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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兒幾乎是一路小跑逃離了教學樓,以及那個瘋癲的左凌宇之后才停下步子緩慢行走的。
他這樣旁若無人的大喊他不覺得丟人,她還覺得呢!
左凌宇、左凌宇、左凌宇……討厭這三個字,才會記得深刻!
一路嘀咕著走向校門外的黑色轎車,小王見著她的身影了忙哈著腰為她開門。
她彎腰進入車內時,才驚訝地發現,那個西裝筆挺的男人竟在車內,視線此刻停留在她詫異的臉上。
“呃……叔叔。”小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好不容易才憋出兩個字。
她只是沒有料想到,他竟會出現。來,接她嗎?
這個想法讓她不得不咽了咽時口水,無法解釋,在他微熱的視線下,她總會亂了手腳。
是因為長輩與晚輩之間必要的壓抑嗎?即使他,僅比自己大了8歲。
8歲……一個微妙的數字,她與他之間微妙的距離。他是家中最小的兒子,有兩個比他大了十六多歲的兄長,大哥在年幼時的一次郊游失蹤了。
既然如此,叔叔的二哥,便是她的父親。想見他,發了瘋地想,卻沒有一點的消息。
“心不在焉。”醇厚的嗓音猛地將她從她自己的世界里拉回到了現實。,“在想什么?”
“哦,沒什么。”婉兒隨口答道,坐正自己的身體。
只是,他很少親自來接她回家,兩年來這事的次數,五個手指便能數清。
皇甫絕伸過手將她緊捧在懷里的書包拿過放在了自己身邊的空位上,輕松地問道:“在樓上磨蹭了多久?”
“我……我不知道你會來接我,所以……”擔心他會有所責怪,婉兒低了低頭。她并不知道他今晚為什么會來?
也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左凌宇!他不知浪費了她多少時間!
他輕勾起唇收回在她身上的視線,翻閱著手中的實時資訊,像是能猜透她的心思般作答:“今晚接你去參加一個晚會。”
她驚愕地看著他,“我?”說話間,可愛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他側臉清冷的眸凝視她,啟唇:“有事嗎晚上。”
“不……沒事。”坦承地說道,意識到了什么她隨即搖頭,“可是我……”為什么是她?
“沒事那便行了,去給小姐買衣服。”不等她話說完,他便巧妙地轉移這個話題,擅自決定。話畢便倚過身,合上了眸,像是沒有留給她任何改變的余地。
……
……
婉兒曾天真地以為,他只是信口開河,并非認真。
但此時此刻,當她穿著價值不菲的晚禮服被他紳士地牽引下車后。她不得不認命地相信他所說的一詞一句,而當她挽著他的手出現在奢華的場地時,不安之感,油然而生。
偌大的大廳,觥籌交錯。形形色色的男女身著繁重奢華。
沒錯,一身的奢華。
這,便是社會上層的人們的生活,像是一種娛樂,但更能稱為消遣。
一雙修長的腿邁進大廳的紅色地毯,有人無意看見了,忙告訴身旁的人,便這樣。一傳十,十傳百。最終,本是交談聲不斷地分為,卻因一個人的到來變得肅然。
大門邊站立著的東方男子,有著一張絕美的容顏,一雙異常溫和的雙眸里透著深沉內斂的光色,挺直的鼻梁顯出他的剛毅,單薄的唇角勾著似有似無的弧度。
渾然天成的王者氣勢在不經意的眨眼、啟唇間一覽無遺,一身墨灰色的筆挺西服,高貴而俊雅。
在場的人都不由屏住了氣,一切只為這個男人。
竟然會是,皇甫絕。沒想到他會來這個晚會。
幾位離正門較近的女人見了他,在剎那婉的心動后,也不顧高貴矜持,踩著高跟,舉著香檳,步伐有些盈亂地向他走去。
人盡皆知,皇甫絕是全洲最杰出、最年輕、最有實力的青年企業家,上百億的身價無非造就了無數女人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奢華夢想。
俊美無儔。
這個絕對的詞,用在他身上一點也不過分。
也難怪,即使他性格極為清冷,但仍有無數女人甘愿主動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她們又不由自主加快步伐,生怕會錯失靠近他的機會。
只是未靠近幾步,便不禁地立住了。因為,他轉身,在大門后牽出一個女人。
牽……極盡柔情得一個字,竟出現在這個傳言極盡冷魅的男人身上。
被他輕輕牽著的女人緩慢地跟著他的步子步入大廳,精致的容顏略施淡妝,一雙星光般璀璨閃耀的水眸里流轉著琉璃般閃亮的光芒,透明無瑕。看似柔嫩的肌膚,彈指可破。
她身上酒紅色絲綢禮服完美得襯托了她姣好的身段,一直落至于腳踝的裙擺因她每一寸步伐的移動而不張狂地擺動。胸前鑲嵌著的碎鉆在燈光下忽隱忽現,隨意盤起的發髻透著典雅的美。
膚若凝玉的她,站在皇甫絕身旁,竟格外登對。
那些女人幾乎瞪圓了眼睛將她看了又看,最終膽怯地縮回了腳。真沒想到皇甫絕已有女伴且如此之美,她們……實在是不敢恭維!
在場嘉賓也都又是羨慕又是驚艷地望著那邊。
不禁暗自感嘆,皇甫絕真是每一次出場都給人帶來一場視覺盛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