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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肖楠從餐廳里出來，正要去吧臺結賬。忽然，一個人影從他面前不遠處晃過，看著這么眼熟。

好奇心增強的肖楠，躡手躡腳跟過去，那人直接走進洗浴中心。尼瑪！小爺我剛從那里出來難不成再去洗一遍？

洗就洗，只要不洗禿嚕皮就成。肖楠咬著牙，再一次跟著走進洗浴中心，弄得剛才叫醒他的那個小服務生，瞅到他直犯迷糊，心里想著，肖楠可能是有潔癖，或者根本不是去洗澡的，把妹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肖楠跟著的那人，換上一次性休息服，直接走進休息大廳。

那人站著瞅了一下，叫過服務生一陣耳語，之后就由服務生帶到里面的VIP貴賓包房。

肖楠現在看清楚，那人果然他認識，就是前一段時間剛被公司開除的馮清文。看著這家伙鬼鬼祟祟的，他來這里絕對不是洗澡，也不是把妹，那是來干什么的呢？

肖楠想著，就往貴賓區走，卻被一個服務生攔住，禮貌的問：“先生，請出示您的貴賓卡。”

“貴賓卡，我忘帶了。”肖楠掏著衣兜，裝作翻找，自然是找不到。

“對不起先生，沒有貴賓卡，是不可以進入貴賓區的。您要是休息的話，那有休息大廳。”服務生還算客氣的一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哎呀！不好意思，看我這記性，終于找到了。”肖楠從衣兜里掏出一把塞給服務生。

“什么呀！”貴賓卡顯然不是這個形狀，一卷一卷的，硬度比紙張要有厚度。服務生立馬知道這是什么了。他緊張的四下里踅摸，然后以一個百米沖刺的速度，即刻把錢扔回到肖楠手里。“先生，這錢我不能要，收了是要丟飯碗的。”

看這服務生緊張兮兮的樣子，想必這樣的賄賂可能是頭一次收到。肖楠樂著說：“每天有多少貴賓進入這個區域，誰會審查？還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說，別人也不會知道。何況，這三百塊錢你拿去請女朋友吃頓飯看場電影足夠了。”說完，又把錢塞回到服務生手中。他堅信，對于這些打工仔來講，三百塊錢足夠誘惑，足夠打動人心。

服務生吞咽了一口唾沫，下定決心把錢揣進兜里，小聲叮囑肖楠：“你進去之后可別亂逛，千萬別給我惹麻煩。”

“放心，你只要把我安排到剛才進來那人旁邊的屋里就成，我沖燈發誓，絕不給你添麻煩。”肖楠指燈的動作，讓服務生一把打下，呼口氣說：“這里有監控，當心被錄下來。”這三百塊錢的外財掙著也不容易，提心吊膽的，風險性太高。

馮清文的貴賓房是八號，服務生把肖楠安排在了與之相鄰的十號房。

一張大床，兩張躺椅外加一個獨立衛生間，構成了這間所謂貴賓室的格局。尼瑪！特么的太糊弄人太黑心肝了，也就是負一星級賓館（不知道有沒有，瞎蒙的）標準間的水平，估計絕不低于五星級賓館標間價格。

好在肖楠也不是來這里享受的，他要當一回小人，偷聽別人秘密的小人。

肖楠把耳朵緊緊貼在墻壁上。太給力了！貴賓室相互間隔砌的是單磚，隔音效果很差，那邊屋里說的話基本上能夠聽得清楚。

“呵呵，看來何董讓我在這個時候暴露身份，卻能掩護你，讓你繼續潛伏在羅朗通訊，繼續為我們服務，不得不佩服何董的謀略，棋高一著哇！”聽得出來，這是馮清文的聲音。

“嗯。何董要是沒這頭腦，也不會從一個生產小家電的作坊，一躍干到今天擁有龐大實力的電子集團，我是從心里佩服他。投靠大冬電子，我并不是看中他給我的那些好處，而是看重他這個人。”那人故意把聲音調的低沉粗重，令肖楠根本聽不出這人是誰。

“其實何董也很器重你，能把羅朗L880那么絕密的數據弄到手，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馮總說笑了。我現在也想通了，在國企干就是混吃等死，每個人都不會把心思放在企業發展上的，取悅領導喜歡，有機會往上爬，那才是終極目標。不像是在私企，只要你有能力，為企業創造經濟效益，升職加薪自然會有回報，付出和所得完全是正比。”

“對嘍！人往高處走嘛！就像我馮清文，在羅朗干了九年，兢兢業業，任勞任怨，到頭來，還不只是混了個副經理，還是部門分支機構的副經理，都不如那個肖。來企劃部不到三年，除了泡妞，啥狗屁能耐沒有，就他媽的接了我的位置，哪有公平哪有道理可講。”發完牢騷的馮清文，使勁拍了一下桌子，震得隔壁的肖楠耳膜直響。

尼瑪！你倆聊天，干嘛捎帶上小爺我。要不是為了偷聽到更多有價值的訊息，肖楠早就沖過去鐵拳相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