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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正元松開了手,望著泉清揚優美的背影離開房子而心生戀情,腦海里不由得浮現他們朝朝暮暮在一起的恩恩愛愛
不一會兒,泉清揚左手端來一盤子炒豆腐,右手提著一瓶槐花香進來,微笑著說:“我聽楊燕妹妹說,你最喜歡吃豆腐。”
我是喜歡吃豆腐,那是楊燕揣來的剛做好的嫩豆腐,可是他們吃剩下的豆腐未必想用。本來他想對泉清揚說這些,但見她的誠意也不好拒絕她傷她的心,就主動站起來,將板凳搬到辦公桌的一邊。
泉清揚到自己的座位坐好,想陪他好好喝上一杯。
月正元抓起酒用牙開了蓋子對著瓶子就喝!
“先放下!”泉清揚想要下瓶子,寧可自己醉了也不想月正元喝多傷身子。
“就這點酒,等于漱漱口!”月正元像拿酒瓶子。
“天哪!可別這樣,你要是喝醉了,我可沒地方留你??!”泉清揚站起來去奪,月正元總是不讓,二人奪來奪去,泉清揚忙著將酒瓶雙手卡住抱在胸前,看你月正元怎么奪?
酒瓶夾在泉清揚兩座高山之間,讓月正元饞的口渴,又不敢放肆。他在尋找機會,突然喊到:“酒漏了!”
泉清揚怕酒水弄濕了衣裳,急忙散手,酒瓶往下滑去月正元一把將酒瓶接住,泉清揚以為那手要摸她的胸,急忙后躲,被月正元一把摟住。
泉清揚等待著他下一步的動作,沒想到他竟把她放到座位上,然后拿過她的搪瓷缸子,咕咚咚倒了下去。
“少點!少點!”泉清揚用手去擋。
月正元左搖右晃把泉清揚推到座位上,等酒喝光了,他把酒瓶往泉清揚面前的桌子上一砸,醉眼朦朧地說:“我怎么吃你這豆腐,住你這?你怎么不知道他們怎么說,說楊燕要和泉龍楊好就是因為我們?他們說三道四,狠找不到把柄。我們躲都來不及,你偏偏又到大浴河,你是不是還想我們重歸于好?還想把你姐,楊燕,我和望老師都毀了?”
“月正元!你還男子漢嗎?把這些責任都推到一個弱女子身上。我要是真你想象的那樣的女子,我就留在縣城女子學堂當校長了。我為什么來這里,因為我不想天天和柳蓮她們一起工作被別人戳脊梁骨!我剛來到這兒就是要見望老師,停止楊樹灣一帶樹木的砍伐!他呢?藏哪里了?”
“小點聲,讓人聽見不好!”泉清揚遞個眼色。
“我是為了特訓班,為了大浴河的安危,我怕什么?”月正元生氣地轉身就走,誰知一出屋門,卻碰上了副隊長。
“友軍在圣道嶺建設水庫犧牲多少,我們不就砍伐樹木改造良田和擴建校舍、修筑防御工事?”副隊長一邊陰陽怪氣地說,一邊健步邁進門檻。
“砍光了樹木,就暴露了!建設水庫,遠水救不了近火。極有可能為以后的戰爭埋下隱患。目前應該利用池泉春播或灌溉,”月正元直言不諱。
“副隊長來了。月正元喝醉了。”泉清揚希望副隊長不怪罪酒醉的人。
月正元說:“我沒有醉!我找望隊長。他去哪兒?”
“不瞞你說,他正在接受檢查,這兒的事對我說吧?!备标犻L主動去握手。
月正元不接,淡淡地說:“望隊長犯什么錯?”
“先不管他什么錯?先說你來做什么?”副隊長急著要走。
“有事找望隊長。”月正元說。
“我和泉清揚說點事兒,你先到我的辦公室等我。”副隊長“請”走了月正元,就把泉清揚狠批了一通:“你們怎么搞的讓他這樣的人長驅直入地進來?!?
“自從望隊長不管事,三圣山就少了看山門的。再說月正元那本事,也是我們幾個能看住的啊!”泉清揚說。
副隊長一再強調:“對月正元那種人要有分寸,既不能給他好臉看,也不能得罪了他。少理他。”
“我沒有說他什么啊!他帶著氣來的!”泉清揚覺得這批評挨得太屈,把副隊長說得差點兒沒喘過氣來。副隊長沉默了片刻,說道:“我怎么聽你們好像舊情難忘啊!”
“副隊長!保護楊樹灣樹木,盡快撤走特訓班的建議很有道理。我覺得您有必要和月正元、望隊長坐下來好好交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