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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
我突然想起來了!我的血!我怎么忘了,我的血可以讓喪尸不敢靠近??!
“得哥!”我大聲對王得叫道,他扭過頭來看我,“你們相信我嗎?”
之所以問他們相不相信我,是因為沒有用我的血來親身試過,也不知道會不會真的有臆想中的結果,要是這是個意外的話,他們都得死。
“相信什么……”黃岐清艱難的開口。已經接近極限的他,說話都是異常沙啞,“蘇刑你……有主意啦?”
我點點頭,消耗了大量體力的我,也不愿多說話。只是露出一個非常冷定的面孔,簡略道:“你們兩個堅持得住嗎?我得空出兩只手割一道傷口……”
“你割手搞什么?”
我才知道,黃岐清并不知道我的血也許可能有那種作用,但也懶得跟他解釋。
我再詢問他們,希望他們能肯定下來,我才能放心松開雙手,“你們能堅持得住嗎?”
王得清楚,也就毫不猶豫的點了下頭;黃岐清倒是明白當下形式,雖然不知道我玩什么花樣,但卻把自己的活路交給了我。
“那數三聲我松手了……”我咽了一口口水,“一、二……三!”
“咚咚咚!”
我離開的瞬間,門就大開了一下,兩三只喪尸的手就從那里伸了進來。
“啊——”黃岐清暴喝一聲,把僅剩的力氣都榨干了用了出來。
王得雖然沒有他反應得那樣夸張,但也是不停地悶哼,眼中都瞪出了血絲。
好在這樣的努力沒有浪費,終究是將門又抵了回去。不過那幾只揮舞的手臂不顧門卡住而磨出的血痕。也不顧手臂斷掉的危險,抓向比較近的黃岐清。
我自然也沒有閑著。對二女大吼一聲:“靠緊我!”然后打算抽出手術刀,在手心劃出一道口子。可手得到休息,居然就這樣“罷工”了,抬不起來了。想必很多人都有經歷,在做俯臥撐時,如果中途停下,再去做的話會感覺手臂肌肉發軟,根本難再發力。
現在的我就是這樣的情況。微微愣了一下。
卻又立馬反應過來:可以讓蘇無繪或者蔡妍去幫我割一刀口子!
“快快快!蔡妍幫我取出皮帶上的手術刀,再給我手心劃一道口子!”
蔡妍也明白我的用意,不多說一句,急忙撩開我的風衣,從我皮帶上取出了一把手術刀。
蘇無繪聽過我的經歷敘述,所以也明白我要干什么,只是皺著柳眉在旁邊看著,平靜地玉臉上也出現了一絲難見的慌亂。
“好了沒有!堅持不住了!”黃岐清把整個上身都貼在了門上。好在那幾只手臂只是揮舞著,并沒有能抓到他。
“快了!”
蔡妍也是二話不說,抓起我的左手掌,害怕的別過頭去,閉上眼睛就用刀給我劃了一道口子。
也正好在這時兩人再也堅持不住,被對面的喪尸猛地把門撞開,而因此,王得和黃岐清也被撞飛到我的腳邊。
喪尸猶如管道中的水,水龍頭一開就噴涌而出,不到十秒,密密麻麻的,便占據了樓頂。
我早已經汗流浹背,忍著疼痛,放任血液的流淌,并在心中祈禱著,我的血液能夠起到想象中的作用。
我們被喪尸圍成一個圈。這個無形的圈,喪尸不敢躍進“雷池”半步。
成功了!
整個人松了一口氣,便是直接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蘇無繪蹲下身來,心疼的抓起我的手掌吹了吹,看著我問道:“疼嗎?”
我已經無力回答。體力透支得我嗓子發干。只是回應了一個微笑。
王得和黃岐清胸口也是劇烈起伏,顯然是半天也起不來的樣子。
喪尸圍著我們在房頂上轉悠著,幾個喪尸不停地對著我們嘶吼著,卻是不敢過來。
黑夜漸漸降臨。
我們總算得到暫時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