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寒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窗戶是焊著的,根本打不開,門是反鎖的,沒有鑰匙休想出去。
唯一能逃出去的機會,就是趁面具男送食品來的時候,制服面具男逃出去。
但這也是最不可能的。
不要說麥麥現在腿上有傷,打不過面具男,就是腿上沒傷,谷雪覺得他也不是面具男的對手,那天晚上谷雪抓著面具男的衣袖求他救麥麥,面具男只是輕輕一揮手,谷雪就摔了出去。
何況,面具男很謹慎,每次來根本不進門,把食品放在門口就走,而且手里還一直拿著刀。
谷雪和麥麥也曾想過把玻璃砸開。
但外面沒有一個人,這里又是七樓,就是把玻璃砸開,既不能跳下去,也不能呼救,一點用沒有。
“我們不會一直被困在這里吧。”谷雪躺在自制的床上,伸展的雙臂說道。
這些天為了取暖,谷雪和麥麥都擠在一個黑袋子上睡覺,蓋另一個。
“不會的,我們一定能出去。”麥麥看著窗外說道。
為了不放過任何一個接近他們的人,谷雪成天站在窗口,麥麥身體好些后,會經常換換谷雪。
“快十天了吧,華子找我們一定找得很著急,你不知道,上次你失蹤,華子找你都快找瘋了。”谷雪擔心地說道。
麥麥轉頭看了谷雪一眼,眼中有一道光亮閃過。
“綁架我們,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目地,不是想就這樣一直困著我們吧。”谷雪猜測道。
這個問題,她和麥麥已經討論過無數次了,仍然沒有結論。
景展槐在股東大會召開的前一天,同唐丹芝一起,回到國內。
兩人一見到景燁,嚇了一跳。
景燁從德國回來不過兩個月,整個人瘦了至少十斤。
唐夫人關心地問,是不是身體出了問題,景燁知道沒法再瞞下去了,只好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父母。
包括那段逼著他離婚的視頻。
景展槐看完視頻,半天沒說話。
唐夫人哭著問道:“你不是說你的孩子生下來就死了嗎?怎么還活著,你造的是什么孽?!”
景展槐沉默了半天說道:“小薇當時確實是說,孩子死了,這個孩子是她收養的。”
“她說你就信,你就信那個小狐貍精的,現在可好,把你自己的兒子坑了,你說說,這事該怎么辦。”幾乎所有的母親遇到這種事情都冷靜不了,此刻的唐夫人,完全不顧形象地抓著景展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她卻忽略了,如果谷明哲真是郁小薇和景展槐的孩子,也是景展槐的兒子。
“還能怎么樣,小燁是我看著長大的,我當然不會支持外人。”景展槐有些心煩地擺脫唐夫人,打開門走了。
身后傳來唐夫人更大的哭聲和景燁低聲的勸慰。
突然多了一個兒子,而且還是自己喜歡的女人為自己生的孩子,景展槐一時也是心潮起伏,當年若不是父母脅迫得緊,他一定會娶郁小薇。
若是那個孩子活著,也該是谷明哲這個年紀,會不會小薇當年怕景家搶走她的孩子,故意說孩子死了?
他真會是自己的兒子嗎?
景氏的股東大會,終于如期召開。
景氏大廈三十八層會議室,持有景氏實業有限公司股份超過3%的股東們齊聚一堂。
谷明哲第一次以股東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坐在其中。
股東們一陣交頭接耳后,知道谷明哲就是這半年來不斷在收購景氏股份的國外大投資商,伊爾魯斯信托投資公司總裁,雷契爾·谷。
大部分股東都坐定后,景展槐、景燁和凌烽三人走進會場,跟在他們身后的是大會的秘書和工作人員。
景展槐厲目掃向會場,看到谷明哲時,停留了幾秒鐘。
谷明哲與他坦然對視。
第一天的會議內容同每屆股東大會相同。
會議結束前,谷明哲向大會提出了第二天的議程,其中一條,更換公司的執行總裁。
“終于出手了。”凌烽與景燁對視一眼,低聲道。
部分股東紛紛小聲議論,還有一部分股東沒說什么,景燁看的出,不說話的股東應該已經知道了。
回到凌烽住的酒店,景燁同凌烽算了一下,如果谷明哲無法控制谷雪的15%股份,他的控股率總合沒有景燁高,明天的股東大會,他就沒有辦法左右局勢。
“他今天說得這么有信心,一定是有辦法控制谷雪的股份。會是什么方法呢?”凌烽蹙著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