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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抱在一起了,你告訴我沒什么,什么叫有什么?睡在一起才叫有什么嘛?”景燁紅著眼睛低吼,知道谷雪不愛自己是一回事,眼睜睜地看著她出軌是另一回事,景燁的心比五年前的那一刻更煩躁,疼得能將自己撕裂。
谷雪知道無論現在說什么,景燁都聽不進去,便不再說什么,轉身要上樓。
“你怎么不說話了?理虧了?”景燁一把拉住谷雪。
谷雪用力甩掉景燁的鉗制,吼道:“都跟你說不是你想的了,你到底要怎樣?”一個男人,一個高高在上的總裁,怎么比女人還墨跡。
“我想怎么樣?”景燁低下頭,狠狠地咬住谷雪的脖頸,尖銳的疼痛,讓谷雪瞬間叫出聲來。
“啊,你是僵尸啊。”
“唰”的一聲,谷雪胸前的扣子全部被景燁扯掉,露出里面粉色的小可愛,兩只小白兔半遮半掩地躲在可愛后面。
景燁不有自主地咽了口口水,本已蠢蠢欲動的猛龍如同被喚醒,迫不及待地昂起它渴望的頭。
景燁一手扣住她的后腦勺,俯身一口銜住谷雪檀口,霸道的撬開她的貝齒,追逐纏繞這她的小舌。
谷雪不甘心地反抗,避不開他就咬他,想掙脫他的魔掌,然而,她的反抗實在難以成事,不僅沒有逃脫魔掌,反而越反抗,越被他抓得緊,很快,谷雪羞憤地發現,在自己的不斷掙扎中,身上已然不著寸縷。被景燁壓在沙發上。
“景燁你瘋了,放開我。”
“你說對了,我是瘋了,我瘋了才允許你心里裝了五年的別人,我瘋了才能看著你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我要不了你的心,我要你的人。”
景燁騰出一個只拽開褲帶,釋放出早已漲起的猛龍,沒有任何前戲,猛地插進谷雪的幽谷,禁錮住她的細腰,做最本能的律動。
沒有一點潤滑劑的摩擦,讓谷雪疼得渾身顫抖,而這份顫抖,卻更加刺激了景燁的獸性。
“放手,你這個禽獸,你連禽獸都不如!”掙脫不了,谷雪只能開口罵他。
“罵,使勁罵,我就是禽獸,我就是禽獸不如了,你是禽獸的老婆。”景燁的大手,泄憤地掐向柔軟。
如同撕裂的痛,由敏感處尋出傳到四肢百骸,疼得她眼淚噼里啪啦掉下來,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卻被她的緊致夾得熱血沸騰,刺激得他額頭上的青筋都在微微跳動,一種前所謂有的興奮以火熱的跳動為中心,如電流般順著血脈傳導向四肢,舒坦的他通紅了雙眼,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要她,狠狠地要她。
抓住她嬌俏的臀,他一次又一次將自己的分身狠狠地插進去。
谷雪痛苦地喊著,身體的毛孔因疼痛而迅速張開,素凈的小臉更因為不堪入侵的痛苦而扭成了一團,嬌嫩的下身拼命的掙扎,想要逃開那宛如痛鐵杵一樣的家伙。
他緊掐著她的細腰,將想要逃開的她一次次拉近,一只手懲罰性的蓋著她的柔軟上,只要她企圖躲避,他就用力捏一下。
她疼得身體發白,瑟縮著,滿是淚痕的小臉,不僅沒有激起男人的一點憐憫之心,反而覺得有些礙眼,景燁猛地抽出火龍,在谷雪還未來得及松口氣時,已將谷雪的身體強行翻了過來,頭朝下重新壓在沙發上。從后面再次插入。
這一捅直搗花心。
谷雪的喊叫被沙發堵在了口中。
做了幾番沖刺后,景燁再次抽出,方想換一個姿勢,卻被谷雪抓住機會,一腳將景燁踹倒在地,起身就跑。
景燁眼疾手快,長臂一伸,抓住了谷雪的手指,谷雪拼命掙脫,景燁拉不住,突然脫手,谷雪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頭重重地磕在大理石的茶幾腳上,大腦嗡的一聲,眼前陣陣發黑。
正在興頭上的景燁被谷雪踹了一腳,怒火蹭蹭地冒了上來,根本沒看到谷雪撞在了茶幾上,見谷雪摔倒,獰笑著趁勢拽著她的腳踝,把她拉了回來,也沒起身,就在地板上掐住她的美臀,重新從后面插了進去。
下身和頭的雙重疼痛,漸漸讓谷雪失去知覺,最后一刻,谷雪還在苦笑,說好了要為姐姐照顧好身體的,真不該惹火這個瘋子。
這個角度,火熱每一次都能進軍到最深處,景燁暢快地做著活塞運動,很快欲望越來越澎湃,伸出大手握緊她的柔軟,劇烈地進攻了幾下后,景燁發出了少見的嘶吼。
太TMD暢快了,比得上這些年的所有。
痛快地發泄完,景燁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谷雪半天沒有動靜了,既不再反抗,也不再罵他,靜靜地趴著。
抽出自己,景燁站起身,用腳尖輕輕踢她:“喂,別裝死。”
谷雪并沒有反映。
“不要以為裝尸體,我就能放過你,不想繼續,就起來,自己上樓。”
谷雪還是一動不動。
“看來是沒被我玩夠,好啊,沒玩夠繼續。”景燁邪笑著,單膝跪下將谷雪翻過來,做好了谷雪突然發起攻擊的準備。
然而當景燁翻過谷雪時,一臉的驚恐,心臟瞬間漏跳了幾拍。
客廳的燈始終沒開,房間里只有谷雪進門時打開的門廳燈。
幽暗的燈光下,谷雪雙眼緊閉著,滿臉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