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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深夜周王府后堂，李睿李世等和周王、趙媛、興奮的長平小公主以及聞訊堅持被抬來的李仙鳳都興奮的捧著茶哈哈大笑，李仙鳳躺在榻上仍激動地大贊李睿大才，長平小公主等更不用說，李睿頓時得意忘形地詩興大發(fā)，捧著茶杯走到長廊前就在月光下開始吟詩作賦……

“各位大人有所不知，李公子大才，唐詩宋詞背的甚是熟絡(luò)。”趙媛卻坐在一旁呵呵譏笑道：“不過李公子，這八十萬兩可有本小姐的五十萬兩呢。”

李睿趕緊臉一紅說道：“那個……呵呵，那是，在下拜謝趙姑娘大義。”說著還真的對趙媛長長一揖，趙媛看到心里大感舒服，俏臉頓時一翹。

這時榻上李仙鳳也微笑著對趙媛一揖手道：“此次姑娘的確居功甚偉，本官在此多謝了。”

趙媛趕緊還禮道：“小女?dāng)嗖桓耶?dāng)，大人過獎。”

李仙鳳擺擺手無奈苦笑：“當(dāng)?shù)玫模媚锊恢。竟僭诼尻枙r，全城軍兵可是只有兩萬兩銀子，唉。”又對李睿問道：“李公子、哦，是李軍師了，如今餉銀足備，軍師打算何時進軍呀？”

李睿點點頭道：“大人放心，各位且聽在下細(xì)細(xì)道來……”然后便揮手讓所有侍女和門前侍衛(wèi)退下后對眾人緩緩講了起來……

“什么？”聽完之后，周王和李仙鳳甚至李信都大吃一驚：“再調(diào)走五千？那我們就只有一萬多迎敵了！賊軍可是有十幾萬吶。”

李睿卻沉聲道：“沙河水再大，畢竟不可能把十幾萬賊軍全部沖走，我軍本來以少敵多，只能勝在軍心，軍心、勢也，只有徹底瓦解賊軍士氣，我軍才有勝機。”

崔鶯鶯擔(dān)心的對李睿道：“那你們正面呢？不到兩萬至少要對抗六七萬的敵軍，有把握嗎？”

李睿點頭道：“我想過了，兩三個時辰還是沒有問題的。”

眾人默然……

兩個時辰后，開封城南門悄悄打開，李信和崔鶯鶯帶著五千精銳在夜色中悄悄離開了開封。李睿看著長長的隊伍消失在夜色中，回身走下城樓回到了周王府，仔細(xì)想了想，又命人把周王請來。

見周王打著哈欠走進來，李睿趕緊起身告罪道：“打擾王爺了，王爺贖罪。”

周王擺擺手道：“中正不必客氣，非常時期有話但講，本王定當(dāng)照辦！”

李睿對周王笑道：“其實沒什么大事，只是想請王爺給甘陜總督寫幾封求救信，就說開封城危在旦夕，請速發(fā)兵救援即可。”

周王頓時一個激靈：“什么！？求救？中正你不是說……”

李睿趕緊解釋道：“王爺不必多慮，李自成還有他麾下幾個賊酋都生性多疑，如果不讓他抓到幾個信使從而認(rèn)定開封空虛，咱們出城迎戰(zhàn)他們還真有可能就縮回去了，那我們可就賠大了。”

周王長噓一口氣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中正有把握就好，本王立刻就寫。”

片刻之后三封一封比一封口氣急切的求援信就已經(jīng)寫罷，李睿拿來看看，謝過周王之后就傳令叫來三名信使。

李睿將三封求援信交給信使，厲聲說道：“開封危在旦夕你等也都清楚，賊軍大舉來攻，我軍只有不到兩萬勢必不能持久，我且?guī)к姵龀翘搹埪晞萃献≠\軍，你等速帶信分路送往西安求救，記住，萬一落在賊軍手上，什么都不能說！明白了嗎？”

