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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如那雄馬還知道摩挲?”楊燕心跳加。
慘白的月亮掛在湛藍的天空,月正元夫婦知道天亮要趕到那里。因為他是老師啊,黨員啊。他要到那里去參加戰斗。不管到那里都是清一色的男人,還是清一色的女人?“從明天起,我們卻要夫妻分居”月正元抱緊了楊燕,那雙手開始了摩挲。
楊燕說:“以后每星期天我找你。現在不行!如果她們來了,不好吧。”
“她們不可能這時候來,也不知道我們在這兒。”月正元去伸進她的褲子,輕撫著她的小肚子。
“我想到柳仙客在床下偷窺鬧洞房,好可怕,好浪漫。”楊燕喘息起來,結婚前兩人羞澀地媾和,那種少男少女擁抱相吻的感覺讓她終生難忘。結婚的晚上她在痛楚之后飛翔在愛情的浪潮漩渦里,他們組合在一起,那青春的火力有增無減,她幾乎每天沉迷在他嫻熟的技巧、火熱的激情當中,享受在愛情的幸福之中。
然而月氏族長之死,月正元被打,望天楊被革職,特訓班撤離一件件事情讓他們幾乎沒有了生活的歡樂。今天,他們才知道誰也難以離開誰。
楊燕敞開心扉去接納丈夫的狂放,由以往的被動向主動升華。兩個人就這樣熱烈地吻在一起,楊燕盡情享受著他的熱吻和愛撫,順著丈夫手的移動
月正元眼睛里仿佛出現一個女人的**:完美的、勻稱的、韻致的、馨香的、誘人氣息的女人**。自己幻化成一匹饑渴難耐的雄馬,茫茫荒野里突然現了一只溫順的母馬
“正元,你輕一點,慢一點,我肚子里的孩子三四個月了!”她雙手推著他的胸膛,松開了腰帶。
“沒事!我讓你一年倆孩!”月正元有些太猛。
“輕一點。但我們不能要孩子!”
月正元慢慢地俯下身子與她的高地接觸。那碰觸的一瞬間,他的身子猶如觸電一樣驚惶,連神經骨髓一樣酥麻地震顫、緊張、激動,等到跳躍的心平靜下來,怔怔地呆了一會兒,臉上紅得像醉酒,一個惶恐而羞澀的感覺,讓他來不及思考、欣賞、向往、滿足任何體驗和心緒都無法表達,唯有躺下去包攬她的全部,才可以將全身心的愛傾訴。他血紅的眼睛,血紅的唇和血紅的舌呈現在女人的身體之上,他已經全部變作了那片雄馬!
楊燕起初還擔心這匹馬將自己吞掉,后來整個身子癱在他的懷里了她把自己,連同軀殼也給他了,她迎合著,喘息著,平時不出汗的她被細細的汗珠包裹著,在月正元的精耕細作中被送上了天一對紅馬幸福地飛翔。
“我聽到馬聲了,柳仙客來了!”楊燕爬起來,臨風而立,一身飄逸的衣裳,垂著兩條烏黑的大辮子。清麗的臉龐上,黑亮的眸子在月光下閃爍
果然是柳仙客騎馬過來,他控制著韁繩讓馬停下,見他們蒼茫的收拾不知道說些什么。
月正元觀察柳仙客刀削一樣的瘦臉,從他藏不下陰霾的眼睛里猜測到出現了什么事情。月正元騰地站起來問:“出什么事情了?”
“他們偷襲泉夢楊、柳迪之小隊,大哥大嫂,馬上離開也。”
“什么偷襲了我們?”月正元怎么也不相信泉龍楊會做出如此荒唐、可悲的事,問道:“這是為什么啊?這個泉龍楊怎么會?這樣!”
“副官爾等小人說我們為望天楊,企圖圍攻水庫之友軍。”
“她們怎么樣了?”
“柳迪之小隊突圍,泉夢楊之小隊留下掩護。”
“楊燕,上馬!我們不能讓一個人留下。”月正元去牽馬。
柳仙客說:“他們兄妹也!”
月正元覺得自己就像一具沒有思想和**的、僵硬的卻還需要蠕動的軀殼,被楊燕擁著上了紅云。既然泉夢楊留下掩護,就應該殺去,這才是大浴河的男人。可是他現在這樣離開,太自私了!但腦海里浮現望天楊的暗示,為了保存特訓班的實力,他又不得不離去,絕望的情緒翻江倒海涌上來,像洪水猛獸在吞噬他的全部。
后面副官的隊伍正向這邊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