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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儀天下?!”皇后一驚,“慧問大師真的這么說過?”
“千真萬確。”宇文桓點頭。
慧問大師,道行極深,他卜過的卦還沒有失靈過的,他解過的簽也從未有不準的。他這么說了,那這卓梨和鳳位必定存在著緣分了。
“慧問大師的意思,可是說宇文洧才是這天下之主?”皇后氣憤得咬牙,“難道我們這么久的努力,竟然比不上慧問大師的一句話嗎?”
“母后,慧問大師只說卓梨是母儀天下的命格,可是并沒有明說這未來的天下君主會是誰。兒臣想,他的意思大概是說,成為卓梨夫君的那人,才可坐擁這江山。”
“可是這卓梨不是已經(jīng)許配給了寒王?”幾秒后,皇后笑了一聲,“皇兒,你說得對,只要卓梨嫁給你,這天下自然就是你的了。上天讓你這時候趕了過來,看來連老天爺都想幫我們了,你快,把卓梨帶回你的王府,讓她,成為你的女人。”
“這……”宇文桓遲疑,想著在門外的卓梨,還是點了點頭,“母后,兒臣先行離開。”
快步走出門,抱起卓梨,再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軒王府。
“你怎么樣了?”宇文桓關(guān)切地問,他已經(jīng)看得出來,她快撐不住了。
全身的酥軟讓卓梨癱倒在宇文桓的懷里,說話的聲音也與平常大有不同,變得千嬌百媚,帶有無限風(fēng)情。
“我現(xiàn)在立即帶你回王府,給你請最好的大夫。”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在看到她中毒之后,一顆心感覺要跳出來一樣,他的腳步飛快,卻還是怕她有什么差池。
“回鳳來儀。”她嘴里溢出這幾個字,手腳卻越來越不聽她的使喚,身上一股燥熱,一接觸到宇文桓的身體,就總感覺有股吸力,但是她頭腦中尚且有一絲理智,她不想讓他看到這樣的她,所以才一直重復(fù)著說要回鳳來儀。
宇文桓眼里閃過一絲遲疑,這醉情絲,他曾聽說過,除了男女結(jié)合可解此毒,還有一個方法……
可是那個方法……
罷了,先回軒王府再說吧。
另一處,寒王府內(nèi)。
“王爺,宮內(nèi)探子報,太后娘娘今日一早宣了王妃進宮,王妃從太后的尚清宮出來后,又被皇后召了過去。后來,王妃是被軒王抱著出來的。據(jù)我們的人說,王妃似是中了毒,而且是中了……醉情絲。”
“啪”地一聲,宇文洧一掌拍下,桌子碎成了兩半。和他說話的人是跟了他八年的手下,也是寒王府的管家鎮(zhèn)叔,服侍宇文洧這么多年了,除了九皇子宇文裴,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讓王爺如此上心。
王爺,是真的怒了。
“軒王帶著她去哪了?”宇文洧站起來,雙手放在背后,握住拳頭,骨頭咯咯地響。皇后,竟然敢對她下手了。
“軒王府……”
鎮(zhèn)叔話還沒說完,宇文洧就像一陣風(fēng)似的飛了出去。飛白從暗中現(xiàn)身,也跟著他往軒王府趕去。
“我讓你貼身保護她,你可倒好,這時候跟著我有何用?她要是出了事,你就從四大守衛(wèi)中退下來吧,隱衣圣也不需要你這樣的人。”宇文洧一面施展輕功,一面冷冷地斥罵著飛白。
“飛白知錯。皇宮我是進不去的,本想在宮外等著主人出來,誰知隱衣圣突然發(fā)來消息,要我回去處理一些事,我本以為,主人只是單純地見見太后,于是就走了……沒想到……圣主,如若主人出了事,飛白愿以死謝罪。”飛白此刻心里也是盛滿了愧疚,怎么說卓梨也是他的主人,如今被人下了毒,作為護衛(wèi),他理應(yīng)承擔(dān)全責(zé)。
“以后隱衣圣的事情你可分由他人去做,飛白,她于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宇文洧知道,要飛白去貼身保護一個女人,他心里肯定是有不舒服的,他有大志向,又是隱衣圣的四大守衛(wèi)之一,此時讓他來當(dāng)貼身護衛(wèi),他肯定覺得自己大材小用了。
“她于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聽罷宇文洧此言,飛白更加愧疚起來。他這么努力,無非是為了更好地報答他的恩情。本以為只有在隱衣圣里,他才可以發(fā)揮自己的最大價值,去幫他完成這天下霸業(yè)。可是后來,他為他換了個新主人,他雖順從了,但在他心里的天平上,隱衣圣的任務(wù)還是比新主人更重要的。也是因為這種認知,才導(dǎo)致卓梨陷入了困境。竟然卓梨是宇文洧很重要的人,那么他去保護她,就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
從此以后,他會把她當(dāng)做真正的主人,守護她,保護她。
“飛白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