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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這幾日胃口都不太好,要不我讓小狼崽幫忙給凌栗傳句話,讓他送幾道好吃的過來。”
看著幾日下來,飯量愈發小的季娣筱,管木子不免有些擔心,可又想了想季娣筱的身份,讓她不免產生一種自己在多管閑事的感覺。
畢竟讓她身處在那個位置,她也會有時刻保持身材的良好覺悟。
“我胃口一向不是很好,前些時日不過是瞧見凌公子廚藝精湛,才多嘗了兩口。”
季娣筱如實回答,惹得管木子是真心認可。
畢竟相較于凌栗的廚藝來講,她做的東西只能稱得上是維持溫飽,能哄騙的也只有圓兒哥那個沒見過多少世面的小娃娃,和巴妥司那個根本沒見過世面的狗崽崽。
“其實此番請求兄長將娣筱送來,是有一事想要同齊夫人探討一二。”
對于管木子突然對她表現出現的認可神情,季娣筱并沒有讀懂多少,可現下是這幾日來唯一可以同齊小夫人單獨聊天的時間,她不想放過。
“行,你問。”
見季娣筱是誠心發問,管木子停箸,隨即做出一副好學生渴望回答問題的良好態度表示自己的誠意。
因為她太想探聽到季言敘那個瘋子為何又在無緣無故的針對她了。
“娣筱想知道,當日為何齊夫人會說自己并非圓兒哥的親生母親?”季娣筱慎重問道。
“這個嘛說來話長,要不你先聽我講個故事?”
一聽問題是這,管木子頓時放松了心情,道,“我之前呢,因為一些緣故,癡傻了差不多十五年之久,可那十五年里的每一場夢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其中有一個就是我在夢里夢見了個四歲的小娃娃,屬馬,二十來斤重,長得白白胖胖,小娃娃呢,生活在一個和諧美滿的家庭,家中有個慈祥和藹的祖母,一個成日里板著張臉,但內心話多到讓身邊人忍不住揍他的好爹爹,還有一個呢,是位德才兼備,長相同爹爹一般冷冰冰,但是心腸很好的姑姑,可就是這樣一個美好的家庭卻因為有人暗地里笑話小娃娃沒有娘親而產生了些不能同旁人說清道明的秘密,我記得在小娃娃身上有張單人畫像,也是唯一一張有關那個從未出現在小娃娃生活里娘親的畫像,那張畫陪伴了小娃娃數個黑暗的夜晚,卻又正是因為家人們一個個善意的謊言促使小娃娃真的相信有個如同畫中人的娘親在某個遙遠的角落思念著小娃娃,最后小娃娃的夢想成真了,他的確有在某個地方尋到娘親,可命人繪畫出這幅畫的家里人知曉,那畫中女子不過是爹爹和祖母照著三歲大的小娃娃模樣憑空想象而成,他們同樣不曾想過謊言有成真的那日。”
回想起上輩子小圓子一瞧見自己就放聲大哭,還死拽著她不讓走的可憐人模樣,管木子不由輕笑出聲。
“其實那個畫中人在之后有了解到,小娃娃知道自己并非是女子親生,可既然小娃娃誠心不想揭穿,畫中人又何苦做那惡人,一意孤行的戳破小娃娃的幻想不是嗎?”
“齊夫人的意思是,你同圓兒哥的見面已經在夢中遇見,現實不過是重演了一遍。”季娣筱稍顯驚訝。
“不全是。”管木子搖頭,“夢里,在小娃娃找到我這個便宜娘親前,我不曾注意過有小圓子這個人的存在,可在如今,我們兩個是在朝著同一個目標前進,所以相較于夢里的相見,要來的快得多。”
季娣筱回想了下,“可是你們進入狼河寨之前那次客棧相見的緣故?”
“小圓子是那個時候,可我要更早些。”管木子微微頷首,“不過對于你不知道小圓子和我身份一事,我還是很懷疑。”
季娣筱道,“或許我同兄長的關系正如你所說,不太親近罷了。”
“你在開什么玩笑?”被季娣筱一句突如其來的感慨弄到哭笑不得,管木子強忍住笑意道,“季言敘那家伙,你要說他記不得和誰上了床,生下了小圓子我還能勉強接受一二,可你告訴我他同你不親近,那你可真的是冤枉他了。”
似是為了驗證自己所言非假,管木子將眼前的障礙物清除的一干二凈,同時與季娣筱之間的距離也單方面的拉近了許多。
“我告訴你呀,我在來這狼河寨之前,有在城東混過一段日子,好巧不巧又混了個神婆名號,而在我的業務范圍內,除了最擅長的算姻緣外,慧眼識人心那可是我敢稱第二,沒人敢當第一。”
瀟灑的拍了拍小胸脯,齊小夫人分析道。
“就你那沒良心的兄長,從面相看來,完全就是個皮黑心更黑的主,他那人呀,根本就沒有多少凡人的七情六欲,情情愛愛,要不然看見小娃娃喚我娘親,他那榆木腦袋就不會光想著我是個騙子,要將我除之而后快。可是呢往往正是這種人才是最可怕的,因為他不懂感情,一旦有好感的事物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可以放低身段,甚至不要任何面子的去靠近,畢竟以他腦子的發育程度,根本就探尋不到其中的奧秘,一切的一切都是按照骨子里的一股勁兒沖著,就是咱們常說的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城墻不回頭的那種一根筋。而據我夜觀星象,還有數日來的觀察發現,這輩子能讓他如此認定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你,這個親生妹妹,一個是......這個人現在還不好提,等他們事成前我再給你通風報信。更甚者,就連小圓子這個親生兒子都不及你在心里的分毫,所以,你還要懷疑自己同季言敘不熟嗎?”
一通分析下來,說的管木子都被自己的真情實感打動到心疼某個瘋子,可她要等的還是季娣筱的表態,不然自己哪天死都是個不定數呢。
偏偏想要的回答沒有等到,等來的卻是后院里挖泥巴的小娃娃拽著個嬌艷欲滴的物件好奇的探頭問著她道。
“娘親,我聽見你在說圓兒哥的名字,是不是在叫我呀?”
邊說,小娃娃便帶著一身的泥土朝著管木子本來。
與此同時,小娃娃的手中還拽著株幾日前被她深埋于后院的百日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