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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給我糖吃。”
“幼稚。”
“我要糖吃。”他看著她又重復一遍。
她滿頭黑線。
這還是剛才與那個人打架打得不可開交的赫連城嗎?不知道這幅樣子被他手下人看到會是什么樣子。
正想著,他猛地坐起來,慕
凝藍急忙去扶他。
赫連城順勢將她擁進懷里,一個低頭,精準無誤的吻住了她的唇。
最后,干脆將她一把拎在懷里,結結實實吻了一遍,饜足之后才放開她。
卻不舍分離,額頭抵著她的,炙熱的呼吸噴薄她一臉,嗓音透著欲/望燒灼的黯啞,“疼嗎?”
她抿著被他吻得發麻的唇,點頭。
他勾唇,“我是說你后背......”
她恍然......
這一路只顧著他了,完全忘記自己后背受傷這回事,大概痛到麻木了,一時也感覺不到疼了。
她搖搖頭,“沒事......哥,疼!”
他手已經撫上她后背,疼痛感襲來,真的疼。
“你啊!”赫連城將她身體扶正,讓她在他腿上坐著,“乖,讓我看看到底怎么樣了?”
她小臉一燙,“不用了,我一會兒找阿嬸看......”
他眸色一沉,重重的咬住了她唇,又很快退離,“到現在還怕我看?”
她緊張的不知所措,掙扎著要下去。
但赫連城這次不再依她,直接將她身體轉過去,讓她趴在他懷里,抬手,撩開她后背衣衫。
那一刻,她身體猛地一僵,雙手抓緊他衣袖,小臉深深地埋在他懷里。
上衣盡數被他撩至脖頸處,最后干脆褪落她上衣,內衣搭扣被他挑開,她死死咬住唇瓣,更緊的揪住他衣袖。
赫連城將她一切慌措和抗拒收盡眸底,可他不愿放過她,想這樣她在他懷里的感覺,仿佛這樣就實實在在的抓住了她,與她親昵的時候有過身體親密接觸,但這么直白的一覽她整個潔白纖美的后背,還是第一次。
她的后背骨架纖細,瘦弱的可憐,脊椎骨形狀優美的撐著美背,只是這么白皙柔嫩的肌膚上乍現一大塊淤紫,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他抬手,忍不住想要觸碰,又怕碰疼她,最后,收起手,微微低頭,溫軟的薄唇落在那片淤青,輕輕舔舐。
溫熱的觸感讓慕凝藍身體一瞬僵硬,柔美的后背線條繃緊,最后,他將她放在床上,整個身體覆在她后背,上身微微抬起怕壓著她,薄唇情不自禁的自她脖頸,蜿蜒而下。
“哥.....”她想拒絕,眼中濕潤。
“我想要你。”赫連城輕輕掰過她的臉,身體蓋著她的,凌亂的親著她臉頰,嘴唇,耳垂,脖頸,在她耳邊喘著粗氣,最后,薄唇順著她脖頸一路下移。
她閉眼,將臉深深地埋在枕頭里。
如果這是一個新的開始,這一天總會來的......
他溫熱的唇落滿她整個后背,像對待一件藝術臻品一樣,一遍又一遍不停歇,最后,手落在她腰上的裙子側身拉鎖邊緣,輕輕拉開,只是剛一觸碰,明顯察覺慕凝藍身體劇烈一顫,緊緊抓住床單的一雙小手,快要將床單摳出一個洞了。
他身體叫囂的欲、望頓時消褪一半,從她身上下來,頹在她身側,輕輕地轉過她身體,自身后將她收進懷里,雙臂環在她腰上,手臂滾熱,燙著她腰上肌膚。
“為什么幫我擋那一下?”沉默一會兒,他將頭壓在她后脖頸,問道。
慕凝藍睜開一雙水霧朦朧的大眼睛,“你為我付出那么多,即便為你送命也甘愿。”
這句話卻讓赫連城眸底殘存的炙熱瞬間冷卻,“我做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報恩。”
“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收緊手臂,轉移話題,“南宮藤......”
“哥。”慕凝藍打斷他,將手覆在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背上,“我不想不愿也不會和他有任何交集,以后再若相遇,不要像今天一樣動手,我不想你受傷......”
赫連城沒有說話,只是更緊的擁住她。
?
慕凝藍走之后,南宮藤也離開了醫院,重傷還是胳膊,別的地方都是皮肉傷。
常林將他直接送回公寓,晚上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怎么來了?”南宮藤看著門口站著的霍靳墨。
霍靳墨看著南宮藤臉上額頭胳膊上新傷舊傷全是傷,恨得牙根癢癢,恨不能再揣上一腳,徑直進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南宮藤關上門,走進來,“你倒是不客氣。”
霍靳墨沉著一張臉在沙發上坐下,雙腿微微岔開,抬眸瞪著南宮藤,“上次勸你的話全他媽忘干凈了?”
