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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玉牌
趙王晚上不回來,蠻蠻睡不著了,偷偷摸到書房附近,果真見侍衛在走動巡視,不敢打草驚蛇,先回屋子去了,殊不知,她這一番舉動落入丫環眼里,悄悄去告訴了王憐雉。
王憐雉聽說蠻蠻在書房周圍打轉兒,就知道她想竊取什么東西,心里也就有了主意。
之后幾天,趙王在軍中整頓兵馬,府中冷清,王憐雉卻從不掉以輕心,一直派人在書房外面蹲著,又故意派人支開侍衛,果然引來了蠻蠻。
丫環遠遠見一個背影酷似蠻蠻的女人溜進去了,立即前去通風報信。
把柄落到手里,王憐雉簡直笑出聲來,一面叫人去書房門前堵著,一面派人去軍中舉報,料定趙王知道后勃然大怒,叫這小狐貍精失寵。
什么叫老天爺都要站在她這一邊。
趙王這時候回來了,要去書房取一要物,王憐雉就假借白柳之口舉報,說是蠻蠻私自溜進了書房重地,結果到書房一看,哪有人影,此時蠻蠻也在屋里睡大覺,哪里也沒去,是鬧了一個大烏龍,趙王卻看出內院有人在興風作浪,契真為他辦事去了,于是叫劉潤清去查清。
順藤摸瓜,通風報信的丫鬟把白柳供了出來。
當夜,白柳被送到城外的莊子。
聽到外面車馬響動的聲音,王憐雉還在慶幸,同時也暗暗不甘,被那狐貍精擺了一道,下次定要她吃好苦頭,可惜她和鄔夫人一樣,還沒來得及有下一步,就見劉潤清笑瞇瞇走進屋中,客氣請她收拾行李,連夜和白柳一道兒去莊子。
可憐王憐雉還沒摸過趙王的手,就被打發出府了,而一直想出去的蠻蠻也不如愿,帳子里倒春光融融,分別多夜,恰似小別新婚,趙王剛一回府,迅速處理完內宅之事,就來蠻蠻這里消受了。
男人在這事上興致高,蠻蠻也是一樣,渴了幾個晚上,也需要男人狠狠疼愛,床笫之間越發放蕩,尋來之前騎過的木馬,她兩腿分開跨坐在馬背上,屁股上下起伏,吞吐著一根玉制陽具,穴口不斷涌出一股股白濁,全是今晚上男人喂給她的。
木馬邊上是一面銅鏡,照出兩人曖昧下流的姿勢。
蠻蠻是騎在木馬上,屁股高高撅著,含著一根粗長的假陽具,上半身也伏倒下來,貼著木馬背,小臉仰起來,紅唇吸吐著男人的真陽具,含得肉筋勃起,騷氣溢滿。
趙王一邊按住她的后腦勺,帶著她前后吞吐,一邊大手拍幾下奶兒,拍得奶尖紅紅的,他揉在手里,擰來擰去,擰得奶尖脹脹的。
蠻蠻不干了,手兒按住趙王的手背,要他用力揉,趙王卻反拉著她的手往下摸,摸到穴口處,故意要她屁股頂上去,吐出假陽具,一股股被堵住的白濁盡數泄出來,流到他們的手上。
趙王卻要更過分,抓著蠻蠻的手插進穴口,掏出肉核,比玩奶兒還要手段多,各種揉弄,逼得蠻蠻呻吟不止,嘴里含著粗脹的陽具,叫又叫不出聲來,口水直流,含糊道:“不行了,王爺,蠻蠻要死過去了。”
潮吹時候,趙王才把她抱起來,抵在寫字的案上挺腰肏弄。
一連弄了兩叁回,含得肉棒硬了又硬,沒精可射了,蠻蠻早已經是嗓子喊啞了,腿心直打顫,哭求著不要了,趙王才抱著她躺下來。
臨睡前,蠻蠻眼皮睜不開了,趙王還有精神,揉了揉她的耳垂,忽然說了一句,“這次暫且算了,下次再敢亂闖,不饒你。”
聽了這話,蠻蠻睡意全沒了,對上趙王的眼睛,她笑嘻嘻討饒,“我膽子比芝麻還小,還敢給王爺添麻煩,鄔姐姐就是前車之前,我可不敢學她。”
她一向狡辯起來,嘴皮子利索極了,鬧騰了一整夜,加上這些天一直待在軍營,趙王眼下有了淡淡的倦意,拍了拍她的屁股,“睡吧。”
第二天一早,蠻蠻難得起了個早,趙王比她還早,人已經走了。
丫環收拾屋里的狼藉,等回過頭,蠻蠻就不見了。
蠻蠻又一次去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