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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全神貫注的凝視著石門方向，準備著若是石門后爆出他全力抵擋也經受不住的攻擊他就立刻轉身遁走，拉開距離以界源弓發動攻擊。

倒塌的石門讓內中的情景暴露而出，讓莫凡詫異的是他并沒有等到預料中的反擊。石室內的景象一目了然，莫凡站在遠處也能透過倒塌一半的石門看到里面。

石室并不大，正對石門的方向是一片藤蔓密布的墻面，貼墻而立一張簡單的石凳，除此之外石室內再無他物。

一名近乎已經只剩骨架的老人死氣沉沉坐在石凳之上，薄薄的一層肉皮暗斑叢生，緊緊附在骨架上面。灰白色的頭發亂七八糟的耷下，將老人的面容遮掩的模糊不清。

莫凡萬萬沒料到傳說中的天皇竟然是這么一副模樣，由于禁制并不是附在石門之上而是整個封鎖了石室的入口，導致莫凡除了用眼看神識根本無法透入石室當中。

靜立了許久，石室中的天皇依舊一動不動，莫凡終于忍不住走上前去，他現在甚至不知道這個天皇是不是已經死了。

那禁制只對神識有限制作用，卻絲毫阻擋不了莫凡進入石室，而進去之后，原本禁制的阻隔也再無用處。神識探去，莫凡發現這天皇還有輕微無力的心臟跳動，但體內的能量已經完全枯竭，除了還吊著的一口氣已經跟死人沒有太大區別了。

莫凡心中有些許慶幸也有些遺憾，慶幸的是現實比他預料的安全得多，遺憾的是他不能看到天級之上是什么樣了。

天皇自始至終都沒有動彈分毫，就似睡著了一般，莫凡知道這是他為了延緩死期自行休眠了體內的機能。但莫凡不太理解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早死晚死不都是死么？又何必這樣生不如死的活下去，也許就是那一分執念吧。

對于這個土已經埋到腦門的人莫凡也沒了興趣，雖然他很想從天皇這里知道一些事情，但看這個情形他也是一個字都難從天皇嘴里聽到了。

正欲轉身離開這間石室，一道模糊干澀的難聽聲音從莫凡背后傳來，“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你就...是莫凡...吧，你是...想要我...的命，還是想知道...一...些事。”說的竟然還是華夏語。

莫凡驚訝的回過身，看向天皇的目光也有些驚奇，“你能說話啊，我怎么看你都像是說完這句話就要咽氣的樣子。”

“托你的...福，我暫時還死不了，說幾句...話問題還是不大的。”那如同干枯樹枝斷裂的聲音繼續傳來，不過似乎要比之前順暢了少許。

重新打量了一眼天皇，見他還是那樣半死不過的德行，而且除了那一間破破爛爛的衣衫身上也沒有找到陣牌的蹤跡，莫凡也放下了警惕，走到石門倒塌下來的石板處隨意坐下道：“看來你認識我，并且已經準備好要告訴我一些事了，那么，我洗耳恭聽。”

天皇仿佛許久沒有說話才導致開頭的話語晦澀艱難，但兩句話過后天皇的嘴巴也靈活了起來，說話雖還是緩慢無力，但已經連貫流暢了。“你愿意聽就好，我確實為你準備了一個故事，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先確認一件事。你，是不是練氣士。”

莫凡面無表情的盯著天皇，對于這一點莫凡并沒有什么出乎意料，這天皇占據了一個練氣士遺跡不知多少年了，能知道這方面的消息并不是什么太難想象的事。

沉默了片刻，見到莫凡輕輕點了點頭，天皇凹陷無神的雙眼猛然爆發出一絲亮光，猶如惡極的野狼看到了一只孤零零的小綿羊一般。

莫凡神情一冷，心說你一條命都去的差不多了還敢露出這種目光，要不是確實需要從你這里解開一些疑惑，老子還真不介意送你早點解脫。

一陣滲人的低笑從天皇喉嚨里擠出，聽的莫凡直起雞皮疙瘩，“老不死的你說不說，別在這惡心我！”

“嘿嘿，好，我說，嘿嘿嘿，那就聽我從頭給你細細道來吧。”天皇陰惻惻的看了莫凡一眼，不明意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