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多言情小說,。
深黑的夜,空中飄著連綿不斷的雨絲。
雨越下越大,透著金屬銀色的閃電,劃破那片漆黑,猛地驚醒了睡得不算熟的溫婉兒。
她倏地睜開眼,伸手打開床頭柜上膽燈,然后坐立起來。
視線落在窗外,純色的絲綢窗簾被風吹得飄逸。
隱隱的,似乎聽見了女人尖銳的哭喊聲。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
是幻聽?
她不由打了一個寒顫,三更半夜的,外面還下著雨打著雷,又多了這么一個聲音,換誰不會想太多?
她縮了縮腦袋,拉高被子裹住身體以此緩解自己多余的驚恐。
但是越想便越覺得奇怪,因為那個聲音越聽越清晰,以至于像這雨一般,難以停息。要不要,下樓看一看?
終是不忍好奇,拉開身上的被子,出于習(xí)慣地放低腳步聲走向門邊,開啟。
屋外一片漆黑,至少在這一層,只屬于她和皇甫絕的這一層,沒有一絲光亮。
她摸黑走到他的房門口,緊閉的房門。繼而她又摸黑下樓,終于在到一層時,看見了玄關(guān)處透著光亮。
她大步走去,見楊伯倚著門低聲說:“你快回去吧,先生不是給你錢了嗎?你快回去吧,他不會見你的。”
楊伯是家里的老管家,為人和善,對她也格外照顧。
“我不要!絕,我不相信你真的這么絕!”
清晰地聲音,從大門外傳來。
溫婉兒更加確信了這不是幻聽,他的鶯鶯燕燕找上門來了,這個女人的膽量很大。
“你會吵醒先生的!你快走吧!別把先生惹到了!”楊伯有點急了,丟下一句話便轉(zhuǎn)回身打算回房,卻碰見迎面而來的溫婉兒,驚訝地說道:“誒?婉兒小姐,這么遲了您怎么下來了?”
溫婉兒微微點頭,指了指門外,問:“門外是誰?”
“啊,原來是她把您吵醒了啊,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沒趕走她。”楊伯有意地用歉意略過她的問題。
“她是誰?”她并沒有因此錯過她所想知道的。
“是……是……”楊伯猶豫了好久,才嘆著氣回答:“是先生的一個……王小姐……”省略了“情人”諸類的詞語,小姐還小呢……
婉兒會意地點了點頭,走到門邊聽著門外的哭聲,產(chǎn)生了一絲憐憫之心:“讓她,進來吧……”
“不行!”哪知楊伯立馬回絕,果斷干脆,她沒問為什么他便解決她的疑問:“先生不喜歡外人來這里!”
婉兒張了張嘴卻又閉上,想說什么卻什么也沒有說。而是站在原地聽著門外女人的哭泣聲和大力的敲門聲。
外面在下雨呢,她知道這個女人在這里已經(jīng)很久了。不會昏倒起碼會發(fā)燒吧?叔叔沒有親自說一定不能開門吧?而且……叔叔也許真的沒有傳言中那么絕吧……?
咬著嘴唇她在心里暗自糾結(jié)了好久,又一次看向楊伯,淡雅的聲音中透著乞求:“楊伯,她一個弱女子再被雨這樣淋會受不住的,先讓她進來換件干凈的衣服然后給她一把傘讓她回家好不好?”
“這……”楊伯有點為難,想要拒絕卻又被她的善良所動容,“好吧……”
“謝謝!”見他答應(yīng)了,婉兒喜滋滋地跑到門邊,解開鎖扭開把手,“你進來吧。”
門打開后,狂猛的雨水傾瀉著打進門內(nèi),她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大雨下的女人,臉上的妝容早已被滂沱大雨所沖刷掉色了,稠糊地黏在臉上。濕透的臉,混雜著雨水和淚水。
她一看見門開了后站在門內(nèi)的婉兒,神色頓時變得猙獰。二話不說就撲上來扯住婉兒的脖子,“我說我的絕怎么不給我開門,果然是家里裝了個狐貍精……狐貍精!”
猛地湊近的臉讓婉兒看清了她透著血絲的眼,猛地被錮緊的脖子讓她下意識地出聲道:“你……”
楊伯驚恐地愣在原地,這個瘋女人竟然如此膽大包天!原本她三更半夜來這里騷擾就是叫先生難以原諒了,現(xiàn)在婉兒小姐好心給她開門,她竟然還……這門果然開不得!
被掐著脖子的婉兒因為不能呼氣臉漲得通紅,她用力地拍打著脖子上的手,這個女人為什么突然掐住她的脖子!幾個音節(jié)透過她緊咬的牙縫形成不成句的字,“你……松……你松開……咳咳……”
“怪不得絕那么久不來我這里還說不要我了!果然是家里藏個狐貍精……不就在年齡上略勝我一籌嗎?我就不相信你比我更能讓他歡心!”那女人面部猙獰,五官全皺在了一塊,顯現(xiàn)出她無比的憎恨。
婉兒感覺自己的脖子都快被她擰斷了,她奮力地掙扎卻不料這女人的力道這么大,她看向不知所措的楊伯,用眼神示意他快去找人幫忙。
“我……我馬上叫先生!”楊伯驚慌失措地掏出對講機,慌張地說:“快!告訴先生!小姐有危險!”
未過10秒,樓梯口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只用了15秒地時間,穿著黑衣的個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便將這里包圍。
女人被這陣勢嚇地呆住了,婉兒趁機掙脫開她的手幾步遠離她。
叔叔……叔叔……她在無數(shù)身影中尋找他的身影。
兩個人退到一旁,隨即,穿著奢華睡袍的皇甫絕走上前一步。
見到他,婉兒依賴性的沖上前撲入他的懷里。
皇甫絕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一手輕摟住她,一手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發(fā)絲,聲音卻極致溫柔,“意識到多管閑事的壞處了吧。有沒有嚇到。”
她窩藏在他的臂膀間哆嗦,顯然未從之前的恐懼中走出。她不是怕死,只是總覺得有什么讓她割舍不下。
然而在見到他的時候,卻頓時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