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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份退隱需要每位下任班主心甘情愿地承擔。
時至今日季娣筱尤記起姑姑真正離開那天的喜悅,而她也在接受著七姑娘對于她的最終祝福。
小書房內因為要處理的書信實在是太多,在簡單回憶了下過往后季娣筱已經重新投入到了無止境的處理信件之中。
至于還留在屋內的唐一魘則被允許翻看放于書房一角落里季娣筱多年來從各地收藏的名貴字畫。
畫卷還在被一張一張展開,再一幅一幅地卷好,等到拆開第不知道多少份的那刻時唐一魘的雙眸卻是在看清楚畫像上所畫為何時瞬間瞪大。
在畫像上有著個和竹迪子十成像,但又年輕許多的年輕男子,以及右下角處被印上了刻有“季七”二字的印章。
……
好事看不到,壞事一麻串。
管木子沒有想到昨兒個和齊沐月夜下長談的結果居然是當晚她要獨守空閨。
回想起昨晚那個毅然決然離開的身影,她恨不得回到當時,將齊沐撲到在身下,然后再揍的他娘都不認識兒子是誰!
只是這份對于當時沒能反擊的悔恨在長邁和另兩位老家伙出現的那刻戛然而止。
“怎么樣?讓你們查得事情查得怎么樣了?”
有關章國延他爹和茹慕欽關系一事兒,因為管木子實在是人生地不熟,也不了解當年有關怪面女妖的任何線索,所以在那晚和章國延聊過后她就連夜去找了三位長輩來幫忙。
算來到今日也查了十來天,應該是有點消息能緩解下她現在的郁悶心情。
只是大和尚欲要和她交流的舉動被長邁一個抬手動作打斷了。
“怎么了?”
不明就里地觀察著幾人間的暗潮涌動,在看看玄虛被人攔住后選擇閉口不談的樣子,管木子單方面猜想可能事情還沒有苗頭,或者存在些什么難言之隱。
既然對方不愿意和她透露任何,她也就沒有再糾纏下去的必要。
在和三人尷尬笑了幾聲后,管木子心里翻著白眼就想先行離開。
“你要去干嘛!”
腳下步子剛踏出兩步,管木子就被身后長邁的質問叫停了動作,“我去找小師叔聊聊天。”
說完繼續往外走,可這次仍未走出兩步就又被一左一右伸出的兩個胳膊攔住了去路。
“你們不給我說,難道我去問當事人都不行嘛?”
抬手欲要將竹迪子和玄虛推開,但在發現所有努力都如同以卵擊石般無用,而她用來推搡的手還有些疼時,管木子干脆身子一彎,欲要從兩人胳膊架空的下方鉆出。
“你要敢多走一步我就把你的腿打斷!”
長邁的恐嚇在管木子越過障礙的同一時刻響起,偏偏這般威脅在管木子耳中多是落得一聽。
腳下步伐還是按照先前的想法繼續前行。
直到……
“你有病呀!打我干嘛!”
膝蓋后方受到的痛感讓管木子的右腿瞬間失去了支撐。
而在打中她的第一個小石子落地那刻,整個人也因為另一個力道襲中左腿膝蓋處而雙膝跪下。
她身上的痛感也是順著雙膝重重砸在地面的同時整個將人吞噬。
“長邁,夠了!”
因為管木子的破口大罵,長邁握在手中的第三顆石子眼看就要朝著跪地之人第三處手肘襲去。
可在抬手的前一秒卻是被重新走回到屋內的竹迪子呵斥住。
“不打她,她不會長記性的!”
即便石子被收回,可長邁心中怒火仍未被輕易壓制,只是這般肆意詆毀之言在管木子耳中竟是異常諷刺。
就著大和尚的攙扶站起,管木子咬牙切齒道,“我長不長記性和你有什么關系,還有你憑什么這么說我!”
“……就憑我是你爹!”
塵封多年的秘密總有被揭穿的那天,就像是吳筱筱告訴眾人有個娃娃落地生根的消息一般。
同樣,兩個秘密出現的時機一樣的不恰當。
“你是誰爹都不能無緣無故打我!”
根本不在乎長邁隱藏的身份為何,也不顧這份關系與自己是否相關,管木子現在就只想知道她為什么要遭受這平白之冤。
“你還敢問我理由?我倒要問問你最近和齊沐是怎么回事!”
這么多天下來,齊沐和管木子之間的微妙氣氛可能除了被齊沐刻意隱瞞的她外,所以人都看出了其中問題。
可在看著管木子理直氣壯反問“我和齊沐有什么問題和你有什么關系”時,長邁心中怒意根本抑制不住地爆發。
“你平日里任性妄為也就算了,齊沐時常慣著你,我們這么多長輩也不愿插手,可如今你這般冥頑不靈,昨日竟是將人攆出屋內,我看怕是他將你寵得無法無天了!”
“廢話!我嫁給他,他不慣著我,難道慣你們這群老東西嘛!”
平白無故遭人污蔑,管木子氣不過,彎腰撿起剛砸中她的石子就要往回砸去。
奈何和一群老古板從小習武的本事相比,她扔出去的暗器在下一秒就被人輕松攔下。
等到長邁握住石子的手再次張開時,本應堅硬無比的石子竟是全部化為粉末狀,伴隨著清風拂來,被幽幽吹散。
“……那我都把他惹了,你要我怎么辦!”
見好就收,在剩余的粉末被長邁反手悉數散落在半空時管木子就已經將囂張收斂,可與人交流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犯沖。
“你說的事情我們會繼續幫你查,你之后就不用插手了。”
今日前來,長邁便是不想再讓管木子和茹慕欽有任何牽連,所以在管木子欲要開口爭辯時就被一個帶有警告的眼神弄得當場被話噎住。
“我知道了!你還有什么要求沒有!”
狠聲巴氣地滿口應承,管木子只想將事兒先糊弄過去,反正出了這門下次再見面時就不知道是誰揍誰了。
可她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委曲求全換來的卻是長邁的得寸進尺。
“你知道就好,等過兩日事態平息了你就和齊沐好好過日子,然后再生個小的安安穩穩就成。”
“生孩子?……我有小圓子了。”管木子不解。
“圓兒哥不是你兒子!”
“他是!”
“他是季家長孫,以后是要繼承城南季府的所有產業,你也莫要胡鬧,免得到時候讓季夫人難做!”長邁厲聲揭開事實。
齊府內,沒人知道齊小夫人當時為什么會在狼河寨撿個五歲大的娃娃當親兒子對待,同樣在場三位長輩也不會知道因為一句話會導致管木子的反應如此激烈。
“小圓子永遠都是我兒子,他這輩子也只能有我一個娘親,你們……都有病!”
在怒吼完這句話后管木子直接推開了大和尚的攙扶,不顧竹迪子阻撓逃離了現場。
那天下午,每日最熱鬧的晚膳桌上因為某個嘰嘰喳喳身影的缺席而變得只有咀嚼聲和筷子夾菜聲存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