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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系不上?不可能。”清冷的聲音一口否定,徐綺在冷傲風懷里坐直身子。她自己的東西她很清楚,不可能聯系不上的。
“是真的聯系不上,一點信號也接收不了。”夏澈對徐綺反駁沒有異議,直接從袋里拿出小小的通信器遞上給徐綺。主母的通信器絕對是他見過最科技的,開始見的時候還以為有希望。
結果,一點兒的信號都沒有。
徐綺皺起眉頭,接過夏澈遞上來的耳釘。纖細的手指不斷的在上面舞動,卻不過半響,手指停頓了。
黑澤的眸子深沉得可怕,徐綺抿緊嘴唇,目光死死的盯著手中不過小指大的耳釘。沒有,一絲的信號也沒有。可是怎么可能,這小東西是她親自做的,能耐機構她最懂。
只要有見天空的地方,就絕對不會接受不了信號。可是如今…。
“給我看看。”就在徐綺陷入沉思中,一只大手接過她手里的耳釘,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冷傲風幽暗的眸子細細的打量著他手中的耳釘,耳釘很精致,采用的是精美的黑曜石為鋪層,恰恰掩蓋里面的電子機構,丁部是信號桿的接收層。制作的人很細心,心思很謹慎。
沒有一點科技知識的人,絕對看不出這耳釘藏有的價值。
“這里有很大的干擾層。”修長的手翻將耳釘緊握在手掌心,冷傲風抿著唇沉聲的道。幽暗的眸子變幻莫測,深邃的五官仿佛突明突暗,讓人看不究竟。
這一句話,概括了一切。頓時在所有人心中點亮了一盞燈。
所有人低頭沉默。對,是很大的干擾層。他們誰都沒有忘記,進入地宮的時候,任何接收器都沒法連接。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都認為是地宮近離于海底,海底的深層是沒法連接外界。
所以他們一開始都不怎么察覺。而如今,出了地宮卻仍然無法連接外界,唯一的解釋。
這里,有著很大的干擾層。
“這個深山到底是什么地方。”洛焰皺起眉頭,眸子掃視四周圍得環境,所目之處全是深山一片,高大的樹木,野花野草,在月色的仿佛諷刺著他們一群無知的家伙。
“會不會是,海島。”一旁沉默的青龍,遲疑的開口。眼眉間全是一片猜測,能從海底通往深山,會不會是海島?
青龍的一句話,馬上引來他們的沉思。對了,在太平洋的位中心,海底的深處又怎么可能通往陸地?地宮是大的不可思議,但也不可能從太平洋的中心直通陸地上。
世界的地圖里,可沒有這么一塊地方。唯一的可能性,他們現在的位置上是海島,而并非大陸的那一個角落。
“原來我們一開始想的方向錯了。”徐綺低聲輕道。從地宮出來,他們沒有過多的商量和思考。腦海里潛意識的認為這里可能是某個被遺棄的深山遠林。所以他們思考的方向錯得離譜。
“這樣是不是證明我們能離開這里了。”洛三猜疑的說道,不清楚是什么地方所以走不出去,只能等待被救。可是如今知道這里是海島,離開海島的話,接收器一定能接通。
“也可以這么說,不過暫時性我們離不開。”冷傲風輕點頭。離開海島,自然而的可以聯系他們的人,可是怎么離開是一個大問題。
這個道理所以人都清楚,沒有任何離開工具,想離開,除非自己能游過太平洋,要不妄想。
“沒有辦法可以離開嗎?”聽言,洛焰皺了皺眉。老實說,他們都沒有太多的時間在這里耗著。焰門和暗門的首領都在這,失蹤了三至四天是小事,可是如果時間越長,內部的動亂會開始嚴重。
“有”
“有”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冷傲風和徐綺對視一眼,心靈相通,他們想到一塊去了。
