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魔術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烈也是知道,這天和鎮(zhèn),雖然也有武館和不少武者,但是,要找個出色的師父,卻是沒有,哪怕自己天賦出眾,卻也不敢說把兒子教的很好。再說,天賦好也不可能無中生有的立馬教授孩子學武,可是眼下,孩子又不能遠離父母家鄉(xiāng)。想想真是為難。
“不若這樣,縣城雷火武館有我一位熟人,曾經(jīng)受過我的幫助,我觀他為人,修為頗為不錯,乃是一名很不一樣的武者,在修為方面頗有見地,所以我也很欣賞。眼下他正在雷火武館當教習師父。依他的修為,現(xiàn)在來給這孩子當師父,那還是足夠的。我可以讓這孩子前去雷火,讓那熟人照顧教導這孩子。原烈你看如何?”憂河大師問道。
原烈想了想,說道:“若是前去縣城學武,我看是可行的。我的兄長也在城里謀差事,正好可以照顧這孩子。況且縣城離天和鎮(zhèn)數(shù)十里路,不算太遠。應該沒問題,不過,我還是問問這孩子的意思?!?
原之宸卻已經(jīng)自己喊道:“這個我愿意,去縣城學武,離家里不是很遠,爹爹有空時候可以去看看我。再說,林胤也在城里呢,我也有伴?!逼鋵崳€有個理由他卻是沒說,原之宸老是聽林胤說起縣城的好玩之處,早就想去看看了。畢竟一個七歲的孩子,天性好玩,無可厚非。
看那原之宸歡呼雀躍的樣子,憂河大師疼愛的打趣道:“到那里可是卻學武的,不是游玩啊。你若貪玩而廢棄所學,那不是你本來該做的事情?。 ?
“嗯,大師,我知道的,”原之宸堅定的說道,“我不會忘記自己的目標的!不過,我想,有空的時候還是該休息散心的,對吧?夫子都說過,隨性自然嘛!”
憂河大師頷首道:“你記得就好,可別讓你爹失望??!這樣吧,我即刻去修書一封,讓你們帶去,我那熟人自然明白?!?
原烈忙道:“有勞大師!”
憂河大師便自去修書,留下諸人在殿外等候。半柱香后,大師已然出來,把書信交予原烈:“你到得雷火,便去找此人!”原烈接過書信看了看,點點頭。
寧佳修見得他們事情都處置好了,便道:“大師,今晚我便在鎮(zhèn)上住宿一晚,大師好生歇息,明日便來請大師?!庇殖业溃骸霸?,你我不如一道下山,我在山下有車馬等候。我看小宸也是疲累,不便走路,就搭乘我的車馬回鎮(zhèn)上如何?”
原烈原本想拒絕,但看看孩子的臉色,便同意了。
幾人別過憂河大師,便結(jié)伴下山而去,憂河大師也自去休息不提。
原烈背著孩子,和佳修公子一行人一路說笑著,往山下走去。眼下已過晌午,路上行人已是不多,將將到山下時,忽然見得路邊有一個人影。眾人看去,卻是一個渾身破衣邋遢,滿頭枯黃的頭發(fā)披散的五十左右的老年人。這老人人身量高大,滿臉黃須。
“啊,是老瘋子!”原之宸看著這邋遢人影,驚叫道,趕忙雙手緊緊抱住父親。
這也難怪,早上的時候,原之宸哥倆出去玩的時候,就被老瘋子跟著,已經(jīng)嚇的不輕。眼下,這老瘋子又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一雙環(huán)眼直勾勾的盯著原之宸不放,難怪原之宸驚嚇。
原烈和佳修公子,以及孫叔都警惕的看著老瘋子,這家伙的眼神太駭人,而且很明顯是對著原之宸,猶如一頭怪獸隨時要暴起噬人,似乎有什么不良企圖。
原烈心里不由分外訝異,這老瘋子平時也就是瘋瘋癲癲的,迷迷茫茫的,倒是沒聽說會傷人,原烈也是經(jīng)常碰到,有時也給他送點吃的。可是眼下,這老瘋子和平時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不由得暗暗戒備蓄勢,隨時給這野獸般的瘋子一個教訓。
老瘋子盯著原之宸看了一會,喉嚨里低低的發(fā)出一聲聲嘶啞的叫聲,如野獸低吼,又似在輕聲自語。眼神也是時而清明,時而迷茫。
原之宸偷眼看著老瘋子,也是大氣不敢出。
眾人不敢有異動,都緊緊的盯著老瘋子,防止他有什么暴行。
過了一會,老瘋子,似乎又陷入了癲狂狀態(tài),眼神漸漸淡下去,重新一片迷茫,而后高聲吼叫一聲,轉(zhuǎn)身朝著灌木叢里鉆去,三下兩下就不見了影子。
“呼......”眾人都出了一口長氣,疑惑的互相看了看。
原烈嘆了一口氣:“這老瘋子也是可憐,不知哪里來的,到這鎮(zhèn)上好多年了,一直都是瘋瘋癲癲的。剛才的樣子也是奇怪!從沒見過老瘋子這么嚇人的樣子!”說罷搖搖頭,招呼眾人繼續(xù)下山。
到得山腳下,那些車馬正等待著,這些人已然保持著先前的隊伍,并沒有因為主人沒到來而散漫自由,看得出來,寧家的人果然是訓練有素。
見得自家公子下山來,似乎還帶著外人,隊伍中那兩個領頭模樣的漢子趕忙上前見禮,卻沒有偷眼打量原烈父子,果然謹守本分不逾矩。對于寧家這些護衛(wèi)來說,主人的事情不是自己可以妄自猜測和干涉的。一方面固然是寧家御下有方,另一方面,也是對主子的敬重。
原烈拒絕了寧佳修共乘車攆的邀請,只是騎了一匹隊伍中備用的馬匹。而原之宸因為身體還很虛弱,便由佳修公子帶著進入車攆趕路。
那些寧家護衛(wèi)和婢女,見得主子帶的這個小孩,雖然衣著還算干凈,但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孩,卻被這般看重,心里都不由暗暗驚訝。要知道,寧佳修翩翩公子,有些潔癖,平素是不準外人進入他的車攆,可是眼下這個土里土氣的孩子,卻被他抱著進入車攆,簡直不可思議。
待得佳修公子進入車攆安坐妥當,孫叔朝隊伍領頭的兩名漢子道:“雷超,祝彪,今晚在鎮(zhèn)上住宿,明日公子還需來一趟。現(xiàn)在先回鎮(zhèn)上去,路上行的慢些,不用趕!”
那兩名漢子答應一聲,便吩咐隊伍出發(fā),一行人秩序井然的朝天和鎮(zhèn)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