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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幫我擼綿槐葉子?!睏钛鄤e提有多高興。
綿槐葉子是上等的漚綠肥的原料。起初楊燕認(rèn)為擼綿槐葉子是一件既涼爽又輕快的活計,就去找筐子。
月正元趕來馬車,將楊燕、筐子放好催馬去了大浴河邊,將馬車找個陰涼處放好,紅云散著吃草。
一簇棉槐擋著烈日,月正元坐在長滿青草的田埂上胡思亂想。在那棉槐叢的不遠(yuǎn)處,常常探出姑娘們的頭。他知道為了全縣掀起大生產(chǎn)運動。幾乎學(xué)校也停課參加了。在眼前田邊白亮亮的水溝里,姑娘們正在轉(zhuǎn)著圈子翻漚綠肥,工廠里耐不住性情煎熬的男人扯開嗓門唱著情歌,楊燕吃醋地指桑罵槐:“看你們一個個像撒歡兒的野馬野牛呢?!?
月正元說:“我在這兒等著幫她們裝車。你去吧,小心蛇和毛蟲!”見楊燕遲遲不愿離去,擺了擺手,叮囑:“去吧,有我呢?!?
楊燕背著筐子小心翼翼地進(jìn)去。
一陣微帶涼意的夏風(fēng)拂面而來,從田埂上飄來一股股棉槐花帶點苦澀的香氣。幾只黑白花色的蜻蜓,在棉槐叢中忽高忽低地飛翔。遠(yuǎn)處的河邊,大片大片的叫不出名字的野花在陽光下愈展現(xiàn)濃烈的、多彩的燦爛!知了在茂密的柳樹上伴著夏日的曲子。在他的面前,夏天的田野正勃出一股壓抑不住的狂熱和激情。
“正元,你進(jìn)來這兒有蛇!”月正元突然聽到一個溫柔中帶著剛毅的的聲音。
月正元折了一根綿槐條子握在手中奔往楊燕,到了她的身邊,找了半天不見蛇兒,就埋怨道:“哪兒有蛇?我去裝車!”
“那兒,美女蛇!”楊燕拽著他的手,指著前面茂密的綿槐叢。月正元也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順著聲音望去,讓他們看到下面的風(fēng)情:
“不是!你看我的手”泉香楊很大方地將一只秀美的手伸給了楊葉鳴。楊葉鳴摸過來一看,手背上一個紅紅的大疙瘩,一邊輕輕地?fù)崦?,一邊心疼地說,“怎么擼這葉子不戴手套?看把白白嫩嫩的皮膚蜇成這樣!”
“讓你進(jìn)來捉一個刺蛾子翻過來抹一下手?!比銞畈缓靡馑紝⑹挚s去。
“刺蛾”,“巴巾毛”蟲子,又叫“八刺毛”,常巴在棗樹、棉槐等葉子的背面,紅的、綠的、黃的,各種顏色的都有,它背上的毛毛,只要一接觸你的皮膚,立即紅腫一片。
“你快??!我受不了!”泉香楊那鉆心的痛,鉆心的癢,那個滋味,沒有經(jīng)歷過人簡直無法想象。
“快了,快了!”楊葉鳴手握著一個小棒,棒上挑著一個翻過身子的刺蛾跑過來,將刺蛾身上的油涂到她的手上。
楊葉鳴要往外鉆,泉香楊又喊:“痛死了!癢死了!”
“還痛?”楊葉鳴轉(zhuǎn)身一把抓住她的手問。
“手倒不痛不癢了,可是身上”說這話的時候,泉香楊的臉布滿紅霞,趁楊葉鳴在她的身上亂摸,她一下子將身子靠緊亂晃,企圖通過摩擦以解癢痛的折磨。
“在你的身上我怎么辦?”楊葉鳴被她這一靠一摩血液流動加快,也感到自身下面癢了起來。
泉香楊附在他的耳邊輕輕地說:“你是大刺蛾子,我要你外皮扒了給我解癢痛!”
她聲音雖小的可憐,但楊葉鳴一字不差全聽清楚了,迅將衣服脫了將她緩緩放到地上,慢慢解開了她的衣扣和褲帶,頃刻間俯下身去從泛紅的臉蛋摸到一對山峰,越過順滑的平原到茅草稀疏的溝壑被手撫過的地方就像一條條刺蛾爬過一樣的痛!一樣的癢!痛得鉆心,癢得難受。
“這兒不是放槍的地方吧?!比銞顨獯跤醯睾斑^之后,頓覺一條蛇游動到她的大腿根處,迅猛地跨越她的溝渠。那種剎那間的刺痛讓她難以忍受,將抓在手里的落葉都一起砸在他光滑的脊背上,刺蛾留在落葉上的刺毛布滿了他的脊背。他想爬起來跑出這片棉槐叢,但他的腰被她緊緊地錮著
“你真的放槍了”她愛的溝渠正如被烈日蒸曬的漚著綠肥的溝渠一樣,一旦進(jìn)去不是燙暈了,就是泡壞了身子。
他們把槍放在這兒?月正元驚訝地說。
“你傻啊!那是男人的‘槍’!”楊燕摸向月正元。
“快看”月正元先現(xiàn)了楊葉鳴從身邊的袋子里摸出一把短槍,欣賞了一番又放進(jìn)去。
“把槍藏好了,再過來”泉香楊推開騎在身上的楊葉鳴。楊葉鳴拽了拽袋子,取一些腐葉蓋好。
“這是我們的槍!”月正元要過來,被楊燕拽著,“別動!他們有槍!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