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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你個頭呀,你要是再敢想我就把你狗頭扭斷!”
扯著齊沐走到小木墩前,管木子自己站了上去,迫使兩人視線對等,“齊沐,我可警告你,要是你起了不務正業,眼紅于我的歪心思,到時候可別怪我不給你好臉色看!”
將心里話吼完,齊小夫人還是來氣。
她知曉這充滿大古板、小古板的世道處處聽信神鬼怪力,就連她用來唬人的那些現代科學法子在當今這個世道都會被當成天降神力。
可不管旁人怎樣想,眼前這個小古板她可得給管著嘍。
不然等哪天她同管家大小姐互換身份一事被人揭穿,再來個不著邊際的謠傳,恐怕沒等得道之人將她給除了,就先讓枕邊人給擺了一道,真真去走黃泉路,見活閻王去了。
“其實夫人你多慮了。”即便會被再次恐嚇,齊沐還是想把之前的話給說完,“為夫剛剛想說的是弓、弩里的箭已經用完了,怕是要勞煩夫人再去稻草人拿去再那些過來。”
......
后院里一片安靜,就連剛剛管木子被氣得大喘氣的動作在這刻也得到了片刻的暫停,半晌,等到齊沐意識到情況不對,打算悄摸摸先行告退時,一聲震怒再次傳來。
“齊沐,你今個不給我好好練,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這次突然集訓,并非來自于齊小夫人的沒事找事,而是在將季家父子趕出小木屋后,她的心里總是有些忐忑不安。
同齊沐猜想的對于季言敘的后怕不同,管木子的主要不安成分乃是來自于一份對于虛無縹緲事物存在的真實恐懼。
那是一份在小時候受到極度驚嚇留下來的后遺癥,甚至對與那事物存在著一定相似程度的其他事物都會產生出不可控制的抗拒。
而當日季言敘所描述的叢林怪人形象中,正是存在了令她十分懼怕的因素存在。
遙想起自己到了這不知真假時空的前一刻,她還在拿著一本古書,和一塊兒刻著“蓮開滿園”字樣的玉佩左右把玩。
哪成想時隔多日,關于古書的內容和玉佩的線索沒找到半點兒,竟是先讓她有可能再遇到將他們一眾人帶進古墓的那個恐怖玩意兒。
想想當時自己受到的驚嚇,真真是令她心疼自己不已呀。
當然,除了被莫須有事物控制的恐懼,管木子還察覺到近幾日來,一旦自己離開小木屋,就會被某個藏在暗處的視線所見識。
有次,在她意識到不對勁兒,猛然回頭的瞬間,竟是看見了雙綠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她。
不過很快,對方在察覺到暴露了行蹤后,閃身離開了。
對于此事,管木子沒有同任何人提起,她想著自己不過是個小人物,害怕是自己多慮了。
而沒有同齊沐提起的原因則是。就齊小公子那個小身板,平日里連他自己都保護不了,更不要提保護她這等大事。
所以,在避免齊沐出現危險,同時危害到她的生命安全的前提下,管木子大公無私的貢獻出了離開城東時,特意讓天祜準備的弓、弩。
看著齊沐愈發像模像樣的動作,還有愈發準的靶心,管木子甚是欣慰,只是轉念又一想,齊沐這小古板的性命安全保住了,她要怎么辦,難道空手套白狼?
“齊沐,你先停一下,有個事兒找你幫忙。”
打斷某人好不容易刻苦練習的進展,管木子拽著人就往屋里走,等到了書桌前,還異常乖巧的研墨,遞筆。
“你幫我寫封信給天祜他們唄。”
言語中的諂媚之意是怎么都掩不住,齊小公子呢,則是如同被妖精蠱惑了的白面書生般,毫無思考的在白紙上書寫著一筆一劃。
至于書信內容,皆是管木子在其耳邊一言一字念叨出來。
屋內兩人的密謀還在繼續,屋外卻是傳來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這次,沒有凌栗那個可以使喚的跑腿之人,惹得還在構思的管木子氣鼓鼓的跑到門口,心里更是下定決心,門外不管是何人,定要將其大罵一頓!
只是在看清門外來者何人時,愣住了。
“你怎么到這兒來了?”
門外站著的正是當前同她不對付的幾人之一——季言敘,
而在聽到開門之人詢問他前來為何時,季言敘晃了晃手中工具,一副認真模樣道。
“前兩日我同凌兄約定好,要來為其修門。”<script>chapter1();</script>