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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這新戲必須要在城西開場,是為了用她家這群免費勞動力呀!
“母親覺得今日南月筱表現如何?”
作為在場為數不多知道南月筱真實身份的人,管木子在看見齊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后,心里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那嘚瑟模樣惹得季言敘這個正牌兄長不忍直視,也惹得另一個不請自來的人冷哼出聲。
“不知齊小夫人此話何意?南姑娘表現好與不好今日到場眾人皆有目睹,又何須您在此征求大家意見,還是說今日齊小夫人得了張戲票,便自認為能代了南姑娘的面子?”
“能不能豈是你我說的算,要不你去問問南月?”
管木子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輕視模樣,那瞧不起人的架勢比瞧不起她的顧間更甚。
“還是說顧公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君子?您也配?”顧間冷笑反問。
“配——怎么不配?畢竟同顧公子您這種指桑罵槐的人來說,我還真真是配得上。”
對于他人的挑釁,管木子不怒反笑。
可在瞧著顧間雙眸不由泛著寒意的時,齊小夫人的挑釁之意不降反增,順帶著還指了指另一個瞧她不順眼的人道。
“不僅同您比配的上,同他比我也綽綽有余。”
“無妄之災。”
在撂下一對白眼后,被無辜牽連的季言敘選擇果斷離開,同時不忘帶走小娃娃免得接下來的談話臟了圓兒哥耳朵。
當然作為好事頭子及八卦收集者的凌栗選擇留了下來。
只是令凌栗未曾意料的是,好戲還未開場就被人攔腰斬斷,而這出現阻攔之人并非他人,而是向來以笑待人的齊沐。
“顧公子莫要生氣,木子不懂事,若有得罪齊某在此代夫人向顧公子道歉。”
說罷,便瞧見齊小公子起身、拱手行禮。
一套禮數下來不見分毫差錯,奈何看得凌栗是哪兒哪兒都不得勁兒。
他總覺得齊沐那未達眼底的笑意不見任何客氣之意,以及顧間的適可而止也另有它意。
凌栗有關包廂內怪異氣氛的瘋狂腦補是在房門被敲響的那刻強行終止。
待尋著聲響傳來的方向瞧去時,看見的便是尚未卸去戲臺妝容的南月筱禮貌性的朝著屋中長輩俯身微微頷首行禮后,便徑直朝著齊小夫人身邊空位走去。
“姐姐可覺得今日聽得同前些時日在狼河寨里所經歷的相差無幾?”
說這話時南月筱并未在意齊小夫人的回答,反倒畢恭畢敬的接過班主遞過來的精美糕點邀請著在座眾人品嘗。
惹得莫名被點名的管木子是點頭不是,搖頭更不是。
要知道她可在半盞茶前,也就是顧間有意刁難她時親眼瞧見一直藏于暗處的人轉身離開,如今想來怕是那人將她的慘狀告訴了眼前這位便宜妹妹,讓人來為她撐場面罷了。
“相差無幾,就是今日這戲臺子小了些。”
齊小夫人順桿子爬的肆意調侃。
“也是,明日妹妹便命人換個戲臺子,免得委屈了狼王可就不好了。”
南月筱以袖掩面,輕笑出聲。
只是兩人這一來一往的“姐姐妹妹”之稱弄得在場眾人除了齊沐這個提前知曉內情的人外,都糊涂了些。
現場莫名的認親場面被打破最終的功勞還是要歸功于凌栗身上。
因為哪里有八卦,哪里就有他。
這不一個沒忍住,栗老板將人老底掀翻的好奇心就先一步上了頭。
“南姑娘可是之前便同齊小夫人認識?”
“自然如此。”
“何時認得?”
“打小。”
“那為何從沒聽旁人說起?”
“我同姐姐之事又何須同外人說道。”
......
屋內,凌栗的打破砂鍋問到底和南月筱面不改色的相識過程還在繪聲繪色的描述著。
屋外,拉著小娃娃并未離開,此刻正靠在門外墻壁處的季言敘卻是雙眸緊閉,細細的聆聽著屋內的一舉一動。
或許誤打誤撞于他們來講正是最好的安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