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魂洋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外頭什么情況啊?”有妖問道。
木泛淵朝手心哈了哈氣,軟軟糯糯答:“好像是梵音殿走丟了一只狐貍,侍女們正哭著呢……”
“不過是只狐貍,狐族老子都不在乎,丟只狐貍有什么可哭的。”桑柏嗤笑了一聲。
宏文殿內的空氣倏地被凍住了。
木泛淵吸了吸鼻子,而后朝著寒意源頭看去,方才還一副任你們瞎胡鬧十分懶散的妖君此刻正緩慢摩挲著手中的杯口,漂亮的白色霜花順著桌案向外逐漸蔓延。
咕咚。
他喉結滾了滾。
桑柏這廝怕是要活膩歪了,說什么不好非要說狐貍。
而桑柏卻好似根本沒感受到室內逐漸冰冷的空氣一般,插著腰神氣十足道:“焱池那事還談不談了?焱池可是一月后便要爆發了,這時間耽誤不得,錯過了這次又要等上百年,我族精銳哪里耗得起?”
近年妖界與天界雖無大的戰事,大大小小的碰撞卻也過一些,桑柏率狼族守于戰地穹鄉前列,損傷向來是各族內最多的——相對其余各族來說。
實則戰地穹鄉之上的爭端都是些無傷大雅的碰撞,狼族幾乎沒有任何戰損,至少在妖君易主后的五百年來沒有重大傷亡。
然而每次焱池爆發,狼族進入焱池的名額依然是最多的,他們沒有任何戰損,每百年又能增添八名有潛力的大妖,這已經讓妖界各族實力越來越不均衡,狼族逐漸獨大,幾乎要趕上之前鬧騰不休的騰蛇一族了。
木泛淵看上去軟糯隨和,但對看熱鬧這種事向來是多多益善的,他看了看妖君周圍的陰沉之氣,又看了看張牙舞爪的桑柏,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開口:“哎呀桑族長,你著什么急嘛,坐下慢慢等,妖君總歸有他的安排的,你現在說再多也沒用呀。”
果不其然,本就是一團烈火的桑柏哪里肯再等下去,當場沖到了妖君坐下,連禮都未盡,揚起雙手高聲道:“不是說鬼界易主了嗎?妖君可有同新任鬼王打過照面了?”
路修遠終于將視線定格在了桑柏身上。
若他之前眸中藏著一柄拔出一寸的凜凜長刀,此刻那長刀已經出鞘,刀利背厚,自有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
可桑柏不怕。
他知道妖君的秘密,見過他因痛苦幾乎都站不住的虛弱模樣,知道妖君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強大,所以他肆無忌憚,并且想要取而代之。
而此時當著各族掌權者的面,便是最好的機會。
“或者妖君想要同我比試比試,我近來新得了件寶物,還未與誰較量過呢!”
說罷,一條銀色長鞭出現在他的手中,自上往下一揮,發出讓人心驚的破空聲。
眾妖不知桑柏竟真的會在宏文殿動手,面面相覷之余心里還漸漸升起忐忑來,桑柏近年成長速度飛快,天知道能不能與妖君抗衡一二。
唯有木泛淵捧著暖手爐靠在軟軟的靠墊上,甚至還喚了侍女為他添了杯茶。
路修遠面色平和,好似對他的不敬視若無睹,聲音卻像是裹滿了細密的冰渣一般。
“吾音闕的規矩你既忘了,便再受一次吧。”
抬手,淡藍色的光暈霎時間化為密密麻麻晶瑩剔透的霜花朝著桑柏的身體飛去,將那具雄壯的軀體直直穿透。
桑柏怔了一下,而后雙膝一軟,連話都說不出一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匍匐成了狼的形態。
-
吾音闕,長茵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