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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佳修詫異的抬頭,卻見憂河大師正微笑的看著自己:“寧公子,真難為你了。方才我用神念從你心靈之中感應(yīng)令妹之事,讓你承受不少壓力。不過,以你的修為,應(yīng)該還是沒有大礙吧?”寧佳修忙道:“原來是大師施展神通,我沒事。對了,大師,舍妹之事,該如何是好?”
“嗯,令妹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傷害,但是,事情卻是頗為棘手。”憂河大師沉吟了一下:“看來,我還是得親自去一趟。”
只是,憂河大師心下卻是大惑不解:“奇怪,為何方才入定之中,冥冥中似乎有預示,這次變故,會有不尋常的事情發(fā)生,是什么?或許,我目前的修為還不夠吧,所以不能窺得天機太多?”
一旁的寧佳修卻心頭暗自震驚:“武者淬煉肉身,功夫高深的,能爆發(fā)出種種強大的力量和搏擊戰(zhàn)斗能力,靈修師溝通天地自然,身懷各種秘法,甚至呼風喚雨,展現(xiàn)出更為不可思議的神奇能力。這些我都見過,可是,這憂河大師具有的神通,絕不僅僅是靈修師的路子,卻是前所未聞!竟然能查看人的心靈和記憶,真是太可怕了......”想到這些,寧佳修對憂河大師的敬畏又加深了許多。
憂河大師似乎知道了寧佳修此時的念頭,只是微笑不語。
待得寧佳修恢復正常,憂河大師緩緩道:“寧公子,令妹之事,雖然有些麻煩,但并無性命之憂,請放心吧。我因另有要事,不能親身走一趟。但我這里有玉髓珠一枚,可以讓公子帶回去,可將這珠子置于令妹眉心之處,自然能消除魔癥。再另開些寧神安心的方子,好生調(diào)理,自然能痊愈。此外,我還有一篇經(jīng)文,可以鎮(zhèn)定心神,安撫心緒。公子帶回去讓令妹早晚誦讀,更能補益身心。”
寧佳修聞言,展顏點頭道:“多謝大師!”
“不過,這玉髓珠需要我今晚子時運功加持,之后才有功效。所以,公子需要明日來取才行。”
寧佳修忙道:“無妨,我就在鎮(zhèn)上休息一晚,明天來向大師請取玉髓珠吧!”
憂河大師起身出了大殿,寧佳修恭敬的落后半步,也隨之走出大殿。看看正在隨意瀏覽寺院的原烈父子,憂河大師的目光不由又落在了阿宸的身上。此時,陽光正熱烈,那燦爛的光芒照射在孩子的身上,閃現(xiàn)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似乎這九知山的所有靈性,都聚集在了這孩子的身上。也只有憂河大師這樣精修禪門法理的高人,才能感覺的到這孩子的不凡。
憂河大師愈發(fā)的驚奇,他心有所動,朝阿宸緩步行去:“孩子,你可愿意隨我在這里走走?”
阿宸眨了眨快活的眼睛:“好啊,大師,我還沒到周圍去看看呢!”
正說著,山門前打掃的兩名弟子,已然結(jié)束了灑掃,經(jīng)過憂河大師身旁,倆弟子恭敬的行禮后才走開。那話癆的弟子瞥了一眼阿宸,低聲朝另一個嘀咕:“這小孩剛才召喚呼鸞鳥,真是怪事,你說是這么做到的?”
“我怎么知道?”另一個弟子應(yīng)道。
憂河大師卻是聽到了那弟子的嘀咕,聞言心里又是一震:“呼鸞鳥?難道這孩子能招引呼鸞鳥?”他自然知道呼鸞鳥的傳聞。聽到那倆弟子的話,心里當然奇怪。
憂河大師朝原烈道:“我想帶這孩子到處走走,可好?”原烈自然明白大師的意思,加上他了解大師的為人,便道:“大師,阿宸調(diào)皮,你多擔待點。”
邊上的佳修公子卻也是聽到了兩個弟子的話語,又是一陣震驚:“這孩子竟然能召喚呼鸞鳥?真的假的啊?”高門大閥出身的他自然聽過呼鸞鳥的傳聞。佳修公子看著憂河大師帶著阿宸轉(zhuǎn)出山門而去,忙悄悄的趕上那兩個灑掃的弟子,作揖問道:“兩位師父,請問,剛才是那個小孩召喚的呼鸞鳥嗎?”
兩個弟子回禮道:“是的,剛才我們在山門外,見到樹上的呼鸞鳥被那小孩召喚到跟前,好像還玩耍來著,真是怪事啊!”言畢,搖搖頭離去。
“啊?”雖然已經(jīng)確認是阿宸能召喚呼鸞鳥,佳修公子還是一副無法置信的表情,白衣隨從也是一副難以相信的樣子。佳修公子和這白衣隨從,自然比普通人更加明白呼鸞鳥的珍貴神奇之處,也自然更難以相信阿宸一個孩子能喚來呼鸞鳥了。
愣了一會,佳修和白衣隨從清醒過來,面面相覷,寧佳修對白衣隨從道:“孫叔,你相信一個孩子能喚來呼鸞鳥么?”
白衣隨從孫叔搖搖頭:“我還是不能相信!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說罷,寧佳修和孫叔的目光,都不由的看向了留在寺院里原烈的身上,兩人心里都道:“看來這父子倆真不是一般人啊......”
想到這里,寧佳修忙朝原烈走去,邊喊道:“原兄,你我今日相見,果然是緣分使然。眼下你我得空,不如多多親近聊聊?”原烈對寧佳修好感非常,欣然同意。
言語間,寧佳修委婉的問起阿宸召喚呼鸞鳥的事情,原烈遲疑了一下,還是如實相告。畢竟這事為外人所見,隱瞞也是沒有意義。況且這寧佳修公子看起來不似卑鄙歹毒之人。
寧佳修聽到原烈親口承認,不由對這叫阿宸的孩子更感好奇。
卻說憂河大師帶著阿宸,緩步出了山門,轉(zhuǎn)向人跡漸少的后山走去。邊指點著山上的風景,憂河大師邊隨意的問起阿宸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