“你是為這個來的?”南宮藤眉頭一皺,在一側沙發上坐下,“我看常林是不想混了。”
“關常林毛事?”霍靳墨從口袋掏出一個煙盒,正欲點煙,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煙,摁著疲累的眉心,“是丫頭給我打的電話。”
南宮藤眸色一深,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霍靳墨瞅他一眼,“丫頭用你手機給我打
的電話。”
他恍然,“她說了什么?”
“她說讓我領你回去,不要再打擾她。”
南宮藤眼神瞬間黯淡下來,苦苦一笑,“她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與我永永遠遠安全相隔。”
“宮藤......”
“我愛她,這些年,我沒有一天不念她,靳墨,你知道嗎?看著她和赫連城在一起,我心里特別難受,我想藍兒像以前一樣在我懷里撒嬌,生氣,甚至哭鬧,可是給予她溫暖懷抱的人不再是我......”
說著,他眼角酸澀,心里苦楚,站起身走到酒櫥前,拿了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陪我喝一杯。”
霍靳墨霍地站起身,走過去,奪走了他手中酒瓶和杯子放回原處,恨鐵不成鋼,“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看看你現在把自己折騰成什么樣子了?這還是以前的你嗎?”
“以前?”他冷眸一瞇,自嘲一笑,“就是以前那個事事顧全這個顧全那個的我將藍兒害死的!我他媽最恨以前那個我!”
“宮藤.....”霍靳墨懂。
一開始南宮藤與慕家聯姻,初時對丫頭產生不同尋常的時候,霍靳墨已經預感以后會有這個結果,幾番規勸他終是徒勞,也拗不過一個愛字。
嘆息了下,他將南宮藤拉在沙發上坐下,不得不勸說,“宮藤,如果她現在過的幸福,放手吧,知道嗎?今天接到丫頭的電話,我很意外,我想,這是她最后的一絲寬容和惦念。”
南宮藤頹靠沙發背上,闔眸。
?
霍靳墨在G城停留三天,直至南宮藤傷勢好轉之后才離開。
最后一次競標會,以前惡意哄抬標價的一方不再出現,南氏順利竟下開發區土地,G城旅游城開發計劃正式啟動。
期間,南宮藤日復一日的忙,甚至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常林一旁看著他越來越差的身體干著急,后來,干脆將總公司行政部幾個秘書調過來幫忙端茶倒水,都是南氏老員工,做起事來認認真真又無可挑剔。
G城分公司正式成立,不過半個月終于上了軌道。
這天下午,南宮藤開車去了一個地方,一個數天前一直想去卻未去的地方。
?
G城城郊一處別墅。
南宮藤將車停在別墅莊一角。
他降下車窗,點燃一支煙,襯衫挽至一截,露出一截白皙手臂,搭在車窗,任那支煙在指間明明滅滅,一點一點燃盡。
望著前方一棟小別墅,他若有所思,這是她現在的住址。
又抽了幾支煙,捻滅煙蒂,下車,高大的身型靠在車身,雙手插袋,一雙長腿閑散交疊,冷峻屹立,斑駁陽光下,那道側影盡顯寂寥和落寞。
忽然,一只皮球滾過來,緊接著一個小小身影從遠處跑過來,穿著運動絨褲的小短腿跑的太快,吧噔一下摔在地上。
南宮藤微微蹙眉,抬腿走過去,蹲下身子,撿起了地上的皮球,同時,一只大手扶起了那一小團。
慕少卿抬起頭來,望著半蹲在地,微微垂頸,正在拂掉他褲子上灰塵的男人,脆生生的說了一聲,“謝謝,伯伯。”
伯伯?小家伙喊他伯伯?
南宮藤皺眉,抬頭,與一雙又黑又亮葡萄一樣的眼睛撞上。
那一刻,他怔了怔。
這個小孩子不過三歲多,長得干干凈凈,五官俊秀,不是一般的帥氣,眉眼間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清貴氣質,穿著一套鵝黃色運動衫,白色的球鞋,更顯調皮。
“伯伯。”慕少卿見南宮藤直直盯著他,又喊了一聲。
南宮藤臉色一僵。
伯伯?他有那么老?
南宮藤凝著他白嫩白嫩的小臉,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小家伙!”
慕少卿揉了揉微紅的臉蛋,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盯著南宮藤細致看了又看,“伯伯,你是誰?來找誰?”
他一笑,望著他眉眼間流露出的熟悉感,眼神有些飄,“找一個對叔叔很重要的人。”
“你不是叔叔!媽媽說,年紀大一點的男人應該喚作伯伯。”慕少卿立時糾正在他看來不正當的自稱。
他額角跳了跳,這小家伙真機靈。
想來也是,眼前這么大點孩子看樣子不過三歲多一點,他都三十六歲了,小家伙喊他伯伯倒是有點合情合理。
“少卿!”突然,一聲溫潤的嗓音傳來。
“伯伯,再見,媽媽喊我了。”慕少卿十分有禮貌,還朝他揮了揮小手。
慕少卿抱著皮球小跑到慕凝藍面前。
慕凝藍蹲下身子,張開手臂,慕少卿直接撲進媽媽懷里,親熱一聲喊,“媽媽!”
