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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訝然,推開房門,見一人身著玄衣,正秉香祭拜,那人聞聲亦是回頭,視線交措,俱是怔忡……
玄衣男子非為陌路,而是她的兄長——方若陽。
一時間,她有些難以置信……
短暫的愕滯之后,方若陽無聲斂回神色,先是開了口,“你們既是回來了,為何不差人通稟。”
“我們只為祭拜岳母而來,與你們通不通稟又有何區別。”司徒宇應道,口吻里有說不出的凜冽。
當初他為尋她而來方家時,方家人只說不知,甚至對她的失蹤和安危都不予上心,而方父淡淡一句,“她既然嫁給你了,便是你司徒家的人了,生死由命。”更是讓他當下怒不可遏,又啞口無言,憤然離去……
“她不是已經被休了嗎,你如何還稱得‘祭拜岳母’?”方若陽冷冷回視,看不出絲毫表情而他的一句話,便是輕易的揭開了兩道烙于心房的滴血傷疤。
司徒宇臉色頓時鐵青,目露冷獰,“你此話何意?!你們到底是不是若慈的親人?!”方若陽神色未變,“是不是又如何,她在方家是何種位置,她心里比誰都明白。”
語落,她嘴角浮起一抹澀然的笑,抬首相望,方若陽終是一凜,卻又無聲歸寂,凝視著她道,“讓衛廷知道一切,毀了若惜的幸福,你又能得到什么。”
話鋒扭轉,突兀銳利。
她呼吸一窒,臉色煞白……
方若陽輕瞥一眼司徒宇,“你又有什么資格質問和插手。”
司徒宇拳掌緊握,慍怒伴著糾錯升騰。
冷笑一聲,方若陽抬首看了一眼畫中人,轉身而走。
對不起,擾了你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