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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正元帶領特訓班途徑圣道嶺的時候,遭遇泉龍楊副官的襲擊,雙方打了一陣,月正元陷入他們的包圍圈之中。為了保留特訓班的種子,他還不希望中國人打中國人。
“他們沒子彈啦!抓住了月正元和柳仙客,大洋有賞!特訓班的姑娘,都是大浴河頂尖的美女,誰抓住了賞給誰?但都要記住了,不要傷著楊燕和泉夢楊!”泉龍楊的副官舉槍喊道。
友軍中的頑固分子為了得到獎賞密密麻麻地向特訓班靠攏。特訓班在月正元的帶領下做好一切準備。
“跟他們拼了!”楊燕扶著肚子對身邊的月正元說。
“你肚子里懷了孩子,怎么拼?”月正元喊住了楊燕。
柳仙客耐不住了,著急地對月正元說:“士可殺不可辱,大哥矣!”
身邊的姑娘表她們的建議,都是寧可戰死也不愿被他們抓走。
月正元把沖鋒槍提起突然站了起來,他看看一個個年輕的姑娘們,看看前面的友軍,他沒有射擊。
“月正元,你忍心看著一個個水靈的姑娘死在你面前嗎?”泉龍楊的副官也站起來,手里握著一把手槍,眉飛色舞地說,“這些都是從柳泉宮帶出來的美人兒,這樣死了太可惜了!”
“說話文明一些,請自重!別忘了,你們是友軍的正規部隊。”月正元說。
副官得意洋洋地說:“準你們共產共妻,就不允許我們談情說愛,我們一個個都是光桿子跳舞,沒勁。我告訴你,泉營長可是念著楊燕呢。”
泉夢楊禁不住大聲喊道:“簡直胡扯!我大哥可是正規軍的營長,怎么會和你們一樣,你們就是友軍的敗類!”
副官說:“你或許還不知道你大哥和泉專員早把你許給我了!就連你二哥都托楊葉鳴做我們的大媒,不信你去問問楊葉鳴。他一再吩咐讓我轉告你,別跟著月正元亂闖。今日,我來接你泉府上去。”
“虧你說的出口!泉金楊是二鬼子,泉專員是文化漢奸,你一個堂堂國軍的副營長,和這些人狼狽為奸,你還有何臉面說!”
“月教官!我怎么沒有臉面?我和他們在一起怎么啦?也算曲線救國!而你呢,被你的同伴趕走了,就是喪家之犬!”
“你才是不知道主子是誰的喪了家的乏走狗!”
“你以為不敢開槍啊?”副官揮手示意手下把槍端平瞄準。
月正元喊道:“你們這是破壞聯合抗日!整日里蹲在圣道嶺,被一個魔影部隊嚇得像縮頭烏龜。有本事打鬼子去!槍口對著中國人算什么本事?這個時候,還要搶親嗎?”
泉夢楊等姑娘們端著槍讀站了起來。月正元示意柳仙客帶著楊燕等人在樹叢的掩護下悄悄地離開。
“月正元你讓她們葬身于荒野嗎?”泉龍楊的副官問道,然后獰笑一聲,說:“煮熟的鴨子嘴硬,你也算聯合抗日?你們破壞收編計劃,你們這是對抗命令;你帶著隊伍奔往臥佛崗。現在怎么樣啦?被人家趕來了!按你們的部隊紀律,你們這是造反,逃兵!”
“把你們的兵撤了!讓開道!”月正元很嚴肅地說,“如果膽敢挑起戰端,你們要全部責任!”
“我告訴你們:你們姓共的自始至終就沒有想接受合作,清除異己剿共是早晚的事!”
“你要替你的話負責!”月正元義正辭嚴地說,“或許友軍內部有這樣的頑固派,但我想泉龍楊絕對不會。據說,他近幾日根本不在圣道嶺,一切行動都是你擅自行動。”
“那是我們黨內的事情,月正元你沒有這個資格。”
“我們急需要去播種冬小麥,耽誤播種影響產量,你們要負責任。”
“那是你們特訓班的事,和我們有關系嗎?”
“別來這些沒有用的!你要干什么?”
“月正元,我告訴你,今天到這兒來,就是泉營長的命令。擺在面前兩條路,一是接受整編,教官和學生的身份不變,把楊燕還給泉營長;二是你和你特訓班全部死在這兒。把槍放下!”
“別以為泉營長像你一樣骯臟!我和你找泉龍楊當面對質!”月正元將槍放下。
就這樣月正元帶著姑娘們到圣道嶺,那里有泉龍楊的影子。
副官好酒好菜招待了月正元。月正元意思到友軍的隊伍里一定出了事情,不便于直說,稍有不慎,來圣道嶺的特訓班將毀在這里,就暫時答應了副官。于是泉夢楊、柳蓮等還是教官,其他姑娘還是學員。
轉眼過了霜降,為特訓班種麥子的事情,月正元再次找副官爭取。副官等人正在大吃大喝,副官提出:如果有誠意,就把三碗酒喝了。月正元喝了睡在店里,第二天醒來感覺到頭還有些頭痛。憑一個教官的警覺,他意識到昨晚的酒、茶里被人放了東西。一個副官要干什么?“泉營長早把泉夢楊許給我了!”副官得意的朗笑聲又在月正元的耳邊響起。泉夢楊,出事了?
月正元一路疾走奔了泉府的學堂,見門在里緊鎖著,看看左右,咚咚地敲門,喊道:“你開一下門,讓我進去。”
“嘭”門打開了,泉夢楊出來問道,“有事嗎?”
月正元被問傻了。這個幾乎天天和一群別樣女人打交道的教官,什么女人沒有見過?如今看著可愛的少女而心跳不已,一句話說不出來。
“沒事,我上課去了!”泉夢楊容不得月正元解釋,端著粉筆盒進了教室。
月正元就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等。等到第一節下課,柳蓮進來了,抱起學生作業本走了,但月泉夢楊沒有來。到了第二節下課,柳蓮說,忙著改學生作業呢。一直到了放學,泉夢楊也沒有辦公室,柳蓮和學生走了,臨走的時候將門鎖了。
太陽掛在河邊老楊樹的樹梢,泉夢楊到辦公室的時候現了月正元,驚訝地問道:“怎么還沒走啊?”
“我們不能再留在這兒。別忘了,我們的任務要給前線抗日戰士提供糧食。現在再不播種麥子,明年我們怎么送糧?”月正元說。
“楊柳灣到處是鬼子。就是播種需要水吧,現在水庫大哥管著,要不要等大哥來再說?”
“再不走來不及了!現在的副官就沒安好心!即使你大哥來,目前國共兩黨的關系很微妙,也很復雜。南京方面已經向我們攤牌了。你大哥也是軍人,我們今晚必須離開這里。”
二人各持理由互不相讓。這個時候,大門彭彭踹得很響。泉夢楊聽到了聲音,跑過去將門打開,見三五個陌生的青年氣沖沖地站在門外,柔和地問:“已放學了,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