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西野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明遠看了看許文東,說道:“許書記,您給大家講幾句話吧!”許文東點了點頭,面向村民們道:“鄉(xiāng)親們,我是許文東。現(xiàn)在最緊要的是救人,我想了一下決定臨時成立一個救人小組,張大爺任組長,我、許副鎮(zhèn)長、劉村支書任副組長……”
許文東目光停留在一個中年人身上:“這位大哥,剛才你說前幾天就發(fā)現(xiàn)了井下有安全隱患,你也加入我們這個救人小組,任副組長好吧。”中年人沒想到剛自己沖口而出罵李二狗的話,被縣委書記記住了。有些激動道:“謝謝許書記,這個礦井的隧道當初就是我們挖的,我們一定竭盡全力救人。”
許文東微微點頭,又對村民們道:“鄉(xiāng)親們,我的話講完了,下面如何救人由張大爺來安排。”村民們看向張明遠,張明遠道:“不說廢話了,大家先把井口塌下來的泥土先挖開……”
在張明遠的安排下,年輕力壯村民分成幾個小組,有的負責挖倔,有的負責把挖出石塊泥土往外運,煤廠的另外三臺挖掘機也從山那邊開了回來,一起加入救人的工作。
旁邊地上的一塊石板上,許文東等人蹲在地上圍成一圈,被許文東點名加入臨時救人小組的中年人指著礦井施工圖道:“許書記,前天我發(fā)現(xiàn)的就是這個地方,當時這里開始出現(xiàn)了滲水,我把這情況跟李二狗說了,他說等幾天再處理。”說道這兒中年人瞪了一眼他旁邊的李二狗。
李二狗低下頭道:“許、許書記我沒料到昨天會下雨……我……”許文東擺擺手,現(xiàn)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望著中年人道:“王工,從圖紙上看,你說的這個地方距井口直線距離兩百米左右,隧道的實際距離是多少?”王工道:“保守估計最少三百米。”許文東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下午三時許,鎮(zhèn),縣的消防武警官兵先后趕到加入了救人大軍中,縣、鎮(zhèn)醫(yī)院的醫(yī)生,護士,在井口旁邊駐足待命,隨時準備搶救獲救的煤礦工人。縣煤監(jiān)局,煤管所的負責人也率工作人員趕到,和黃石鎮(zhèn)黨委書記高勁松,鎮(zhèn)長洪小玉一臉忐忑的站在許文東身旁,他們趕到這里后,除了剛到時向許書記問好,書記點了點頭,再沒向他們說過一句話。
傍晚時,救人工作還在繼續(xù),天空開始下起了小雨,井口旁邊臨時搭的帳篷里,許文東和村民們蹲在地上吃飯。村民們通過一下午的接觸,看到年輕書記和他們一樣戴著安全帽,拿著鐵鏟干了一下午的活,大家都覺得這書記不錯,沒有官架子容易親近。
張阿牛嘴里嚼著飯,含混不清的道:“許書記,您以前干過農活吧?”許文東笑道:“你怎么知道?”張阿牛道:“這還不簡單,看您拿鋤頭的姿勢就能看出來。”許文東笑了笑。坐在許文東對面的中年婦女插話道:“張阿牛,說你坐井觀天你還不信,人家許書記是什么人,你以為是你啊,干農活也要學?你現(xiàn)在耕地學會怎樣使喚牛往左往右沒?在這里吹大話!”一屋的人哄的一下都笑了起來。
許文東笑道:“張阿牛,你不會耕地?”張阿牛有些尷尬道:“許書記,您別聽王嫂瞎說,我這幾年都跑外面打工,長時間不干有些生疏了而已!”王嫂道:“吹吧,繼續(xù)吹,反正吹牛不用上稅!”轉頭看向許文東道:“許書記,您是沒看到他耕過的地,張阿牛每耕完一塊地,花妹子都要拿鋤頭再敲一遍,要不然沒法把種子種下。”許文東拍了拍張阿牛肩膀,笑道:“張阿牛,原來還有這事。”村民們笑得更歡了。
大家正笑得熱鬧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熱烈的歡呼聲,許文東放下碗,隧道挖開了?隨即醒悟這不可能。
不等他起身,張海亮和劉支書走了進來,張海亮是和縣委辦主任曹云下午從龍山鎮(zhèn)趕過來的。走到許文東身前蹲下身子道:“書記,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通了一個風口,聯(lián)系到了井下的工人,萬幸沒有發(fā)生死亡事故,只是有四個昏了過去,有的受了傷!”許文東起身道:“哦,走,去看看!”村民們放下碗跟著他向外走去。
本書首發(fā)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