三名信使頓時大汗淋淋跪倒接過信道：“軍師放心！小的們?nèi)f死不辭！”說罷便匆匆離去。

“唉……困死了……”李睿推開窗戶一看發(fā)現(xiàn)天色已經(jīng)微亮，不由伸著懶腰哀嘆道。隨即干脆不睡了，喝了兩杯濃茶就去把大家都叫了起來。

在長平小公主哈欠連天的抱怨聲中，崇禎十四年三月三十日，開封城西門大開鼓號齊鳴，李睿等帶領(lǐng)大軍大張旗鼓開出開封向西行去，為了顯得鋪張散漫以麻痹可能出現(xiàn)的賊軍探子，李睿干脆下令一行官員全部乘轎，結(jié)果自己在轎子里還沒出城就被搖的七葷八素，剛出城沒多久就鉆出來要了匹馬爬上去，長出一口氣后歪頭一看，發(fā)現(xiàn)扮作親兵硬要跟來的趙媛正在身側(cè)馬上對著自己偷笑，不由佯怒道：“哼，本公子這是以身作則！”不由又惹得趙媛譏笑連連。

同時，開封城中周王府正對面富麗堂皇的匯豐銀行大樓前，周王一身蟒袍玉帶在一群開封府大小官員的簇?fù)硐碌巧咸崆按詈玫呐_子坐下，頓時鑼鼓鞭炮齊鳴，甚至還專門從王府里搬來了三門響炮轟轟的放了一陣。

臺前早已經(jīng)擺好了一排厚實華貴的紅木桌椅，桌上筆墨算盤桿秤擺的整整齊齊，嗆人的硝煙中一排匯豐銀行的賬房伙計走到紅木桌后大模大樣的坐下，旁邊還立了一隊周王府的侍衛(wèi)親兵，引來圍觀群眾一陣陣的贊嘆聲：

“嘖，瞧這排場！”

“可不是，王爺都出來了。”

不一會兒，一名中年青衫男子登上高臺，向周王和在座大人們行過禮后，轉(zhuǎn)身面向臺下人山人海的群眾大聲說道：“各位父老鄉(xiāng)親！關(guān)于匯豐銀行此次售賣戰(zhàn)爭債券之事，提前已有詳細(xì)文告，在下在這里再大致介紹一遍，所謂戰(zhàn)爭債券顧名思義，是以戰(zhàn)事為期，用所籌款項投入官軍此次作戰(zhàn)，官軍勝、則所有購買之人憑券可獲得二成利息，當(dāng)然，若戰(zhàn)事不利，所有購買債券之人也可保的本金。本次所售債券包括五百兩銀子一張之大額債券一千張、總計五十萬兩！其中蘇州趙家認(rèn)購二十萬兩、周王府認(rèn)購五萬兩，剩余二十五萬兩今日公開售賣，先到先得！我匯豐銀行由開封周王爺、當(dāng)朝長平公主殿下、河南巡撫衙門、蘇州第一商家趙氏共同作保，信譽父老鄉(xiāng)親盡管放心！”說罷噼里啪啦又是一陣鞭炮鼓樂。

頓時臺下傳來一片交頭接耳聲：

“兩成利啊？”

“誒呀、白白兩成利，鄭掌柜，您打算買多少？”

“是啊，在下做半年買賣還不一定能賺到兩成，吳掌柜，要不你我同去？”

“正是正是！王爺和蘇州趙家都買了，還能虧了？”

正當(dāng)這時，“哐——”的一聲悠長鑼聲后，一名仆役扯著嗓子高聲報道：

“匯豐銀行戰(zhàn)爭債券開賣啦——”

“誒別擠別擠啊……”

……

滎陽以東須水鎮(zhèn)，正扎著一片碩大的營地，五花八色的軍帳旌旗簡直鋪天蓋地，不時看到一騎騎飛騎斥候絕塵而過，這正是闖軍東征開封的大軍營地。嗚——嗚——咚咚——咚咚——，一陣響徹天地的聚將鼓后，各營主將紛紛聚集到中軍大帳。

李自成端坐帳中激昂的說道：“各位首領(lǐng)、將軍，咱們闖軍自洛陽一戰(zhàn)后聲勢大漲，現(xiàn)在天下臣民盼我義軍入盼甘霖！此番，我軍盡起精銳十三萬眾劍指開封，志在必得！”

帳中將領(lǐng)立刻齊聲道：“闖王威武，開封指日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