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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活該。”朱炎的聲音剛落,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頓時在他們身側響起。嚇得夏澈和朱炎嗖一扭頭看過去,只見野狼與銀狼不知道何時出現他們的身后,蹲在他們不遠處的地方,兩張臉孔掛爽歪歪的笑容。
仇人見面,均是眼紅。
“靠,難道一大早總覺得這里多了一股騷味,原來多了兩條野獸,霉氣。”一見身后這兩家伙,夏澈立即嫌棄的跳離原位置三米。仿佛怕染上了什么病毒一樣,猛的驅走身邊的空氣。
“我操,夏澈你說誰是野獸。”野狼嗖一下站起上來,兩只狼眼惡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個他極度討厭的男人。媽的,他身上哪有什么騷味,這明明就是男人味。
“喲,誰應誰是。”撇了撇嘴,夏澈蹲在地上,一手摳鼻,一手頂著下顎,半斜視的瞅著一臉怒氣沖沖的野狼。摸樣有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你,你,媽的,你這小子找打。”長年待在黑獄里的野狼悲劇了,從來都是別人把他當神拜,說話都不敢放高音量。狼老三哪里是夏澈拌嘴的對手,只能華麗麗的詞窮了。
“靠,你這條狼除了打還懂什么。”從地上騰起,夏澈鄙視著野狼,沒好氣的說道。
看著野狼,夏澈就一肚子的氣,從黑獄回來后。兩人見面的次數,平均一天三次,幾乎是低頭不見就抬頭見,每一次見面這條狼只懂喊打喊殺。拜托,學主母說的,做人不光只動四肢不動腦子。
“老子懂什么關你屁事,是男人就給我應戰。”見夏澈一臉的鄙夷,野狼受刺激了。他今天怎么也要和這小子干上,不打到他趴下,他野狼兩個字倒過來寫。
“切,誰理你。”不屑的瞥了野狼一眼,夏澈雙手插袋準備轉身走人。每次都是這句,有沒有新意呀。
夏澈人還沒轉身,突然一張格外燦爛的笑容騰一下出現他的面前,差點與零點零距離親吻,嚇得夏澈一顆小心肝提上嗓子上。
“我靠,白虎你有病呀。”一連驚嚇的退后數步,夏澈摸著跳得極快的心臟怒瞪笑得滿臉燦爛的白虎。呸呸,差一點就和這只變態的老虎接吻了。夏澈一張臉孔盡是扭曲,想想剛剛那一幕讓他覺得無比的惡心。
“嘿嘿,澈。你怎么可以不應戰,難道你不是…”嘿嘿一笑,白虎一把上前攬過夏澈的肩膀,目光飄飄的瞄上某男的某個地方,賊賊的視線,讓夏澈嘴角頓時一抽。
這只死老虎…
“徐綺,你給我滾回來。”一道怒吼聲介入所有人當中,驚得夏澈等人速度的對視一眼。呃,是當家的聲音。
怒吼的聲音才落,一抹纖細的身影利落無比的從二樓翻身下來,快速在沙發上兩個越跳,往著大門的竄出去,準備以極快的速度逃離原場。
夏澈等人咋舌的看著那抹身影,一致崇拜那身手如此敏捷利落,看得他們眼睛是雪亮雪亮的。
“給我堵住大門。”極大爆發力怒聲,將他們一致驚醒,看著那身影原本崇拜的眼眸速度轉變為驚恐。一個顫抖,夏澈,白虎,朱炎三人同一時間趕在那身影還沒出大門時涌上。
靠,他們都忘了,今日并非往時,他們的主母現在可是懷孕期間呀。
“媽的,你三個給老娘滾開。”差那么半米的距離就能脫離苦海,卻偏偏在這個時刻殺出三個呆子。徐綺氣結了,怒氣沖沖的瞪著一臉無辜的三人。靠,這三個分明就是想害她。
“主母,別動氣,別動氣,小心少爺呀。”回想剛剛徐綺一連串的危險動作,白虎等人額際馬上冒出冷汗,盯著那個平平的小腹恨不得想將里面那小家伙抽出來看看有沒有給他娘折磨了。
聽說懷孕兩個月時危險程度可是大大的提升,高難度動作都不能做。要不隨時會出現什么流產的說法。剛剛主母從二樓跳下來耶,高度確實不高,可是對于孕婦來說可是危險極高,小少爺現在這么脆弱,會不會出現什么情況?
越想白虎三個就沒法安定,越想就越是心驚肉跳。
“不行,我要去找神尾給主母做個全身檢查。”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夏澈掉下這句話,一支箭的神尾所在的方向跑。如果每天不確定少爺是否平安,他今晚一定難以入睡。
誰教懷著小少爺的人是最不怕死的的主母,唉。
徐綺滿臉黑線的盯著夏澈的背影,額頭隱隱刻上一個井字。這是第幾次了,第幾次了,徐綺無語問蒼天,強忍自己千萬別失去理智炸了暗門。從黑獄回來,她平均一天三次給冷傲風捉去全身檢查,半步不可以離開他的視線范圍,一步也不能踏出暗門。
靠,這是禁錮,絕對的禁錮。
“女人,你的本事真大。”咬牙切齒的聲音在徐綺身后響起,一只大手一橫將她整個人困在懷里。背后傳來熾熱的體溫,徐綺的腦袋立時進入死機狀態,一瞬間悔到腸子都青了,她竟然忘了捉緊時間逃離這個男人的視線。
冷傲風幽暗的眸子燃燒著烈烈的怒火,恨不得馬上將懷里的女人鎖起來。一想到剛剛她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狀況,上跳下奔的,冷傲風就有一種將捏死她的沖動。
這個女人信她一成,死足十成。冷傲風一回想徐綺從黑獄里帶回來的傷,渾身上下全是傷痕不止,右手的手掌嚴重的骨頭碎裂,原本還沒到達最嚴重的地步,卻因為這個女人強硬用一塊鐵絲布勒緊手掌,導致整只手速度進入麻痹,血液沒法完全流通,幾乎差一點就毀掉。
這就是她向他保證絕對好好照顧自己?放屁,從今后開始,這個女人休想離開他視線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