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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是意想不到的輕松吶!”洛芊蕓用著極盡淡然地表情對著身旁不遠處的袁燾說道。
“哼!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袁燾狠狠撂下一句話道:“別忘了你們下一個對手會是那個幕生薇,有本事繼續(xù)囂張去啊!”
“呵呵,我樂意。”洛芊蕓嘴里繼續(xù)著挖苦:“至少我們肯定不會不到30招就被人家掃下擂臺,是吧?小白!”
這個時候,林白衣也從擂臺上跳下來,正好聽到了洛芊蕓的問話。
“不敢說贏,但也未必會輸。”林白衣對著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在他看來沒有保證自己能夠戰(zhàn)勝幕生薇就已經(jīng)是低調了。
“呵呵,井底之蛙。”袁燾看到愛徒極其狼狽地走了過來,也沒有繼續(xù)和洛芊蕓師徒倆爭斗的心思,招呼著弟子回駐地去了。
這個時候,在袁燾心目中關鍵的并不是和他人一時口角上的勝負,安慰栽培多年的徒弟才是更要緊的事情。
“好小子,沒有給你師父我丟人啊!”洛芊蕓狠狠拍了林白衣的后背一把,差點將體內(nèi)星力只恢復不到三成的林白衣拍倒。
“啊……”林白衣摸了一下后背,嘟囔道:“恐怕我沒有在擂臺上被對手擊傷,反而要差點死在不靠譜授業(yè)師父的掌下。”
“你在說什么?”洛芊蕓沒有聽清林白衣的嘀咕,好奇問道。
“呃……”林白衣郁悶地皮笑肉不笑地咧了下嘴,道:“在感謝你對我的培養(yǎng)。”
“啊呀,你終于意識到了!”
“呃……”
在回到駐地之后,林白衣仍舊逃脫不了洛芊蕓一番云里霧里,看似在表揚林白衣,實際上卻是對于自己的夸獎。
不過,好在林白衣前一世各方領導冗長無趣的講話都能夠安然度過,這一番自吹自擂又如何不能夠接受呢?
在林白衣稍微恢復了一下體內(nèi)的星力后,便想起了葉昕溦和徐亦軒的對決,匆匆離去。
“不知這兩人今天的比試怎么樣?徐亦軒給放水了么?”林白衣心中有幾分忐忑,如今的他絲毫沒有下午獲得晉級名額時的那份洋洋得意。
“女人間的‘撕逼’大戰(zhàn),似乎是格外恐怖啊!”林白衣在路途上忍不住夸贊起自己的小聰明來:“幸虧我沒有說我跟小雨認識,否則徐丫頭肯定會慘無人道一回……這就是智慧吶!”
再彎過這個巨石拐角便是葉昕溦的香居,林白衣心中打著為等會見葉昕溦的腹稿。
雖說有幾分緊張,但還是急切的心態(tài)占了上風。
就在林白衣準備轉過這個巨石的瞬間,林白衣聽到了“噔噔”的叩門聲。
“誰會在這個時候敲小雨的門?”林白衣念此便停下了腳步,只是探出一個頭來。
謝銘卿今日仍舊是一身白衣,今日也有比試的他在匆匆獲得勝利之后便焦急趕去為小師妹加油,可是就是一招制敵的他趕到戊組下的擂臺時,也只有看到小師妹落落寡歡的沮喪模樣。
這一次失利同前幾次的失敗相比似乎給小師妹的打擊要大得多,整個下午到現(xiàn)在都沒有吃進過什么東西。
“噔噔。”謝銘卿再次輕輕敲了幾下葉昕溦的房門,低頭看了一眼還冒著熱氣的清粥,道:“小師妹,快開門,我給你拿端來了你喜歡的銀耳千合粥,快開門,快燙死我啦!”
話音方落,就聽“咯吱”一聲,葉昕溦的房門被緩緩推開,葉昕溦云鬢有幾分凌亂的看著謝銘卿,接過他手上的瓷碗就走進房內(nèi)。
謝銘卿卻顧及時間太晚了,這個時候在女孩子寢室逗留對其影響不好,一時竟然愣在門口。
葉昕溦沒有聽到謝銘卿跟上來的腳步聲,放下瓷碗,回頭發(fā)現(xiàn)謝銘卿竟然像木頭一樣矗在門口,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嗔道:“還不進來,當門神啊你?”
謝銘卿聞言笑了一下,抬步走了進去,順手掩住了房門。
林白衣直直地注視著那張半掩的房門,心中猛地一時間竟然千滋百味。
是失戀的酸楚么?
不盡然。
是被挖墻腳后的痛苦么?
也不全是。
是伴隨失落的迷茫么?
是耶,非耶。
“呵呵,不是都說蘿莉愛大叔么?這完全不是啊!”林白衣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這是他尷尬時下意識便會做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