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絡塵的手覆上了茗萼放置在桌子上的手,哀求道:“姑姑可要對小人說實話,姑姑心中知曉,小人在這宮中存活不易,小人的身份若是被旁人識破,可是要殺頭的。[燃^文^書庫][www].[].[com]”
茗萼想要把手抽回,卻強扭不過絡塵,她只好寬慰道:“絡公公真的不必憂心,太后若是想要保你,這皇城中還無人能傷你分毫。”
絡塵心中冷笑著,老女人,當真是不到那一步,不會吐口么。他反手把茗萼攬在懷中,一把橫腰抱起她,丹鳳眉眼彎起,柔聲道:“那小人先謝謝姑姑了!”
茗萼楞了片刻,方反應過來,她驚呼道:“放下我,你怎么如此放肆!”彼時絡塵已經把她放在床榻上,他嘴角彎起冰冷的笑意,翻身上了床榻。
次日,茗萼要早早的去服侍太后起床。她有些不舍得從絡塵懷中起身,絡塵依舊枕著自己的臂彎躺著,看茗萼一件一件的穿好衣裙。到底是中原的女人,三十出頭的年歲,肌膚依舊凝滑細膩。中原土地好,風水好,養出來的人也好;難怪皇祖父、父皇數十年來,損兵折將無數也要攻打大魏國,奪得中原土地城池。
茗萼穿好衣裙起身之際,絡塵一把把她拉回自己的懷中,嘴角彎起壞笑,“到底是何事令太后傷身?”
女人的敏感令茗萼不禁出口問道:“你昨日來找我,只是為此事么?”
絡塵的手輕輕滑過茗萼的臉頰,冷起眉眼,嚴肅道:“阮大司徒好像已經懷疑我并未凈身,你難不成想讓我成為真太監么?”
茗萼聞言,亦覺得是自己小女人態了,昨日阮重氣急之下的話語,她句句皆聽到了,其中倒真有絡塵所說之意。她猶豫片刻,把昨日絡塵與阮太后的對話悉數告知了絡塵。
絡塵聽完后松開了茗萼,起身穿起自己的太監衣袍,緊蹙著丹鳳眉眼,心中思忖著阮重所稟告的事要如何安排才對大齊國最有利。
茗萼先急急的去了長壽宮,待絡塵出茗萼獨院時,恰巧遇到了出自己院子的趙信河。朗月星辰下,趙信河一眼就認出了絡塵。他收起平日里對絡塵的諂媚之態,絡塵假凈身的事是他一手安排的,絡塵與阮太后之間的曖昧之事他心知肚明。
如今,一大早絡塵從茗萼的院子里出來,那昨夜之事,不用問,趙信河也知曉發生了什么。他直起腰身,走到絡塵跟前,冷笑了兩聲,便雙手束在身后欲離去。
絡塵丹鳳眸子倏地一緊,他一把拉住了趙信河,諂媚道:“趙內侍且慢,小人日前就有些好東西想要孝敬趙內侍,一直不得空,今日偶遇趙內侍。小人隨同趙內侍一起回長壽宮,去取了那好東西來孝敬趙內侍?!?
趙信河聞得絡塵口中的“趙內侍”而不是趙公公,眉『毛』一挑,任由絡塵攙扶著自己前行。心中冷哼著,賤奴,本內侍早已看夠了你那副得意嘴臉,如今被本內侍抓到你吃里扒外,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你小子倒好,吃完了主子吃奴婢,今后就一輩子栽倒在本內侍手中罷。
勤政殿內,春寒從窗欞處絲絲漏進殿內,煜煊因一整夜都坐在窗欞處想著昨日朝堂遺留下的問題,不免惹了風寒。身子本就弱的她,發熱起來如同被火爐子炙烤一般,一個時辰整個身子就燙的驚人。李『奶』娘不敢請其他太醫為煜煊診脈,只得命薛漪瀾前去蕭府請蕭渃即刻前來。
月隱高墻,圓日依舊藏匿在東方。闊廖的大魏國帝都上空,只有幾顆星辰照耀??諢o百姓行人的街巷,只有巡邏官兵與打更的更夫,薛漪瀾馬不停蹄的從西隅門策馬到了蕭府。
蕭渃聞得薛漪瀾表述不清的“皇上昏『迷』不醒”,顧不得細問其他,便匆匆隨薛漪瀾出了府門。
二人策馬急急走在行人空無的街道,廣域蒼穹下,依舊只有打更人敲打鑼鼓的聲響與官兵的巡邏聲傳來。轉角另一個街巷時,二人與迎面而來的兩個江湖人的馬匹相撞。
四匹馬同時受驚,好在四人皆有功夫,任憑馬兒『亂』竄,四人似綁在馬背上,隨著馬兒顛簸扯動韁繩,穩住了各自的馬。
擦肩而過時,蕭渃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去年夏日里曾經在千金閣與自己打斗過的兩個江湖人。自己手心的傷疤還在,煜煊為自己擔憂傷勢的模樣也一直心中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