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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兩斷?
趙齊鳴目瞪口呆地看著楚星瑤,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知為何,趙齊鳴認為楚星瑤是絕對不可能會說出這種話,可事實就擺在他的面前,讓他無法逃避。
楚星瑤穿著一襲紅色華麗衣裙,站在趙齊鳴的面前,微風緩緩拂起女子的青絲,玉簪上的流蘇發出輕微的響聲,卻怎么也消除不了那雙美眸中冷酷無情的神色。
這個時候,趙齊鳴才發覺他離楚星瑤好遠好遠,中間好似隔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記憶中那個乖巧懂事的小女孩瞬間破裂成尖銳的碎片,將他刮得鮮血淋漓,他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楚星瑤絲毫不關心趙齊鳴慘白的臉色,想起了什么,她又看向了倒在一旁的秦木柔,抬腳走上前。
注意到楚星瑤的靠近,秦木柔瞳孔微縮,渾身顫抖著。
寒風凜冽,宛如刀割般劃過秦木柔的臉頰,讓她無比刺痛。
“你還要做什么?”秦木柔的聲音帶著些哭腔,那是發自內心深處的恐懼。
秦木柔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女人會是這般模樣,這完全和她想的大不相同。
她從小便跟在爹爹身邊,見識過太多想爬上位的女人,也學會了不少手段,而楚星瑤這種女子恰恰就是最好對付的那種。
楚星瑤沒有問答,直接上前抓住了秦木柔的手,掀開袖子仔細觀察了一下。
“你……你要干什么?快放手。”秦木柔害怕地掙扎了起來。
“芙苓,拉住她。”楚星瑤也不和秦木柔廢話,目光冰冷地看著女子手腕上的箭傷。
芙苓被楚星瑤的一系列舉動給嚇到了,愣在原地,聽到女子的命令才回過神來,立即走過去按住了秦木柔的肩膀和手。
秦木柔被壓制著不能動彈,宛如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她從來還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雙眼氣得通紅,眸里滿是恨意。
她遲早要讓楚星瑤付出代價。
楚星瑤面無表情地檢查秦木柔的傷口,眸中閃過一絲不屑,紅唇輕啟:“皇宮里的弓箭都是精心設計過的,箭鋒可比外面的要細上不少。”
秦木柔一怔,驚訝地望向楚星瑤。
楚星瑤抬眸看著呆滯的女子,悠悠說道:“因為這樣才能刺得更深,最好一招斃命。”
秦木柔微抖了一下,想要縮回自己的手卻被楚星瑤牢牢攥住了。
“本宮見秦姑娘的傷口不是很深,傷面卻很廣泛。”楚星瑤嗤笑一聲,甩開了秦木柔的手,站了起來,命令道:“拿弓箭來。”
楚星瑤接過禁衛軍遞上的弓箭,對準了秦木柔,嘲諷道:“秦姑娘的見識實在太過短淺,不如讓本宮為你重新制定個傷口如何?”
“不……不要。”秦木柔趕忙奮力掙扎起來,只是她由于游到岸邊已用盡了力氣,根本擺脫不了束縛。
“等等,別傷害她!”回過神來的趙齊鳴沖著楚星瑤喊道。
若是秦木柔死了,那么玄機閣絕對不會罷休的。
“捂好他的嘴。”楚星瑤根本不看趙齊鳴,繼續對準秦木柔,隨后放開箭弦。
“啊!”秦木柔害怕地閉上了眼睛,臉色煞白。
尖銳的利箭掠過秦木柔的頭頂,直直嵌進后方的池塘之中,拋起不小的水花。
女子頭上的銀簪被打落,還滴著水的發絲散落在肩膀上。
預知的疼痛沒有來臨,秦木柔睜開了眼眸,唇色發白,微松口氣,還有些后怕,她目光畏懼地望著楚星瑤,這個女人還想干什么?
楚星瑤冷笑著,扔了弓箭,走到秦木柔的面前,慢慢蹲下來,伸手捏起女子的下巴,語氣淡淡:“你是怎么知道本宮會箭術的?”
蘭妃不喜楚星瑤射箭,所以她都是暗地里練習,鮮少有人知道,除了幾個和她親近的人,還有上一次楚泓陽帶來的那群人,其余的應該不會知曉。
秦木柔只是一個孤女,怎么可能會知道呢?
“我…我…”秦木柔低垂著眼眸,語無倫次,全身瑟瑟發抖著她想往后面縮去,結果被芙苓禁錮著。
“如果不是趙齊鳴告訴你的,那么秦姑娘還真是神通廣大啊。”楚星瑤不屑地瞥向旁邊的趙齊鳴,語氣帶著不明的意味。
趙齊鳴渾身僵硬著,緊緊抿著嘴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其實楚星瑤早在之前就懷疑秦木柔的身份了,一個小小的孤女居然可以得罪堂堂太子,而且還是那個錙銖必較的楚泓陽。
雖然不知兩人之間是何瓜葛,不過看楚泓陽那般態度,楚星瑤就覺得秦木柔的身份應該不簡單,只是當時她并不在意,便沒有派人調查,而現在……也沒有必要了。
楚星瑤湊近了一些,目光平靜地看著秦木柔,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緩緩說道:“你做那么多不就想要趙齊鳴嗎?”
秦木柔緊咬著牙關,倔強地盯著楚星瑤,眼里滿是不甘心,她揚起下巴,聲音帶著挑釁:“是啊,我就是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