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藍的尾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怨憤的打他,“哥,疼!你放開我!”
他突然抬起頭來,一雙健碩有力的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一雙被欲、望蘊漫的眼睛直直盯著她因氣惱漲紅的臉頰,他額頭青筋暴突,一張臉冷的駭人,喘著粗氣,“不愿意成這樣?”
慕凝藍望著上方的男人,一種無以言說的痛洶涌而至,眼淚奪眶而出,咬著唇瓣,猛烈搖頭,雙手收攏,堪堪擋住前方,“哥.....你別這樣......啊......”
下一瞬,他大手一伸去扯她的裙子,她掙扎卻徒勞,裙子被他撕開扔在地上,他整個身體將她完全覆蓋,又氣又恨的咬著她耳垂,“為什么?為什么到現在你還在想著那個人?”
“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想他!”她嘶著嗓音朝他喊,最后,雙手抱著他脖頸委屈的哭了起來,“哥,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在生我的氣嗎?我哪里惹你不高興了嗎?”
他大手在她腰上重重揉著,恨不得下一秒將這具又軟又柔的身體與他相融,嵌入,埋首她脖頸,喘息不定,嗓音啞的厲害,“小不點,既然如此,別再拒絕我,現在就做我的女人!”
語落,他一邊重新吻住她的唇一邊將手下移,撕開最后一層障礙,慕凝藍猛烈搖頭,千鈞一發之際,急忙抓住他屏氣要送出的手,喊道,“哥......真的不行!我身體不可以!”
赫連城皺眉,察覺到一絲異樣,低頭一看,雙眸悠地睜圓,看著蹭血的自己以及手背上斑駁血漬,懵了數秒,“你......”
慕凝藍羞憤不已地哭了起來。
赫連城雖然對女人不作過多研究也明白了過來,急忙扯過一旁的毛毯蓋住她線條柔美的酮/體,同時,瞥見床單上一片血跡,一時愈加慌亂無措,急忙套上內衣褲,附身過去,抬手去碰哭的肩膀一聳一聳的慕凝藍。
慕凝藍緊緊揪住毛毯,啪地一聲拍開他的手,“走開啊!”
他摁著眉心,不管不顧的一把將她撈進懷里抱起來,往浴室走去。
慕凝藍在他懷里撲騰,氣惱不已,“你放我下來!”
他嗓音透著無奈和無力,“別動......我胳膊上都是血......”
“你......”慕凝藍咬著唇瓣,愈加羞惱,安靜下來。
任他抱她進了浴室,將她放落在地。
他走進去打開花灑,轉身,視線落在她沒裹嚴實露出的兩抹香肩,腦子里無恥地閃過剛才她身體所有美好的一幕,喉結涌動,“去洗。”
慕凝藍怨憤的瞪著他,更多的是委屈,眼淚再度涌出眼眶,剛才差一點......
他見她這幅樣子,不會哄也不會勸,一急脾氣也上來了,“要我幫你洗?”
慕凝藍一聽,急忙搖頭,揪緊毛毯,“你出去!”
他看了她一眼,一臉不爽,“剛才......為什么不早說?”
慕凝藍眉頭一緊,一股火上來,“我有開口說的機會嗎?你一進屋就對我......”她突然頓住,這才發現他只穿一條平角內褲,薄軟的布料擋不住男人荷爾蒙高高崛起,小臉頓時紅如蝦子,轉頭,小聲地補了一句,“我說了不行......是你不聽......”
她說不行,他以為她抵死不愿意......
赫連城青黑的臉色好一點,走到洗手臺前,打開水龍頭,洗掉手上胳膊上沾著的血,低低一句,“我會把新的內......衣物和......放在門口......”
說完,他快速走出浴室,裹了一件睡袍,徑直去了她的臥室,翻箱倒柜拿了一套內衣物,又找了女人所需用品,回到他的臥室將東西放在浴室門口凳子上。
他返回床前,盯著亂糟糟的床和床單上的血,眉頭擰成一個“川”字,拿了一套干凈的床單被罩換上。
慕凝藍清理完畢,裹著一件浴巾從浴室走出來。
看了一眼已經收拾好一切的赫連城,她抬腳準備回自己臥室。
赫連城轉身,大步走過來一把將她拽到床沿坐下,將一杯熱騰騰的紅糖姜水塞進她手里,“阿嬸給的。”
她看了他一眼,哭過之后的一雙眼睛水霧彌漫,水水潤潤的,尤為憐人,引得赫連城心里一陣心疼,臉色柔和了許多,“快喝,睡覺。”
慕凝藍沒有執拗,吹開杯子上氤氳上浮的熱氣,一口一口
喝完,將杯子放回床頭柜上,正準備起身回自己臥室,腰上一緊,赫連城將她拽回床上,自身后圈著她腰身,順勢摟著她躺下。
“我要回去睡覺了......”她掙了掙。
“留下來陪我,你走了,我睡不著......”他嗓音黯啞,透著一種撒嬌意味。
她頓感疲累,安靜了下來,任他抱著,彼此沉默一會兒,她幽幽出聲,“哥,今天,他......來過。”
他神情一頓,隨即眉目舒緩,收緊了手臂。
他的沉默,應了慕凝藍心中猜測,他可能是看見別墅她和南宮藤糾纏一幕,心生誤會。
“哥,我跟他已經說清楚了......”
赫連城眸色幽深,“他早晚會察覺少卿是他的孩子,血脈相連是割不斷的,既然放下了,何必逃避......”
“哥。”慕凝藍打斷他的話,在他懷里轉身,與他面對面,“你說的我明白,我也知道早晚會有這一天,我從未想過一輩子對少卿隱瞞親生爸爸是誰,只是現在少卿還小,而且,我怕他知道以后,會將少卿從我身邊搶走......”
“一切有我。”他擁緊了她,好一會兒,在她耳邊低低地說了一句,“剛才......對不起......”
慕凝藍額頭抵著他胸膛,閉上眼睛,"困。”
“睡吧。”
他撫著她長發,眼睛落在窗外沉黑濃郁的深夜,心也濃稠的難以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