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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沐,我就說咱們兩個是絕配!你看,我上回戳傷討厭鬼的地方和你今天射穿黑衣人的地方一模一樣!”
叢林內,已經能勉強站起來的管木子正嘰嘰喳喳朝著齊沐討要表揚。
不久前,在給兩個光顧著看熱鬧,不顧她死活的家伙加油歡呼的同時,齊小夫人有聽見身后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而在察覺到那份異常熟悉的箭羽上膛聲瞬間,又意識到她的小英雄出現了!
“其實下次你可以將弓、弩放早些,免得那擦肩而過的箭羽聲聽得我雞皮疙瘩驟起。”
一想起剛才弩、箭擦著自己發絲滑過的微妙觸感,管木子便有些毛骨悚然,可專業性改進還是要提出來的,畢竟她還想活到真正的老死。
“人都被放走了,說明他的箭法已經夠歪,你還讓他再早點,豈不是想要了我的命?”
面對眼前的一副夫妻和睦,章國延對此并不感興趣,反倒直至其中問題,惹得小婦人連連跳腳辯解。
“我家齊沐剛接觸弓、弩沒幾日,有這份成就已經是天賦異稟,你們還想怎樣!”
護犢子般將人攔在身后,管木子繼續道。
“要不是我察覺到那個汪平身上存在異樣,還行為古古怪怪,幾次偷襲于我,你們能順著我這條線索將幕后兇手抓住嘛?不能!”
章國延無語,“要不是你將他激怒,或許現在這就有第五個活人。”
“那沒辦法,抓人是你們捕快的事,與我無關。”管木子撇嘴,“再說了,你沒看見我說他喜歡我時眼里沒有丁點兒反應,可提到夫妻和睦這幾個字時卻殺意漸濃嗎?這足以說明其中另有隱情,很有可能此人就是個被女人拋棄的可憐人,見我日子過得暢快,存心想要給我添堵!”
章國延反問,“給你添堵到要給整個村子的人下毒?”
“或許他想把齊沐也拉下水。”管木子回答的毫不猶豫,視線卻是越過某人,徑直看向季言敘問詢起他的意見。
“距離太遠,看不見。”
簡明扼要的回答從季言敘口中吐出,樂得章國延捂嘴偷笑,氣得管木子是心跳驟停,抓住身邊人才堪堪站住。
她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好端端的問塊兒木頭干嘛!
管木子是在自我安慰到不至于被活活氣死時,注意到現在只有他們幾個人出現在叢林中,而將視線轉悠了一圈后還是沒有注意到其他的人影。
最后還是在她將疑惑投拋給齊沐時,方才解開了眾人的疑惑。
“狼王說村里的事情馬上就要結束了,它也要給狼群們一個交代,今晚便帶著巴妥司回了叢林,圓兒哥因為還小,娣筱姑娘便哄著他莫讓懷疑,不過我們等下回去后,可能要去同她知會一聲,至于筱筱姑娘那邊,可能有些棘手。”
話說到此處,齊沐出現了明顯的停頓,在看了眼已經心急到開始質問他,“筱筱可是出了什么事?”的章國延后,才悠悠然開口道。
“并無什么大礙,只是今日你們離開后,村子出口處被人扔棄了具男尸,因為尸體面部并無任何皮膚,且致死原因是失血過多而亡,聯想著你們幾日前的遭遇,筱筱姑娘便讓我來尋你們辨認,豈料會遇到此事。”
“你是說在我們離開后,尸體便被放在了村口?”
聽著齊沐的描述,章國延不免驚訝,可據他多日暗中觀察,村中并非存在第二個如同黑衣人般的存在。
為此他只能將懷疑的目光投向在場唯一一個成日里惹是生非的人。
被莫名注視,還讀懂了其中含義的管木子:“......村口外成日有官兵把守,如非要事,我們一般不靠近那里一步,你就不會腦子轉個彎想想黑衣人一早就要跑路,所以才棄尸于哪兒嗎?”
章國延點頭,“想過,可是你得罪的人太多,值得懷疑。”
“我哪兒得罪太多人了,你給我說清楚!”管木子氣急。
“我。”
指完自己,章國延又將手指了再次沉默寡言的另一人,“還有你親口承認的他。”
作為當場被提出的唯二人選,似是為了印證章捕快指證非錯,季言敘在將視線掃過在場幾人后,竟是不顧任何,提刀朝著管木子劈去。
當下要不是齊沐眼明手快將人往后扯了幾步,極有可能她就是要命喪當場。
“季言敘,你有病呀,干嘛要砍齊沐!”
“我要殺的是你。”
“我招你惹你了!”
“你說過不再裝神弄鬼,欺騙他人。”
“放你的無敵連環大狗屁,當天空場救人明明就是你個悶騷家伙出的壞主意,要不是你將血一股腦潑在我身上,后面能有那破事兒嘛!”
“那我將你弄死后,自殺。”
......
管木子的小命最終是活下來了,理由嘛,也很簡單。
就是在被某個瘋子窮追不舍的半個時辰后,在為了避免齊沐受到無辜牽連時,果斷選擇了識時務者為俊杰。
只見叢林內跑到快要再次虛脫的小婦人將齊小公子往旁邊一推,自己倒是滿臉倔強的停下腳步,仰著腦袋將脖子遞了過去。
可在刀刃即將落下的那刻,又很不爭氣的雙腿一軟,徑直給人跪了下去,最后還被迫答應了個一輩子不能反悔的條件。
只是在將那條件當場實現后的好久,管木子都有些遲遲緩不過勁兒來。
“齊沐,是說季言敘是不是傻,在林子里追了你我那么長時間,就只是為了讓我認娣筱為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