“辦法當然有,而且還有著兩個。”對著冷傲風露出一抹笑意,徐綺將視線轉向他們,緩緩的說道。有人在,就自然會有辦法。只是辦法的難易度不好吧了。
冷傲風嘴角輕勾勒,大手輕柔的撫摸徐綺的發絲,幽暗的眸子閃爍著。
“什么辦法?”這一句話,頓時令所有人目光一亮。有辦法就好,怕的就是沒辦法。
“這個海島似乎就兩條村的人,我們可以請求他們幫忙。”掃了一眼他們,徐綺淡淡的說道。這里的村人想怕在這里住上絕對不止十年八年,熟悉的地方比他們多得多。離開這里的方法應該會有。
“就那些長狗眼的人?老子還沒找他們算賬,還請求?”聽言徐綺的話,洛三馬上怒火攻心的說道。他還想送兩顆炸彈給他們呢,要他去請求,沒門。
“請求,我也做不到。”夏澈臉色終于紅潤了許多,看著徐綺,抿了抿唇出聲道。
他們都是高傲的人,卑微的去請求不友好的人,實在是做不得到。不說夏日村,單單看烈日村的人絕對不會放過他們。他們都沒有泄流那名男子提及到得墓地,眼里的神采和得意他們一絲都不放過。
闖入別人的禁地,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烈日村的人,絕對不會想讓他們活著。
“我也做不到。”瞥了眼他們,徐綺滿意的點頭說道。一個王者絕對不能因為生死的困境而拋棄自己的尊嚴,一個敵人可以尊重,因為他有尊重的原因。但是一群卑鄙的陌生人,沒有任何必要請求。
“如果是我們請求你們,這樣可不可以。”就在所有人談話中,一道柔柔弱弱的聲音響起。
眾人一致尋聲音看去,只見不遠處一抹白緩緩的從黑暗中出來,長長的白紗裙讓她看起來純真清靈,恰恰到處的五官讓人看著有一種舒服感。夏靈兒感到所有視線集中在她的身上,頓時白皙的臉蛋出現一片紅暈。
盡管在村里面她是最受歡迎的人,別人的視線早已經習慣。只是村人和外人卻是不能夠比的,十多道陌生的視線,她還是習慣不了。
“你來做什么?”洛三皺起眉頭,對于這兩個村的人他一點都不喜歡,盡管這個夏靈兒也算個美女。可是美女他看多了,他身邊就有一個絕世美女。這點兒姿色,他還真不覺得有什么好看。
“我,我是來幫你們的。”被洛三一問,夏靈兒臉頰更加紅潤,雙手不由蹂躪在一起,有些無措的說道。那個害羞的摸樣是男人見著也不由把聲音放低七分。
可是,冷傲風等人。是男人中的男人,對于這種比白兔還白兔的女人,他們只覺得礙眼,心里連一絲惜憐的感覺都沒有。似乎他們都習慣那種,說話一針見血,平靜里含有威力甚大的諷刺,卻道理至上。
想到這,所有人將視線轉向某男人懷里的某女人,只見她一臉淡然,有意無意的把玩自己的發絲。嗯,就像這個女人,雖然邪惡一點,說話難聽了一點,厚臉皮一點,比較無恥一點,其他的地方還好。
這樣的女人比較順他們眼多點。
“幫我們?怎么幫,說來聽聽。”聽言夏靈兒的話,徐綺眉一挑,黑澤的眸子上上下下的打量這個身穿白紗,臉露害羞的女子。半夜不睡,跑到這兒偷聽他們的話,目的為了幫他們?嗯,真是個好心腸的女孩。
被徐綺那雙黑澤的眸子全身打量,夏靈兒臉蛋更紅了,不由害羞的低下頭,雙手不斷的蹂躪。
“我,我知道你們是外來人。就像剛剛你們說的要出來這個島才能聯系外界,我可以幫你們要來一架船,出海。”柔柔弱弱的聲音傳來,夏靈兒低著頭快速的說道,低著頭的她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夏靈兒雖然沒有多說,但是讓關鍵的話就讓她一句挑出了。
船和海。
對于現在的冷傲風等人,想弄來一條船簡直比登天還難。可是對于夏靈兒身為夏日村的人就不同了,一條船太簡單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夏澈冷哼哼的掉出一句話,看著夏靈兒的目光變得不屑。天下有白吃的午餐嗎?
