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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懂日語嗎?”他回頭問我。
我低下頭,不讓雨對我“有機可乘”,然hòu搖頭。
“行吧。”他抬手看了看表,似乎在看看自己有沒有時間,“我沒什么事,就帶你去吧。不然我說了怎么走,估計你不懂日文還是會迷路。”
我嘿嘿笑著,忙說謝謝。
他擺擺手,道:“大家都是中國人。要是覺得不便,來華人街生活吧。”
我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跟著他往回走了。
我一路還是沒有思考出任何辦法,我老爸所在的地方我不知道,那個組織也沒有給我留下任何線索。這樣的毫無頭緒,令我的內心開始焦急起來。
“你叫什么名zì?”他在我身前側,隨意問道。
“我叫蘇刑,你呢?”我不在意的回道。
“我叫王斌。”
我抬頭看了一眼,雨有些大了。
“這是哪?”我忽然皺眉問,步伐不自覺的慢了。
我有些奇怪,來的時候一直是走大街,根本沒路過什么偏僻的小路,他把我帶來這個沒人的地方,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是條近路,這樣會節省不少時間。”王斌隨意回答,撐著傘。
我躲在雨衣里,點點頭,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他沒有過多解釋,倒讓我感到安心不少。
但是他的話剛剛落下不久,我又發現我危險了。
我們的前方,一個獵尸者安靜地立在雨中,頭盔的眼部亮著亮點藍光。
日本人的獵尸者,肯定奴役于東京政府高層。我很不明白,日本政府是怎么發現我這個危險的存在的?我把頭扭向王斌。王斌就是日本政府派來的人。這么說的話,我在東京呆的時間也不會長了?但事還沒到絕路,如果獵尸者的目標不是我,我要是先動那就壞了。
我也只是和王斌停在雨里,握緊了拳頭,咬住了牙齒,面無表情,眼神鋒利。
我冷靜地想,如果我真的暴露了,我不能再讓悲劇發生,如果我也救不出我老爸,我就帶著無繪逃吧,要是無繪和蔡妍一樣,那我是怎么也不會原諒自己了。
但我一想到老爸的模yàng,我就想哭,我很不甘。
王斌顫抖著,似乎在害怕。
我的雙眼開始泛起了血光,雨砸到一層薄薄的積水里,我抽出插在衣兜的雙手,蓄勢待發。
王斌的傘歪向半邊,他不露痕跡的后退,從懷中抽出一把手臂左右長的日本刀。
我明白了,王斌果然也只是個誘餌罷了。
我左右受敵,卻也只是冷笑應對。
那個獵尸者連話都沒說,冒著雨往我沖過來,此時午時剛過,天竟有些昏暗。
確認獵尸者的確是來找我的,我脫了帽子,把一頭白發和一雙異瞳暴露于空氣中。
獵尸者踩著水花來了,王斌橫著刀,神情鎮定但又有那么一點慌亂。
我沒說話,清楚人與獵尸者之間的差距,我選zé先解決這個獵尸者,再解決這個叫王斌的人。
于是,我等著獵尸者奔到我身前,揮出一拳。他側身躲過,把全身都撞過來,其實真正的威力藏在獵尸者屈起來的右膝蓋上,但我根本就不管他的攻擊,采取以傷換傷的打法。
和獵尸者打jià我從來都是硬打,因為和他們比招式我根本就比不過,那樣的話我只會吃虧。如若是采取我現在的打法,擁有“神之愈合”的我,倒對我有利。
但是,這個獵尸者的力量超乎我的想xiàng。當然,我再次揮起的拳頭也落到他的黝黑盔甲上。我們同時后退。
我驚yà,他比我戰斗過的獵尸者都要強,如若他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融合度,那么,這個獵尸者是達到了S級的頂端了。
S級的獵尸者像神,我就是神。
不過他的速度和力量也只是比其他獵尸者強而已,與我的差距還是從我們退的距離體現了出來,所以我估摸著,他和SAKURA的融合度應該是百分之九十九,還不是S級。
我冷笑一聲,沖上去,怕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我準備速度解決他。
“蘇刑!”
王斌喊了我一聲。
我不予理會,反正他也只是假好心,呆會兒的死亡大門,我會為他欣然敞開的。
“我們快逃!”
但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一把刀砍在了獵尸者的身上,擦出了火花。我趁獵尸者分神一瞬間的時機,一拳打在他的臉上,然hòu一腳踹飛了他這沉重的身體。
我扭頭訝異的看了王斌一眼,這才發現他有些瘦弱,臉色有些蒼白。他的手在顫抖,大概是剛才反彈的力量振疼了他的手臂。
然hòu真的有兩三個獵尸者從身后若隱若現的奔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