼,隨之而來的是排山倒海的茫然。
但是她卻什么也不能做,任心中最后一簇火苗靜靜地熄滅。
他走了,是自己將他趕走的。
陽臺上,她及肩的發(fā)絲隨風(fēng)垂起,飄逸,縷縷遮擋住了她的臉頰,模糊了她的表情,她看到了費澤陽的蘭博基尼駛出小區(qū)——
他不知道又去哪里過夜了……
今夜,他或許躺在某個女人身邊……
“自然是安分守己、乖巧柔順型。”
費澤陽在訪談時提及的話,又開始循環(huán)在她耳邊響起。
費一笑緩緩系好睡衣上被費澤陽解開的細帶,手指卻猶如打架一般,顫抖著不能自己。
她回到臥室,靜靜地坐在床上,倏的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全部都是費澤陽的味道。
之前睡過一覺,她了無睡意,饑餓席卷了她的腸胃。
她走到廚房,發(fā)現(xiàn)沒有可以吃的東西,她又轉(zhuǎn)到明凈的酒柜前,說不出牌子的名酒整齊地排列著,她隨意打開一瓶,倒了一杯。
透明的高腳酒杯,夾在兩指之間,她神色迷離,唇角勉強牽扯出一抹笑意。
她低頭淺飲,琥珀色的液體流過她冰冷的唇,卻溫暖了她的心。
背包內(nèi)的手機震動,響個不停,她放下酒杯,拿起來一看,原來是顧元濤打過來的。
按下接聽鍵,低低的嗓音迫不及待地響起,“笑,你在干嘛?”
不知何時,她跟顧元濤之前關(guān)系親密至此,他都叫她“笑”了,由“一笑”升級到“笑”了,而她與費澤陽之間,卻依舊掙脫不開“仇恨”兩字,費澤陽單方面的仇恨。
費一笑想:或許,飛蛾撲火,她也無力感化費澤陽這個人。
再等等吧,等到他結(jié)婚,她就再也不會呆下去了吧。
愛得再深,她還是無法親眼目睹他的婚禮,因為下午僅僅媒體上的宣布,沒有費澤陽的親口承認,她就已經(jīng)止不住猜忌,止不住翻滾傾瀉的嫉妒了。
“笑,你在聽嗎?”
手機那一方的顧元濤有些情緒浮躁起來了,遲遲聽不到費一笑的聲音。
“我在聽,”費一笑抿了抿唇角,聲音多少還是透露了些許落寞,她頓了頓,道,“有什么事嗎?”
“笑,你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心情不好?”
“是不是生病了?”
“要不要我過來?”
……
“沒事”,費一笑深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下墻上的石英鐘,已經(jīng)八點半了,“九點魅惑坊見。”
她知道顧元濤擔(dān)心她,也知道自己此刻不想呆在這個滿是費澤陽氣息的公寓。
本書由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