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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毅輕嘆了一口氣，看到李佳琪走近了，轉過身對藍語靜聲地：“走，我們進去。”

韓兮拉著李佳琪跑著跟了上去，隨著張毅一起進了區。到了張毅家門口，他開了門，猶豫了一下，徑自往里面走，走了幾步又拖著長音不樂意地了一句：“最后進來的人關一下門。”

李佳琪跟在最后，聽著張毅這么，慌張地愣了一下“哦”，笨拙地轉過身關上了門。藍語靜到了客廳看張毅坐下了，拉過去一個沙發墊腳凳，走過去聲對李佳琪：“你坐這里，和張毅面對面好話。”

韓兮和藍語靜坐在了一邊，藍語靜輕聲對張毅：“張毅，你有什么想對李佳琪的，好好清楚。”

藍語靜完就握住了韓兮的手，張毅不會和李佳琪和好，藍語靜心里一點勝算都沒有了，眼前的張毅和李佳琪都剛剛流過眼淚，現在情緒低落，不知道誰會先開口些什么。

“佳琪。”張毅先開口了。

這是有多久沒有聽張毅這樣叫自己的名字了？時間似乎被凝固了，李佳琪抬頭看著張毅，眼淚奪眶而出，所有的委屈所有被時間抹去的記憶像是瞬間都回來了，那些曾經在一起的畫面，一幕幕的呈現在了眼前。

“張毅。”李佳琪抬手擦了下眼淚，眼淚已經讓眼睛失了焦，看不清眼前的那個人，可是怎么可以看不清呢，以后還有這樣面對面的機會嗎？明明在心里都覺得自己放下了，明明都不喜歡了，怎么就因為他這樣叫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他所做的一切自己都可以原諒了。

“別哭了。”張毅抽了桌上的抽紙遞給李佳琪，身心俱疲地看著面前的這個人，她，好陌生，她是李佳琪嗎？擁抱的**，沒有了，想要去保護的**也沒有了，她好像變成了和自己完全不相關的一個人。

李佳琪接過了紙巾低下頭不再話，張毅嘆了口氣，聲：“佳琪，我想和你好好清楚……”

“不可以嗎？就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可以嗎？”李佳琪打斷了張毅的話，再次忍不住眼淚，如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就好了，如果當初自己沒有故意拿付凌氣過張毅就好了，如果沒有因為自己一時沖動打他一耳光就好了，要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就好了。

“你……不是一直找我要答案嗎？”張毅淡淡地回應著，對于李佳琪，他已經完全不想再投入任何感情，哪怕是友情，甚至哪怕只是同情。

李佳琪不再話，她知道，今，所有的一切都要結束了，曾經和自己一起笑笑逛街的那個張毅，已經死在過去了。現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誰都不是，誰都不是了……他所有的一切都不該和自己有關系了，可就算這么想著，卻還是忍不住眼淚。

張毅看李佳琪沒有反駁沒有話，就自言自語一般地：“最初見到你，你和別的女生不一樣，我認為你不貪圖花我的錢，我也以為你是一個非常積極上進的人，那時候你找陳羽借筆記，你你要去追逐你遠在邊的偶像，你有多么遠大的夢想啊。可后來呢？你不思進取，你每就只想和周圍的人攀比，你找我給你買最新款的手機，你買了雜志就想要明星同款的衣服鞋子，也許這就是本來的你。”

“張毅……”李佳琪即使哭著也要把一直以來壓抑在內心的東西出來，“你以為我想花你的錢？在中考體育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那時候我看到你給你們班的女生幾乎都買過東西，我心里多難受你知道嗎？到了高中，第一就有那么多女生去給你獻殷勤，我的內心多么害怕你知道嗎？你多高高在上啊，而我算什么？我只想你把你所有的錢給我花，我只想你多寵我一點，我錯了嗎？”

長長的沉默。韓兮感到自己的手背一涼，扭頭一看，藍語靜低著頭，自己手背上是一顆豆大的淚水。藍語靜哭了。這個時候，藍語靜才是最難受的，這么久以來和張毅在一起玩樂算是什么？算是什么呢！比朋友多一點，比戀人少一點。

“佳琪，”張毅終于開口了，“我不喜歡你了，我們不合適。”

我們不合適。這句話沮喪到連韓兮聽到都震驚地抬頭看著張毅，不合適，怎么解釋清楚哪里不合適？這句話就像是一句無法反駁的借口。

“不合適？”李佳琪感到累了，“只是因為不愛，所以什么都不合適了對？我懂了……我好累。”

“我也累了，放下。”張毅的云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