被夏澈的一句,夏靈兒原本紅潤的臉頰瞬間變得蒼白,速度的抬頭,無措得看著夏澈,一雙水靈靈的眸子快速染紅。水嫩的下唇讓她死死的咬著,這么一個人兒,就被夏澈說哭了。
“靠,女人是水做的。”一見夏靈兒眼角滑落水晶般的淚珠,夏澈一皺眉,頓時低聲咒罵。不就是說了句,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嗎?用得著這樣。女人,果然是麻煩。
還是主母這種女人才叫女人。
“嘖嘖,澈呀。女人是用來哄的,你這個樣子怎么行。”看著夏澈,徐綺低聲怪怪的笑了兩聲。伸手摸著下巴看夏澈,眼里的光芒閃爍得可怕。
呃,被徐綺那詭異的目光看著,夏澈頓時下意識的向旁邊移了移,頭皮一陣陣的發麻。好吧,他收回剛剛對主母的評價,像主母這樣的女人叫惡魔。
“我,我,我是真的來幫你們的。”夏靈兒頓時覺得委屈,紅著兔子眼的表情尤其可憐楚楚。她將視線轉向那個渾身冷傲的男子身上,希望他能夠相信她。
卻發現那個男人,目光什么時候都是留在他懷里女人的身上。而那種目光叫,專注,寵溺和深情。
“嗯,我接受你的幫助。請問條件。”徐綺轉過頭對夏靈兒一笑,爽快的接口。學夏澈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不相信,這個世界還有這么好人的人兒。
看著徐綺對她一笑,夏靈兒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漲紅,黑白分明的眸子左轉右轉,有些心虛的低頭。她確實是有條件的。
“我,我就只有一個條件。”說完馬上的把頭低下,兩手不斷的蹂躪,說明此時的她很緊張。
她的話一落,數道不屑的目光頓時射來。夏澈等人鄙夷的看著她,這天下果然是沒有白吃的午餐。
“說說看。”徐綺的嘴角輕輕一勾,黑澤的眸子隱藏的詭異的目光看她。
“我想離開這里,如果我幫助你們離開,我希望你們能把我一起帶上。”聽言徐綺的話,夏靈兒原本低著的頭馬上抬起,水靈的眸子目光堅定,仿佛這是她畢生的愿望。
“哦,為什么。”聽著,徐綺只是微微的驚訝一下,隨即反問原因。條件是她的意料之外。
聽言徐綺的反問,夏靈兒垂下眼簾,長長的眼睫毛在她的臉上投下陰影。一身白色的她,獨自一個人站在遠方,看上去是如此的孤獨無助。單薄的身子讓人忍不住有一種護著她到永遠的沖動。
“從小我就居住在這個地方,外面的世界我從來沒有見過,盡管在這里很好,有敬愛的夏叔叔,和一群熱心的村民。可是,我還是對外面的世界有著強烈的期望。我想出去見識外面的世界,而不是待在這里生生世世。人生如同一場夢,我希望我這個夢沒有任何的遺憾。”
低低幽幽的聲音傳遠這個森林,里面含有著對待未來的熱切和期望,卻又有著無比的幽怨。
所有人沉默著,夏靈兒的聲音已經漂越了遠方,消失在這個空氣里。可是卻沒有人開口說話,每個人同時保持著沉默的姿態。
“好,我答應你。”清冷的聲音響起,引來所有人的側目。
“真的,謝謝你。你真是好人。”原本低著頭的夏靈兒頓時仿佛得到了重新的希望,小小的臉蛋滿是驚喜的表情,那雙水靈靈的眸子溢滿了感激的情緒。
看著夏靈兒,徐綺黑澤的眸子閃過一抹光芒,隨即消失不見。
“什么時候有船。”對于夏靈兒的感激話,徐綺直接跳開,直接選擇她唯一關心的話題。
“明天早上就可以了。”夏靈兒快速回答,激動情緒已經退去,恢復了她柔弱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