慕凝藍一眼瞥見慕少卿臟兮兮的小手,“這是怎么了?”
“我剛才玩球摔倒了,是一個伯伯扶我起來的。”
“伯伯?”慕凝藍一邊從包里掏出濕巾一邊問道,“哪個伯伯呀?”
“媽媽,在那里。”
慕凝藍抬眸,放開慕少卿,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幾米處,一輛黑色悍馬前一個身型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光影里,一雙清亮的眸子正看著她。
慕凝藍腦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僵著身子慢慢地站起來。
慕少卿還抱著她的腿,“媽媽,你看就是那個伯伯。”
慕凝藍渾身繃緊,做不出一絲反應。
站在車前的南宮藤一瞬凍僵,一聲一聲“媽媽”像彈珠一樣打進南宮藤心里,疼,酸,麻。
這個小孩子問藍兒喊媽媽.....
他一雙沉黑瞳眸一直盯著她慘白的小臉一刻不曾落下一分,褲腿卷風,大步朝她走過去,站在她身前,看了眼她身邊已經顧自玩皮球的小孩子,喉間一句話轉了又轉滾出來,黯啞,模糊,“藍兒.....這個孩子.....”
“他是我的孩子!”慕凝藍失控地朝他吼了一聲,頓覺太不冷靜,反而此地無銀,緊緊攥著拳頭,目光冷冷的看著他,“你看到了?我現在過的美滿幸福,所以,請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
“媽媽,好兇。”慕少卿抱著皮球,仰著小臉看著一臉冷寒的慕凝藍。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媽媽這幅兇巴巴的樣子,在他眼里,媽媽是個溫柔又愛哭鼻子的媽媽。
這時,阿嬸從別墅臺階上走下來正好看見這一幕,她喚了一聲慕少卿。
慕凝藍轉身給阿嬸一個眼神,阿嬸會意,立馬將慕少卿抱進屋內。
慕少卿不時地回頭朝南宮藤揮手,“伯伯,再見!”
南宮藤看了一眼眉眼有點像慕凝藍的慕少卿,轉眸,緊緊抿著薄唇,看著慕凝藍,“這孩子是你和.....”
“我和他的。”慕凝藍搶斷他的話,面色已經恢復平靜。
他仍然不敢置信的凝著她片刻,想要從她眼中讀出一些別的訊息,可是,她冷靜的可怕,完全無懈可擊。
“藍兒,我念了你四年,沒想到四年光陰,你不僅與他在一起了,而且已經有了孩子。”他說這些話,仿佛不是對她說的也不是對自己說的,而是說予了空氣。
更多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愛著的丫頭跟了別的男人,而且連孩子都有了......
慕凝藍攥緊手指,指甲狠狠地摳進皮肉,只為讓自己再絕情再狠一點,既然不愿和他再做過多糾纏,那么不如一次性徹底斬斷。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千涌萬涌的潮浪,看盡他眼中的憂傷和空寂,毅然冷清一片,向他走了一步,站在他身型一片陰影里,眸色暗沉,嗓音涼薄如水,“南宮藤,如你所說,四年了,真的什么都變了,我和你之間所有糾葛止于那一夜,我朝你開了一槍,便是終結,我們真的結束了,我也不恨你了,真的不恨你了,所以,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你也看到了,我有家有愛人有孩子,如果你還為當年爺爺之死感到愧疚的話,那么我告訴你,我已經恢復記憶,一切前因后果我都知道,我釋然了,我也明白爺爺為什么那么做,他一直看重你,即使最后一刻毅然選擇與你合作鏟除邪惡,這是爺爺自己的選擇,所以,一切都畫上一個句號,好嗎?”
南宮藤望著眼前褪掉冷寒外殼宛若曾經的丫頭,越是這樣他越是心痛,上前抱住了她,嗓音哽痛,“藍兒,我寧愿你恨著我,至少我會認為你也一樣念著我,這四年,我以為你永永遠遠的離去了,每一天活著對我來說都是煎熬,而你只能給我看到這些嗎?”
慕凝藍一把將他推開,“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我現在過得很好,請你以后不要再來找我!”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已是雙頰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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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一角,一輛軍綠色越野車上,赫連城將剛才一幕看盡眼里,一張臉冷的駭人。
南宮藤怔怔站在原地很久,光影里的他像一顆長在懸崖峭壁上的樹一樣,尤為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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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城在車里抽了不知道多少根煙才回別墅,已是夕陽西下。
阿嬸將飯菜一一端到餐桌上。
慕少卿見赫連城回來,一臉興奮的撲過去,連著喊了幾聲,“爸爸!爸爸!”
“少卿。”他一把舉起慕少卿轉著圈圈,慕少卿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
慕凝藍走過來,“哥,怎么這么晚回來?”
“在阿澈那里坐了一會兒。”
“吃飯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