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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像。”華子愷也笑望著凌烽,“二傻子他兒子。”
“我靠!”凌烽卷起一腳。
“別鬧,你們已經(jīng)被劃為同志了,別把我也圈進去。”華子愷嬉笑著避開。
凌烽看了四周一眼,果然見不少人還在看著他們說著話。
景燁、凌烽、華子愷三人無論哪個走出去,都是亮點,如今三個人站在一起,還多個妖孽十足的麥麥和美麗動人的谷雪,被人關(guān)注很正常,倒不一定同方才一樣,懷疑他們是>“彎了就彎了,我還怕彎了?”凌烽趁著華子愷不備,上去親了一口。
“靠,口水亂抹什么。”華子愷并不生氣,伸手擦了一下臉,仍然同凌烽笑罵著。
沒有人注意,麥麥的眼睛在看到這一幕時,悄悄地亮了一下。
“你還好嗎?”景燁望著谷雪淡淡地問道。
谷雪點點頭,人們說分手還是朋友,還能做朋友嗎?谷雪不知道,只知道不能說話,不然會哭出來。
“自己多注意身體,這段時間你瘦了太多。”
谷雪望著景燁,他這么說什么意思,是在關(guān)心她嗎?那天逼她離婚的霸氣呢?
沒等谷雪說什么,華子愷一把攬住谷雪的肩膀,對景燁說道:“公寓的鑰匙在一樓管家那里,謝謝你這段時間的款待。再見!”說罷,帶著谷雪轉(zhuǎn)身,谷雪仍然牽著麥麥的手,三人向檢票口走去。
“凌烽,我是不是做錯了。”景燁望著三人的背景說道。
凌烽拍拍景燁的肩膀:“你沒有選擇,這么長時間,你聽到谷雪說話了嗎?知道為什么嗎?因為她怕自己哭,相信我,谷雪是愛你,但是,你要抓緊哦,我了解華子,他可是個強硬的對手。我只是奇怪,他不是一直喜歡小莜的嗎?什么時候改成谷雪了?不過,幸虧他現(xiàn)在喜歡的是谷雪。”
“我靠!”景燁毫無示警地一拳打向凌烽的前胸。
凌烽咳嗽了半天,瞪了景燁一眼,狠聲道:“不給你辦事了。”說著也向檢票口走去。
飛柏林,再飛北京,回到C市,已經(jīng)是一天后。
不放心麥麥獨自一人回他的公寓,華子愷將麥麥帶回了自己的公寓,孟筱莜仍然住在華子愷對面的公寓里。
方可怡早接到電話等著了。
見到谷雪,沒等谷雪哭,自己先哭了起來。
谷雪反倒安慰起她。
第二天早上,谷雪一出單元門,就看到華子愷和麥麥坐在車里等著她。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交換身體之前。
實驗室鎖了一個多月的門,三人一進去,開始大掃除,麥麥一開始站在一旁看著,慢慢地也加入了進來,干了一上午,終于恢復了實驗室以往的整潔。
壓下來的事情有很多,華子愷和谷雪很快進入了工作狀態(tài)。
兩天后,華子愷和谷雪欣慰地發(fā)現(xiàn),麥麥主動擔起了數(shù)據(jù)處理工作,除了仍然不說話,麥麥幾乎完全恢復了,臉上也有了笑容。
谷雪相信,麥麥只是不想說話,等他想說的時候,自然就說了。
天氣漸漸暖和了起來,樹葉開始發(fā)芽,陽面的小草,也鉆出了地面,嫩綠地一片。
鐘教授回來了。
瘦了一些,但精神很好,只是更忙了。
這幾年孟凱林雖然身體不好,但公司大部分事情仍然是孟凱林在管理,如今,公司的事情完全交在了他的手上。
“小莜,你應該試著接手公司了。”鐘教授接過谷雪沖的咖啡說道。跟孟凱林比起來,鐘教授更不善于管理公司。
“必須管理嗎?不如找個人為我們管理公司,我們只管拿錢。”谷雪眨眨眼睛。
鐘教授嘿嘿笑道:“有這種好事嗎?”
“有啊,華子,你去管理吧,教授可是你的老板,老板的事情也是你分內(nèi)的事情,對吧。”谷雪望著華子愷說道。
“對。”知道鐘教授是同性戀,華子愷并不吃驚,但萬萬沒有想到,鐘教授一輩子的伴侶,居然是孟筱莜的父親。
鐘教授同孟凱林的愛情,讓華子愷同樣深深感動。
“就這么說定了,華子,過幾天你就去德國吧。”谷雪裝出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說道。
“是不是應該給我下個什么委任狀啊?”華子愷嬉笑著問。
“當然,經(jīng)理吧,總經(jīng)理是我。”谷雪很牛氣地說。
“是,總經(jīng)理。”華子愷叫得一本正經(jīng)。
哈哈哈,谷雪開心地笑了,她當然不可能真的讓華子愷去幫她管理公司,不是覺得堂堂歐家四少管理一個小公司大材小用,而是她真的讓華子愷管理公司,就等于把自己許配給了華子愷。
雖然跟景燁離婚了,谷雪心里仍然放不下他,晚上常常想得睡不著覺,一直坐到天亮。
她知道自己是犯賤,但不也強迫自己,總認為,只要再等幾個月,身體換過來時,心也能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