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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白衣向眾人一一行禮時,一名紫杉少女也竄進洞口,不到雙十的樣子,身材纖細,生得肌膚勝雪,發如堆鴉,容貌已是極美,再配上釵如天青而點碧,珥似流銀而嵌珠,一雙精巧繡鞋,描金紫杉,更是美貌難言。
“這就是新來的學生么?”少女開口向陳冬青問道,聲音還帶著些許的吳儂軟語,頗為悅耳。
陳冬青表情很是精彩,哭笑不得的模樣,無奈苦笑道:“是啊。小芊蕓,你怎么也來了?”
“我也是第三代弟子,怎么就不能來了?”少女反駁道。
林白衣突然見到面前出現了一張清美無匹的面龐,正是紫杉少女。
紫杉少女撩起了林白衣額頭前的劉海道:“嗯,長得還蠻可愛的嘛!”說著兩只手還捏了捏林白衣的小臉。
林白衣雖然是標準的大叔心,但是此刻也不禁只得眉頭一皺,求救般地望向陳冬青。
只不過,此刻的陳冬青卻是一幅愛莫能助的表情。
“小子,你就不要怪我死貧道,不如死道友了。”
正在這時張伯苓開口道:“既然大家都已經來齊了,我剛才檢查過這孩子確實是武魂獸魄,而且聽陳冬青講林白衣的品性也還不錯,符合入學的資格。那么我們就來決定下這孩子由誰來教的問題。你們認為誰適合?”
停頓了片刻,看了看眾人的反應,張伯苓向陳冬青點了下頭,道:“我剛才查看了一下白衣是火屬性的武之魂魄,既然是你領進來的,你認為你的哪位師兄弟比較合適?畢竟咱們天巽學府內是火屬性的弟子可不多?!?
武之魂魄都是有著各自的屬性,每一種屬性的修煉方式都不盡相同。
“這個……”陳冬青猶豫道,“宗門三代弟子里只有天竹師兄,宇初師弟和芊蕓師妹是火屬性的,我認為天竹師兄有弟子,比較有經驗?!?
張伯苓也點頭道:“那好,那就由天竹來教林白衣吧。陳天竹!”
隨著張伯倫的語畢,身著白衣,留著一縷長須,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陳天竹排眾而出。
“你可愿意?”張伯苓問道。
天竹尚未答應,紫杉少女卻插口道,“師伯,您讓我教他可不可以?。俊?
林白衣聞言面色一驚,轉身向身后的洛芊蕓瞧去。
“師伯,師兄他是我們當中徒弟最多的,都有三個徒弟了,我可是一個都沒有,您就讓我也教一個嘛。”紫杉少女有幾分撒嬌道,“好不好嘛?”
“師父,這不妥吧!小師妹畢竟還尚且年幼,還是應該把主要的精力放在自己的修煉上才是?!标惗嘣谝慌约钡?,連祭酒大人也忘了叫,直接稱呼張伯苓為“師父”。
對于自己最為喜愛的弟子的請求,張伯苓自然還是比較看重。
張伯苓看了看天竹,又向紫杉少女道:“芊蕓,你陳冬青師兄說的對,你還是先專注于自己的修煉吧?!?
“師伯!”紫杉少女依舊說道:“天竹師兄的修為達到后天七重天巔峰了,正是沖擊打通天地之橋的時候,他應該顧不上教導新弟子了。而我上個月也突破到淬骨境了,可以教學生了。而且我也絕對不會拉下自己修煉的!就算我自己沒有經驗,我也可以讓我父母幫我來教學生的。就用不著再讓天竹師兄分心了,我也可以為他分擔的。你就答應我吧?師伯?”
“完了,這家伙還是一個官二代!”前世身為公務員的林白衣自然知道這些“二代”很是難伺候,心里一直默默祈求張伯苓果斷拒絕對方的請求。
然而,天不遂人意!
既然紫杉少女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而且抬出了自己的父母——張伯苓的師弟洛廣央和白語菲,與情與理張伯苓也不好再次拒絕紫杉少女。
“師父,我們讓林白衣自己決定是跟誰修行好么?”看到張伯苓沉默,陳冬青猜到了對方的心思,于是連忙插話提議道。
看到張伯苓點頭應諾后,陳冬青也不顧紫杉少女充滿威脅的目光,便對林白衣說道:“小子,這位是天竹師兄!”
說完陳冬青指了下頗有些仙風道骨的天竹,看到林白衣點頭示意明白后,又說道:“站在你身后的是洛芊蕓師妹?!?
陳冬青的這次介紹則顯得敷衍了很多。
“他們都是天巽學府現在的第三代弟子,究竟你想要誰來教導你修行,現在由你決定,你可要仔細選好了。選好了告訴祭酒大人就可以了?!标惗嗾f完還對著林白衣眨眼濃眉了一番。
兩相對比,林白衣自然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選擇。
心有定計,于是林白衣抬頭對張伯苓朗聲道:“我選天……洛芊蕓做我的老師。”
陳冬青聞言不僅愕然地望向林白衣,沒有想到林白衣居然不顧自己的暗示,卻發現林白衣一臉痛苦的模樣,半絲沒有選擇出授業恩師后的開心。
“哼,我就說,說不定人家還求之不得呢?”說著洛芊蕓白了陳冬青一眼,道:“是不是?”
林白衣強顏歡笑,連連點頭。
“那好,既然白衣自己有了決定,那么現在就在祖師面前行拜師禮。”陳冬青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聽到張伯苓已經宣布了結果,木已成舟,也就不去追究了。
林白衣先后對畫像上的祖師以及洛芊蕓斟茶行拜師禮后,張伯苓滿意地勉勵洛芊蕓與林白衣幾句,便離去了。
眾人向祝賀洛芊蕓收徒之喜后也紛紛告別,諾大的洞府內只剩下了陳冬青與洛芊蕓師徒倆。
“小子,剛才你怎么沒有聽我的話?”陳冬青把林白衣拉到洞府的另一角低聲問道。
林白衣聽到陳冬青的問話表情有點后恨,回頭看了一眼洛芊蕓后,踮腳湊到陳冬青耳邊說道:“剛才我也本來選天竹師伯的,可是我還沒有說完,她就從后面掐我的胳膊,還低聲威脅我如果我敢不選她的話,日后就天天欺負我。”
“……”
陳冬青聽完后半晌無言,暗中嘆氣道:“這是明目張膽地作弊,想我堂堂天巽學府內的第三代弟子,居然會用如此手段威脅一個六歲的孩子,唉,實乃宗門不幸啊,唉,絕對是宗門恥辱啊?!?
然而,讓陳冬青意想不到的是,日后云荒大陸第一學府天巽學府光宗耀祖的開端就由這一刻緩緩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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