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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說的果然不錯,你非但沉迷于美色無法自拔,還謊話連篇!”
管木子深吸一口氣,“我什么時候騙人了?再說了,我騙誰了!”
少年郎提醒,“昨日小木屋內(nèi)。”
“誰告訴你我昨個騙了季言敘,姐姐我今個把話給你撂這兒了,他那季家戲班里定有些貓膩,說不定最后還要求著我去幫他呢!”
管木子下著若是此事非真,她給少年郎端茶倒水的賭注,可在看著少年郎還是似信非信的樣子時,冷哼一聲道,“這就是你和齊沐的差距,他!從來都不會不信我!”
少年郎反擊,“昨日你說的那個他根本就不信你,還捂了小娃娃的耳朵。”
“嘿,你還敢在這兒挑撥離間我們是吧。”聽著少年郎不罷休的態(tài)度,管木子擼袖子挽胳膊的就要找人干架。
而按照這打架前的規(guī)矩,那定是要自報家門才是。
這不,這邊的小婦人剛剛叫囂完,那頭有些被激怒的少年郎同樣微瞇雙眸,至于瞬間長出兩顆獠牙的口中則是吐出了三個字道。
“巴——妥——司——”
管木子再次出現(xiàn)在狼河寨中時,吸引了好多人的注視,可惜囂張如她在此刻竟是一反常態(tài),畢恭畢敬的請示著身后背了六尺有余高的包袱之人。
在得到少年郎“將東西就放于此處”的眼神示意后,又積極吆喝前來探清現(xiàn)狀的小沙彌們搭把手。
“小施主,你從何處尋來這么多新鮮蔬果?”
看著散落在地,比剛才遠(yuǎn)處瞧見還要多上幾倍的口糧,小沙彌們皆被滾落在腳邊的甜瓜驚得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這個嘛,秘密,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管木子并未將購貨渠道表明,而是打著哈哈勸著各位小師父別閑著,等到問診完,被眼前景象同樣驚到的印云大師問起時,也只是說著什么近日里虧待了他們,所以今日就當(dāng)犒勞下眾人的客套話。
其實齊小夫人的態(tài)度表示的很明確,她就是不想說,而她身邊一直跟隨的少年郎自打出現(xiàn)后,就不曾同身邊人說過一句話,所以在眾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下,無人再問起這批貨源的來頭。
可是對于狼河寨里突然多了好多可供眾人食用三兩日的食材,卻是幾家歡喜幾家愁呀。
“你能不能別跟個大爺似的,自己弄出來的爛攤子自己不會收拾呀!”
“什么叫爛攤子,我這是給村民吃的,是做好事!”
“那你進(jìn)來幫下忙會斷胳膊斷腿呀!”
“不幫,就不幫,你咬我呀!”
瞅著蹲在廚房外,抱著半個甜瓜就開始啃,還抽空給他做鬼臉的人,在廚房里忙死忙活的凌栗差點沒被氣得將鍋鏟扔出去。
當(dāng)然,他的暴力行為被終止了,而終止這項行為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近日來嚇得凌栗小心肝亂顫的季言敘。
管木子是被一聲“我同你有話說”引得離開了安全范圍,等到發(fā)現(xiàn)四周空無一人,而帶著她出來的人任由她怎么喊叫都不搭理時,瞬間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兒。
可惜待管木子停下腳步,撒腿想要原路返回時,將她帶出來的人同樣發(fā)現(xiàn)了身后之人的把戲。
只聽一聲肉、體撞在硬物上的劇烈聲音,管木子整個人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道狠狠撞擊到了離她最近的一面墻壁上,而當(dāng)她試圖再次逃跑,等來的竟是刀鞘用勁抵住喉嚨處,無法呼吸的窒息感。
在被挾持的過程中,管木子只覺四周的空氣愈發(fā)的稀薄,她在努力的想要吸取更多活的希望,可隨著咽喉處力道的增大,大腦卻是因為供氧不足而出現(xiàn)了片刻的空白。
此刻的她聽不見四周任何聲響,放眼望去的也已不是之前的空白,取而代之的是墜入一望無際的藍(lán)色海水之中,憂郁,窒息,令人喘不過氣。
她的四肢變得無力,變得愈發(fā)沉重,鋪天蓋地的暈眩感同樣令人喪失了掙扎的意志,她的力氣在逐漸變小,直到胸腔因為水的不斷積攢而令她沉入海底,直至死亡。
海水里,那個弱小單薄的身子還在隨著波浪時起時降,無法動彈的四肢無不彰顯著主人葬身的下場,可隨著水壓的增加,墜落之人的耳邊傳來了擾人的嗡鳴聲,恍惚間好像還聽見了個小娃娃的呼喚。
“你說過,會回來找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