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要忙著為七月打扮,卻被七月拉住。繁花跺跺腳看著自家的公主,不知為何在這么關鍵的時刻變得如此輕慢。七月拉著繁花的手,示意繁花低頭。繁花狐疑地低下頭去,七月附在她的耳邊輕聲細語地吩咐了幾句。
繁花愣愣地聽完,還不知如何做,七月見繁花無動于衷才著了急,推了她一下,喝道:“繁花,快些去呀!再不快些真的要來不及了!”
繁花此時也不多問了,急匆匆的跑出去。
七月輕聲笑出來,像是得逞了什么事。遣退了殿里的其他宮人,她一人坐在梳妝鏡前開始打扮。三千青絲,她盡數挽起。
在汴京的城門口,幾列軍隊整齊地排列著,為首是幾匹駿馬。李將士被封為此次救援的副將,此刻意氣風發地坐在領頭的一匹棕色馬兒上。居中的是一匹黑色的駿馬,一身白袍的蕭白契正身坐在上面。
而街道兩邊已經被汴京的民眾圍得密不透風,而皇室的幾位公主仗著自己的身份,自然可以走到軍隊的前方。她們爭先恐后地想要掙得與蕭白契說話的機會,爭著要將手里繡好的香囊送到蕭白契手里。
可是馬上的蕭白契只是冷冷淡淡地望著別處,不看她們一眼。一襲軍裝的七月匆匆趕來,擠過人群排到了軍隊的最末端。氣喘吁吁地扶了扶有些重的頭盔,一抬頭卻正好迎上蕭白契的視線。頃刻,胸膛如窒息般難受。
為何會如此,喜歡這一個人不是應該很歡悅的嗎?可是為何,此刻心里如此難受。她撫著自己的心口,原來是跳的太快了,有些難以喘息。
她這般喜歡著一個人,她自己都不曾知道。
馬上的男子朝著她微微笑著,可是她預感到,他這笑容并不是對她展開的。她站在如此的末端,他又如何能注意得到呢。她失落地循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一處樓臺上,站著一位風韻猶存的婦人。此人正是燕國長公主,長公主也望著這邊,微微笑著。她的身側,只有一位白衣女子侍奉。
雖說是侍女,但是那白衣女子遠遠看去卻有幾分脫俗的氣質,這也讓七月不由地多看了幾眼。忍不住喃喃:“果然是大宋的長公主,連身旁的侍女都如此的超凡脫俗。”
正當七月望著那白衣女子出神的時候,身旁的將士扯了扯她的衣角,低聲道:“小兄弟,你在出什么神呢?李副將整軍待發了,你且認真聽著,不然被發現了可是要重罰的。”
七月看了看前方,果然看到蕭白契已經收回了目光,而那被稱為李副將的男人正在粗聲喝令著。七月朝著方才提點她的將士,故意壓沉了嗓子說:“多謝!”
而樓臺上的兩條身影,也在此時轉身,消失在樓臺的拐角處。
“都準備好了嗎?”李副將高聲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