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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狄,我是真的把你當(dāng)兄弟,若不是因為看你恪(長)盡(得)職(挺)守(帥)的份上,我真的不會理會你,你知道嗎?”
柳淵不明白為什么秋賀狄要瞞著自己,難道說他不想讓自己擔(dān)心么?可他這樣,卻是更要自己擔(dān)心啊……
“屬下……”
秋賀狄話還未說完,兩人就聽見門外傳來了一道秦天羽的聲音:“柳爺,我回來了。”
一聽是秦天羽回來了柳淵欣喜的站起身往門口走去,卻不料一下踩到了裙角,剛好撲倒在正穿衣服的秋賀狄身上,最無奈的卻是這一幕被秦天羽撞了個正著。
柳淵趴在衣衫不整的秋賀狄身上,不讓秦天羽誤會一些事情才是真的難……
秦天羽冷冷的瞟了柳淵一眼,憤怒甩袖離去了。
事情都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了,柳淵心想今晚的點心怕是泡湯了。
看著柳淵又被誤會了,秋賀狄心里特別內(nèi)疚自責(zé),只要每次自己和娘娘呆在一起,一定會給娘娘添麻煩的。
柳淵看得出秋賀狄在擔(dān)心,可他再怎么擔(dān)心也是毫無用處的,柳淵看著眼前的秋賀狄笑道:“好了,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那我們繼續(xù)做下去吧。”
“做下去?娘娘這萬萬使不得啊……”一聽柳淵說出這番話,秋賀狄有些慌了神。
柳淵輕輕敲了敲秋賀狄的腦袋:“你這小子在想些什么呢?我說的是我替你敷藥之事。”
“娘娘乃金貴之軀,賀狄不過是……”
柳淵打斷了秋賀狄的話:“你若不答應(yīng),那好,太子那邊我也不做解釋,就這般下去也行。”
“我答應(yīng)便是,答應(yīng)便是。”此事本由己出,自當(dāng)負責(zé)。秋賀狄本也為了小事化了,卻不料弄巧成拙。
可若當(dāng)時,他向柳淵告狀的話,估計柳淵定會覺得他是個庸俗之輩了吧。可說的再多,也不過是他自己的猜想罷了。
秋賀狄赤著上身,盤腿坐在榻上。而柳淵則是坐在他身后,替秋賀狄上藥。
柳淵看著秋賀狄背上一道道不淺的鞭印,心里暗暗發(fā)誓:欺我友者,殺無赦。
秋賀狄咬著牙,嘶了幾口涼氣,藥剛敷在傷口上就立刻往里鉆的不免生疼。
看著秋賀狄身體有些顫,柳淵也知曉雖說是上好的治傷藥,藥效卻是猛了些。
柳淵只好安慰道:“很快就好了,你再忍忍。”
“嗯。”秋賀狄微微點了點頭。
替秋賀狄上完了藥,柳淵下榻整理藥箱。秋賀狄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朝著柳淵的背影說道:“謝謝娘娘。”
柳淵看著秋賀狄艱難的穿著衣服,連忙走到秋賀狄身旁,幫著他穿衣服,柳淵看著眼前的秋賀狄說道:“賀狄,以后有事情不許瞞我,那些欺負你的人,我定會讓他們十倍償還的。”
“娘娘,千萬不要這樣,賀狄承受不起。”秋賀狄知道給柳淵添了很多麻煩,甚至讓柳淵被秦天羽誤會。若再生出什么弊端,不僅是宮中嬪妃,就連秦天羽也不會再護著柳淵了。
“此事我心里有數(shù),你無須在意,對了,今晚你便睡這兒吧,你那邊人多嘈雜,對你傷勢恢復(fù)有阻,興許在這兒能夠好的快些。”
話罷,柳淵走到案桌邊,執(zhí)筆在宣紙寫了幾行文字。然后對著坐在床上的秋賀狄吩咐道:“賀狄,雖然我知道此事不妥,或是我太過敏感。
若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記得將這封信交予太子,你就告訴他說是我寫給他的便好。”還未等秋賀狄開口,柳淵便輕掩上了門離開了。
秋賀狄并不知柳淵是何意思,可當(dāng)他看見案桌上柳淵留下的書信之后,他似乎明白了,或是說更糊涂了……
柳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感覺有人在監(jiān)視著他,即使秦天羽在身旁的時候,他也有過這種感覺。
或者說,從他當(dāng)上太子妃以來,似乎總是被人監(jiān)視著。也對,對于太子來說,太子妃確實會成為太子的軟肋,何況他又被秦天羽寵的快飛仙了。
這樣一來,他或許會成為秦天羽的拖累,那些心懷不軌之人一定會將他當(dāng)做要挾秦天羽的把柄,而他留下的那封信正是為了讓秦天羽能夠放心才留下的。
若有一天他不幸慘遭謀殺尸橫郊野,也照樣不會影響秦天羽登基稱皇。
太子啊太子,你可知我為了你,會將命賠進去了么?
就在柳淵思緒之時,一道白色塵沫冷不防地朝他灑了過來,柳淵回過神下意識捂住口鼻,奈何卻為時已晚,柳淵只覺眼前一黑,緩緩倒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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